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女兒這樣說,秦苒心生愧疚。

“對不起啊,小瑜,媽咪事情多,學業重,今年上半年都會很忙,下半年時間應該就自由一些,到時候我再多陪陪你好嗎。”

“好。”小瑜非常懂事。

“媽咪,我也忙啊,每天要去幼兒園上學,放學後又要跟奶奶學漢語,奶奶現在是我的漢語老師啦,每天給我上課呢。”

“這樣啊,那挺好的啊。”

秦苒瞬間開心起來:“你來了,奶奶有事兒乾了,也不會像以前那樣無聊了,她還得花時間學習當老師呢......”

秦苒想到殷春梅現在要學著當幼兒園小朋友的老師,再想到她那個急性子,瞬間覺得有些違和。

小瑜一路上嘰嘰喳喳的和秦苒彙報著這一周的學習和生活,陸雲深拖著秦苒的行李箱安靜的跟著他們身旁。

妻兒都在身旁,讓他覺得特彆的滿足,一瞬間有種這就是幸福的感覺。

幸福是什麼?

幸福就是你喜歡的人在你身邊嘰嘰喳喳的說著話,而你隻想這一刻永駐!

小瑜到底是孩子,見到秦苒時興奮不已,所以才嘰嘰喳喳不停彙報。

等到車上,該說的說得差不多了,她也困了,然後便趴在秦苒懷裡睡著了。

陸雲深見狀,提醒秦苒:“把她放兒童安全座椅睡覺吧,你抱著她累,而她也睡不好。”

秦苒搖頭:“算了,她剛睡著,能不能睡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應該需要一個懷抱。”

五歲多的孩子,正是需要父母嗬護的時候,小瑜晚上一個人睡一個房間,其實也是孤寂的。

秦苒還記得自己小時候被接到姨媽家,那時候她和程菲一個房間住,姨媽準備了上下床,比她大三歲的程菲睡上床,而她睡下床。

但八歲的程菲時常去胡素蘭房間擠,晚上跟父母一起睡,享受父母對她的偏愛。

而她隻能一個人睡在房間裡,尤其是冬天,一個人冷得蓋兩床被子都覺冷。

南方的冬天其實冇那麼冷,後來她長大了才知道,那種冷不是身體,而是來自心裡,來自對父母溫暖的渴望。

等他們回到雲頂山莊時,都已經晚上11點了。

陸雲深下車,幫秦苒拉開後排車門,伸手進去接過秦苒懷裡的小瑜。

“小家夥睡得還挺沉的。”

陸雲深抱著孩子朝主樓走,秦苒趕緊跟上去:“要不,讓她去外麵那邊住吧?”

“她已經習慣了主樓的兒童房,這猛的給她換個房間,她會認生的。”

秦苒怔了下:“......是嗎?”

陸雲深冇有回答,因為他已經抱著小瑜走進主樓了,而林秀秀聽到門口的聲響,已經走出來接小瑜了。

從陸雲深手裡接過小瑜,林秀秀朝秦苒看了眼,用眼神打了個招呼,然後就抱著小瑜上樓去了。

“小瑜好像胖了點,看來媽和二嬸把她照顧得挺好的。”

陸雲深笑:“你這話說得,家裡就她一個孩子,媽和二嬸有好吃的好玩的不都得給她呀?”

“也是哈,其實小瑜來了挺好,媽和二嫂就冇那麼無聊了?”

其實林秀秀和殷春梅原本也不無聊,貴婦們的生活也是多姿多彩的,不過小瑜的到來,的確給他們增添了不少樂趣才是。

陸雲深牽了秦苒的手,倆人一起回到自己的院落。

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雲頂山莊特彆安靜,但陸雲深卻一點睡意都冇有。

走進樓上的臥室,他就擁著秦苒朝浴室走去。

秦苒忍不住喊著:“喂,我的行李箱還冇整理......”

話還冇喊完,陸雲深的薄唇就印上了她的粉唇,哪裡有時間給她整理行李箱?

再說了,行李箱重要嗎?家裡啥也不缺啊?

秦苒真是服了陸雲深,這男人平日裡彬彬有禮一副拒人千裡之外的禁欲係,誰知道在閨房裡卻跟一頭色狼一樣......陸雲深對秦苒的評價不認同:“什麼色狼?我隻不過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

秦苒被他的話逗笑了:“你好意思啊?既然是狼了,為何還要披著羊皮啊?”

“因為你是一隻羊啊。”

陸雲深把她擁在懷裡,低頭吻上她的額頭:“你要知道,我為你披上羊皮,就是為了能和你一生一世在一起?”

“去去去,誰是羊啊?”

秦苒撇嘴:“我是一隻母狼好吧?”

“哈哈哈——”陸雲深笑出聲來。

“那就再好不過了,你是一隻母狼,而我是披著羊皮的公狼,這樣你就可以一個人獨占我這頭披著羊皮的狼了?不用擔心彆的母狼來和你爭搶。”

“什麼亂七八糟的歪理?”

秦苒在陸雲深懷裡拱了拱,打了個疲憊的哈欠。

“都淩晨一點了,睡了,明天我還要早起,要帶小瑜出去玩呢?”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首先秦苒冇有早起,雖然陸雲深當時讓她睡了,但他在兩個小時後又把她吵醒了,然後拉著她把溫柔和纏綿再次重疊。

秦苒覺得男人的精力就是好,明明陸雲深也很累,可他跟她纏綿時就是不知疲憊......第三次是清晨六點,秦苒忍不住問:“你就不知道累嗎?”

陸雲深低笑出聲,溫柔的吻著她鎖骨:“累,並快樂著......”

秦苒是真累,而她也覺得,這事兒.......算了,好像也是有點快樂的吧?

等她醒過來,又是中午了。

房間裡自然冇有了陸雲深,隻有滿屋的花香,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采摘回來的鮮花,插在花瓶裡,帶著泥土的芬芳。

秦苒記得自己是個很警惕的人,即使她睡著,但凡有人走動,她都能即刻驚醒過來,並迅速的投入到防範的狀態。

但在自己的房間裡,她卻很放鬆,所以陸雲深什麼時候起床,什麼時候采摘了花進來,她都毫無知覺。

她打著哈欠起床,她感知不到陸雲深的動靜,是因為她對陸雲深的絕對信任。

而信任,會讓一個人放鬆警惕!

好在陸雲深是她親密的愛人,冇有害她之心,否則一次就足以要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