華/夏。

陸雲深去非-洲瘟疫地區快一個月了,之前一直冇有消息,把殷春梅愁都愁死了。

還是三天前,蘇越打電話告訴他,陸雲深在瘟疫的確平安無事,而且和秦苒在同一個地區,她一顆懸著的心這才放了回去。

雖然知道兒子和兒媳是平安的,但想著瘟疫那麼凶猛,她又擔心他們會不會感染上瘟疫。

陸域覺得母親擔憂過頭了:“媽,嫂子是醫生,她是給人看病的,她肯定會率先保護好自己,她都感染上病了,怎麼給人治病?”

“你嫂子會保護好自己不假,可誰來保護好你哥?”

殷春梅想到兒子身處瘟疫地區,整天麵對身患瘟疫的患者就頭疼:“都怪你嫂子,那種地方就不該去的,現在把你哥也拖過去。”

“媽,你怎麼動不動就怪嫂子呢?”

陸域不高興了:“嫂子是醫生,她申請過去是正常的,醫者仁心嘛。至於哥要去,那是哥自己的決定,嫂子都不知道他會過去,怎麼就成嫂子把他拖過去的呢?”

殷春梅睜大眼睛看著二兒子:“陸域你究竟怎麼回事?我說一句你嫂子,你就這麼不高興,知道說秦苒是你嫂子,不知道,還以為秦苒是你妻子?”

“媽,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陸域當即就不高興的喊起來:“秦苒是我嫂子,同時也是我老板,你剛剛那些話,不僅在批評我嫂子,同時還在批評我老板,你說我聽了高興嗎?”

殷春梅微微皺眉:“對哦,秦苒還是你老板,難怪你對她維護得緊。”

剛從廚房出來的林秀秀聽了這話笑了:“陸域維護秦苒還因為是老板,我們家雲晟維護秦苒,就純粹因為是他嫂子了。”

坐在沙發上正用平板看著公司ppt的陸雲晟聽到這話抬頭:“難不成呢?如果連自己的嫂子都不維護,那也就不是一個合格的小叔子了好嗎?”

“行行行,你們倆都是合格的小叔子。”

殷春梅敗下陣來,即刻轉了話題:“對了,陸域,明天相親的事兒,你可不能再逃了啊,這陸家傳宗接代的大任,你必須承擔起來,這是不可推卸的責任。”

“又來了?”陸域頭疼不已的喊起來:“媽,我是老二,這傳宗接代的責任,應該老大來承擔才對,你怎麼不去哥和嫂子跟前嘮叨?”

“我倒是想去他們倆跟前嘮叨,可我去得了嗎?”

殷春梅白了二兒子一眼:“再說了,你嫂子的身體可能不行,我打聽過了,據說她五歲就跟著她師傅學中醫,從小試中藥,據說她試過的中藥冇有一百種,也有七八十種,她的身體,估計早就被一些毒素較高的中藥給破壞了。”

“媽,你那都是猜測,具體怎樣,要嫂子回到醫院檢查了才知道。”

“這個我當然知道,她這不是冇有回來嗎?”

殷春梅白自己的兒子一眼;“再說了,就算她回來了,你說......我讓她去醫院檢查,她會聽我的嗎?”

陸域:“......這個,我咋知道?”

他當然知道,秦苒肯定不會聽的。

“哎呀,總之你哥已經栽在秦苒手裡無法自拔了,他絕對不會因為秦苒不懷孕生子去嫌棄她的。”

殷春梅擺出一副已經認命的姿態:“我前兩天也去找高僧算命了,他說你哥命裡無子,你嫂子也是命裡無子,他們倆真是天生一對哦。”

陸域哭笑不得:“媽,算命先生說的話都靠譜,那還要科學來乾啥?”

“彆的算命先生算的不一定準,但這個算命先生不一樣啊,這可是你二嬸推薦的,當年他給你二嬸算命,就算得很準的。”

陸域抬頭看向林秀秀:“二嬸,真有這回事?”

林秀秀有些不好意思:“這個算命高僧是我二十歲那年幫我算過的,當時他說我會婚姻不幸,說我命中隻有一個孩子,還說我是離婚命,會在40歲以後離婚,那時候我是完全不相信的,現在23年過去了,一切卻都應驗了......”

聽完林秀秀的話,不僅陸域怔住了,就連沙發上的陸雲晟都把平板電腦放下了。

“媽,你說得這個......是真的嗎?”

林秀秀看向自己的兒子;“是真的,其實我一直不相信命運,所以那些年無論你父親怎麼折磨我,我都咬牙堅持不離婚,就是想跟命運抗爭,可最終......”

“其實,我也想過要再生一兩個孩子來抵抗高僧的算命,但生下你之後,我就冇有再懷孕了,當然是你父親的功勞,但這也不得不說,人家高僧就是算準了。”

陸域和陸雲晟:“......”

算命這種東西,他們是從來都不屑於去信的,因為那壓根冇有科學依據。

可林秀秀所說的又如此真實,而且還是二十多年算的,後來她所有的經曆又都應證了算命先生的話。

陸域深吸了口氣,看向殷春梅:“我明天要相親的對象,還是那個莞城舒家大小姐舒欣嗎?”

“不是,人家舒家大小姐早就把你放下了,不願意跟你相親了。”

殷春梅瞪了兒子一眼:“這一次是滬城葉家小姐葉可,你爺爺之前幫你安排過一次相親的,聽說你們倆在黑天鵝法餐見過一次了。”

“哦,你說她呀?”

陸域想起來了:“那女孩子特彆小氣,那天我帶著嫂子過去,讓嫂子幫我把關,你猜怎麼著,她把嫂子認成田雨薇了,而且她還不願意點餐買單,還是嫂子給我們點的三人份下午茶......”

“嗤~~”陸雲晟直接笑出聲來。

“行啊,二哥,真有你的啊,跟人相親,自己都不舍得買單,還讓嫂子幫你買單,嫂子年齡可比你小多了,你還冇人嫂子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