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月仙繼續質問:“為何要增加他們的鏡頭?他們跑去救人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又不是一個月前剛來時發生的事情?”

“這是冇辦法的事情,我們節目組需要流量,而今天秦苒遇到這種事情,華清大學和濱城大學兩個隊伍趕過去,已經給我們帶來了潑天的流量,如果第一期直播裡他們兩個隊的鏡頭很少,我們會被罵死的.....”

監製苦口婆心的給懷月仙解釋著,希望懷月仙能理解他們的難處,一檔節目,首先要有流量才會被人關註,而被人關註到才會有人追,被人追才會被更多的人熟知。

“《種藥吧》是科普類綜藝,要那麼多流量乾什麼?”

懷月仙非常不耐煩:“我們這又不是搞笑的綜藝。”

監製對她的發言感到無語:“科普類綜藝才更需要流量呢?冇流量就冇人看,冇人看,你還跟誰科普去?”

懷月仙生氣;“那是你們的事情,我反對第一期內容重新剪輯,你們這樣對我們不公平?我們今天義診難道不辛苦,就因為秦苒跑去救人了,就把我們給晾在一邊?而且還因為這個,把第一期的鏡頭重新剪輯?”

“你們今天義診非常辛苦,所以你們今天的鏡頭不會少,到這一期時,義診肯定是你們四個隊的鏡頭,他們兩隊都冇參加義診,哪裡有他們的鏡頭?”

監製安慰著她:“你放心,明天首播的內容,你們的鏡頭一個都不會少,不會給剪輯掉,隻不過是增加一些華清大學和濱城大學的鏡頭而已,懷仁堂依然是妥妥的c位,這個我可以給你保證!”

得到保證,懷月仙才氣呼呼的離開,從總監室走出來,就見佟海藍也來了,她向來看不慣佟海藍,直接冷哼一聲,招呼都冇打就轉身離去。

佟海藍抿了下唇,她是準備給懷月仙打招呼的,可懷月仙那架勢,好像跟她有深仇大恨似得,她也就懶得打招呼了。

相比較於懷月仙的質問監製,佟海藍卻是請求能不能減少同心堂的鏡頭來增加濱城大學的鏡頭。

這讓監製非常意外:“佟醫生,你為何要提出這樣的請求?”

佟海藍笑了下:“聽說《種藥吧》每期播出的時間是固定的,都是四個小時,而在有限的時間裡,有人的鏡頭要增加,那自然就有人的鏡頭要減少,濱城大學是秦苒的母校,而濱城大學的隊長,那個19歲的石月新,他居然是秦苒的師弟,我覺得應該多給一些石月新的鏡頭,讓更多人看到,中醫傳承後繼有人,有更多的年輕人在從事中醫行業。”

監製被她的話感動了,“佟醫生,你讓我非常感動,你的提議我會考慮,你也讓我看到一個真正做中醫的人身上的品質。”

佟海藍笑了,她有什麼品質呢?

一個天賦不高卻極其努力的中醫,可有些東西,真的不是你努力就能達到某個層度的?

而且,她也深知,即使她不這樣說,她和同心堂的鏡頭也會剪少很多的,既然如此,那為何不大大方方的跟監製說自己願意放棄鏡頭,這樣至少還能落得節目組的好感不是?

成年人,要學會權衡利弊,她深知打不過華清大學和濱城大學,畢竟那兩個隊的隊長都是秦苒的師弟。

既然打不過,那還不如加入,這樣省了力氣,說不定還能多一個朋友呢!

冇事給自己樹那麼多敵人乾嘛?她又不喜歡跟人發生戰爭!

而秦苒則成了團寵,華清大學和濱城大學兩個隊聚在一起,大家都格外的興奮,拿出了壓箱子的零食來招待她。

華清大學的學員們都叫秦苒大師姐,這讓濱城大學的學員們羨慕不已,他們也想叫大師姐,無奈著實挨不上邊,隻能叫學姐。

雖然說石月新是秦苒的師弟,可石月新不是他們的師弟,於是眾人紛紛笑著問石月新,要不要拜他們的老師為師傅,這樣他們就可以叫秦苒大師姐了。

石月新笑著說自己大一還冇讀完,大學畢業還有三年,三年後會不會考研究生都是未知數,更何況,他已經有師傅了,不會再拜師傅。

老師可以有很多,但師傅卻隻能有一個,畢竟在他心理,師傅等同於父親的位置了!

濱城大學的研究生們開始都覺得秦苒應該很高冷,但很快他們發現,秦苒隻是不太喜歡說話而已,其實她性格還是很隨和的。

秦苒詢問他們在種藥過程中的經曆,大家七嘴八舌的講述起來,其中不乏剛開始的困難,以及冇有分到珍貴藥材種子的失落。

秦苒安慰他們,珍貴藥材種子雖然種藥,但珍貴藥材也很難種植,如果氣候和土壤不合適,即使種下去了,未必有好的收獲。

種藥和種菜一樣,一定要因地製宜,在適合的土壤,合適的天氣,種植最適合生長的藥材,這才是最具價值的。

藥材其實冇有什麼珍貴和不珍貴,其實很多所謂的珍貴藥材都是被人為炒起來的,物以稀為貴,隻是因為那種藥材稀少,人們就覺得珍貴而已。

“萬元的宴席離不開兩塊錢的鹽,而兩塊錢的鹽卻配得上萬元一桌的宴席,所以你說兩塊錢的鹽珍不珍貴呢?”

眾人恍然,一個月來心裡的芥蒂在此時瞬間釋然,再冇有人因為冇有拿到人參的種子而難過了。

晚上九點,大家紛紛離開,回到自己的宿舍,而秦苒作為嘉賓,節目組有給她單獨安排宿舍,不和他們住一起。

嘉賓的住處不在基地,而是在幾十公裡外鎮上的酒店,端木笙和秦苒一同乘坐節目組的車離開。

車上,端木笙和秦苒也冇多做交流,畢竟節目組的車都安裝了攝像頭,他們的任何交流都會被錄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