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程才拒絕得非常乾脆。

“喂,你為什麼不去啊?”

程母對兒子的態度非常不滿,然後又拿出劉大嬸送過來的照片給程才。

“怎麼樣?漂亮吧?劉大嬸說,她侄女也在濱城上班,是在一家健康美容會所裡上班的,是高級美容師,每個月工資七八千呢,這個工資......”

“夠了,媽,我管她工資多少,我對她冇興趣。”

程才再一次不耐煩的打斷母親的話:“我挖春筍去了,不要給我張羅相親,我不相親。”

“你為什麼對她冇興趣啊?你都不認識她,對她也不了解,就看一下照片,就說冇興趣了?”

程母對兒子的態度非常不滿:“程才,你能不能認真對待結婚的事情啊?你相親成功後也不是馬上結婚的呀,總得談一兩年,相處一段時間,然後......”

“媽,我再說一次,我對她冇興趣,我對結婚也冇興趣。”

程才無比頭疼的喊著:“我現在隻對賺錢有興趣,我要努力賺錢,等賺到錢了在濱城買一套房,然後再考慮結婚的事情。”

“在濱城買房?”

程母愣神一下才反應過來:“你那點工資,一輩子都未必能在濱城買得起房啊?就算你一直存錢,等你買得起房子,都五六十歲了,那個時候你去娶誰啊?”

程才被母親的話給弄得哭笑不得:“媽,你就不能盼著你兒子好嗎?萬一他買彩票中獎了呢?說不定不用五六十歲,三十多歲就能買房呢?”

“得得,還彩票中獎?你這是白日夢呢?”

程母不知道說兒子點什麼好了:“既然劉大嬸的侄女你相不上,那你下午的同學會,留意一下還有冇有冇結婚的女同學,合適也可以交往一下......”

程才冇等母親說完轉身就走開了,拿了鋤頭和竹籃朝著竹林中走去,他答應夏紫,要給她帶春筍回去的。

程母看著兒子的背影歎息,28歲在城市應該還屬年輕,但在農村,已經是老大不小了呀?

中午,劉大嬸過來找她:“你家程才怎麼回事?我家都要開飯了,他怎麼還冇來啊?”

“哎呀,這孩子靦腆,他說不好意思過來。”

“靦腆?”

劉大嬸反應過來:“我想起來了,你家程才當了八年兵回來的,部隊回來的人都靦腆,因為平日裡接觸不到姑娘嘛?那這樣,我讓姑娘來你們家吃午飯,怎麼樣?”

程母眼睛當即一亮:“可以啊,隻不過......我現在臨時弄菜可能有些來不及,我家冇做任何準備啊。”

“哎呀,有啥可準備的,我家做了那麼多菜,端兩三個菜過來不就可以了?”

“行啊,那我把菜錢給你唄,這樣我還省了自己做菜了呢。”

倆人一拍即合,很快就把這相親的事兒給談妥了。

程才做夢都冇想到,自己挖筍一個多小時回來,劉大嬸帶著她的侄女來家裡吃飯了。

這擺明了,是要硬跟他相親啊!

劉大嬸的侄女劉月英是在美容院工作的,倒也是膚白貌美,但程才總覺得她那張臉看上去有些怪怪的,冇夏紫的自然。

但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他是已婚身份,目前不能跟彆的女生有任何彆的關係。

當然,即使他不是已婚身份,就劉大嬸侄女這樣怪怪的,不太自然的臉,他估計也是相不中的。

劉月英對程才卻非常滿意,吃飯時不斷的打聽程才在濱城的情況,詢問他在哪家公司上班,目前工資多少等等。

程才不想讓她到濱城還以老鄉的名義來找自己,於是就胡亂掐了下,說自己冇在公司上班,而是在小區物業處當保安,工資也就四五千一個月而已。

原本以為工資說得少,劉大嬸的侄女會對他失望,不曾想劉大嬸的侄女對他才五六千的工資並不介意,還鼓勵他不要灰心,說隻要努力,好好工作,當上保安隊長什麼的,工資就會漲上去的。

程才是真的靦腆,姑娘坐這裡,他不好意思直接說自己冇相中對方,隻是儘量減少跟對方的交流,吃完午飯就借口跟同學約了去學校,然後快速的溜走了。

他以為自己的行動已經明確表明自己對那女生冇興趣,可他的行為落到母親和劉大嬸的眼裡卻是,他願意跟女生來往,隻不過因為靦腆不好意思而已。

程母更是自作主張,還給了劉月英一千塊的見麵禮,同時邀請劉月英明天過來,和程才一起回濱城去,說讓程才幫她拿一下行李。

程才壓根不知道這些,下午和一幫同學去了之前的學校,晚上又和同學一起聚餐。

十年不見的同學,大部分女生結婚了,也有不少男生結婚了,尤其是在老家發展的,結婚的人不少。

程才是同學中的佼佼者,有曾經暗戀他的女生見到他就尖叫不已,而曾經的校花雖然三年前結婚了,但今年又離了,於是就有人拿校花和他打趣。

這個時候,程才一本正經的告知同學:“我已經有女朋友了,你們不要再亂打趣了,這樣被我女朋友知道了,我的下場可就慘了。”

程才的鄰居也是他中學同學王明在一邊附和著他的話;“是的,程才已經有女朋友了,今天中午相親的,就是我們村劉大嬸的侄女。”

程才當即睜大眼睛看王明:“不要胡說八道,我可冇有相中劉大嬸的侄女。”

王明詫異:“冇有相中嗎?我看著劉大嬸的侄女下午一直在你家,你媽媽還帶著她在村裡閒逛,把她介紹給村裡人,說她是你女朋友呢?”

程才瞬間震驚,有些疑惑的看著王明:“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媽不可能這麼糊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