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苒冇想到陸雲深居然會帶著小瑜來陽康醫院。

雖然對他們連夜來看自己非常感動,秦苒還是忍不住責備。

“這麼晚了,小瑜這麼小,你不得讓她睡覺啊?帶過來乾啥?明天上午來不行啊?”

“小瑜說要給你送果汁過來,這是她親自榨的。”

“謝謝小瑜,你這麼小,晚上應該早點睡覺。”

秦苒把女兒抱起來親了親:“下次不要這麼晚了還不睡覺哦,以後白天榨果汁,知道嗎?”

“嗯,知道了。”

恰好端木笙手裡拿著草藥出來,小瑜好奇的問:“端木舅舅,你手裡拿的啥?”

“斷腸草,世界上最毒的草藥。”

“切!”小瑜直接吐槽了聲。

“世界上最毒的草藥,難道不是我們那邊的滄形草嗎?”

秦苒和端木笙當即怔了下,倆人幾乎同時出聲:“滄形草?”

“對啊,我爹地以前說過,那是世上最毒的草,全身都是毒,讓我不要碰。”

陸雲深對草藥之類的不懂,趕緊對女兒說。

“小瑜,彆亂說,媽咪和舅舅都是醫生,草藥這一塊,他們才是專家,聽他們的就行。”

“哦,好吧,那估計是我爹地說錯了,我爹地隻是一個鄉下醫生呢。”

秦苒笑了,趕緊對小瑜說:“你爹地冇說錯,滄形草的確是世上最毒的草藥,隻是......這種草藥好像已經滅絕了?”

“滅絕了嗎?”

小瑜眨巴著眼睛:“可我爹地冇死的時候,我還見到過,爹地不讓我碰那種草藥呢。”

“那應該是瀕臨滅絕!”

秦苒把小瑜遞給陸雲深:“太晚了,帶孩子回去休息,我今晚回不去。”

“行,那你註意身體,也不能硬抗,該休息還是要休息......”

陸雲深見秦苒是真的走不開,也知道嵇真要搶時間,也冇做久留,叮囑幾句就帶著小瑜走了。

而秦苒用最快的速度回到病房,她和端木笙麵麵相覷了下,倆人幾乎同時認定——嵇真中的很可能是滄形草的毒。

“滄形草是劇毒,0.01毫克就會致命!”

端木笙皺眉:“何況,這種草瀕臨滅絕,又是國外的,國內應該冇有才對啊?”

“國內是很難找到,但誰又能保證冇有人從國外帶回來呢?”

“如果真是滄形草的毒,那怎麼解?”

端木笙惆悵了,滄形草這種東西,他是聽說過,但從冇見過啊?

秦苒也不知道怎麼解?因為她也冇見過這種瀕臨滅絕的草藥?

她和端木笙都去過非/洲,可他們過去是做醫療支援的,當時忙得陀螺樣,也冇時間和精力去尋找那邊的草藥。

晚上零點,秦苒給石鐵成打電話,把嵇真可能是中了滄形草的毒一事說了下,然後問石鐵成是否見過這種草藥?有冇有解毒的方法?

原本以為石鐵成也會說冇見過,誰知道石鐵成卻說:“我見過這種草藥,那是二十幾年前,我剛進華清大學不久......”

石鐵成還記得,他剛考上研究生時,拜倒在葉長寧門下,那天他去葉長寧家找葉長寧,然後見到一株奇怪的植物,葉長寧告訴他,這是滄形草,全身都是毒。

他是葉長寧的大弟子,不僅有天賦,還有能力,為葉長寧長臉,所以那時候,葉長寧對他還冇有防備心。

“師傅,你的意思,嵇真的毒,很可能是葉長寧下的?”

石鐵成可不敢這樣說:“我哪裡知道是誰給嵇真下的毒?我隻是告訴你我見過那種植物,但怎麼解毒......他當時冇說,我也不清楚,畢竟自那以後,我再也冇見過滄形草這種植物了,後來查資料,才知道它是非/洲那邊的,國內壓根冇有。”

“那怎麼辦?”

秦苒頭疼起來了:“師傅,你不說萬物都是相生相克的嗎?有毒藥就有解毒的藥?”

“是啊,萬物都是相生相克的,可我之前冇研究過這種毒藥,自然也就不知道用什麼解了啊?”

石鐵成跟著頭疼,沉思半晌才道:“我記得廚師有句話,高端的食材往往隻需要簡單的烹飪方式,那這劇烈的毒藥,是不是也隻需要最原始的解毒方式呢?”

秦苒被石鐵成的話給逗笑了:“行吧,那我現在去翻一下神農嘗百草裡的原始解毒方式,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解毒方法?”

結束和石鐵成的通話,秦苒又回到病房,端木笙已經用筆記本在查找滄形草的解毒方法了。

“網上找不到滄形草的解毒方法,就滄形草的資料都極少,隻說是最毒的植物。”

“我看一下神農嘗百草裡都有哪些解毒方法?”

秦苒對端木笙道:“原始草藥的毒,可能需要原始的解毒方式......”

淩晨三點,秦苒在翻遍好幾本古醫書後終於做出決定:古為今用,中西合璧,用古方法提取植物精華,再用西醫的方式以液體註入血管的方式治療。

端木笙聽了她的治療方案後大吃一驚:“大師姐,這樣真的可以嗎?”

“為什麼不可以?”

秦苒不答反問:“魚腥草不也有註射液?”

“這個我知道,但是你這現在提取的......萬一治不了怎麼辦?”

“治不了就治不了唄?”

秦苒聲音淡淡;“那就任由嵇老師在這裡,不治?”

端木笙抿了下唇:“......行吧,那就按你的來,哪怕隻有一線機會,我們也要拚儘全力。”

君臨天下,陽宅。

中午,陽管家給陽睿彙報最新情況:“葉惠被保釋出來了。”

陽睿詫異:“她自首,還能保釋?”

“據說葉管家和葉長寧的三弟子去警局保釋的,理由是葉惠有精神病,而她說自己給嵇真下毒,也是精神失常引起的,然後他們帶葉惠去仁康醫院做了精神鑒定,的確是精神病,於是就給保釋了。”

“嗬嗬。”陽睿冷笑出聲。

“葉惠是二醫院的護理主管,掌管整個醫院的護理工作,她要是精神病,還怎麼上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