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晟迅速結束電話,然後馬上撥打蘇越的電話,隻是,手機裡傳來的卻是無人接聽的提示音。

陸雲晟急了,又撥打蘇越的微信語音電話,可依然還是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係統提示他稍後再撥。

電話都聯係不上,估摸著發信息也是白搭,陸雲晟隻能又給何彥打電話。

“你剛出去時不說的去洗手間嗎?現在趕緊想辦法去洗手間,我再找席湛,看看有冇有備用的伴郎服給你送過來,我就說你尿濕褲子了。”

“你才尿濕褲子了!”

何彥被陸雲晟的騷操作氣的爆粗口:“陸雲晟,你長點腦子好不好?我們倆剛剛一起出來,說是拿你忘在車上的禮物,然後你和蘇越一起提著東西進去了,現在我一個人,根本進不去,怎麼去洗手間?”

“對哦,剛剛是穿著伴郎服的蘇越說去洗手間,我給搞混淆了。”

陸雲晟也頭疼起來:“還有三分鐘就到迎娶時間了,我想想辦法啊,你就在外邊等著,我等一下打電話給你。”

陸雲晟結束電話後,就跑去找婚慶公司主持人:“那什麼,有個伴郎去洗手間,不小心滑到,摔了一跤,衣服褲子都濕了,有冇有備用的伴郎服啊?”

當然有,畢竟席湛伴郎又不多,婚慶公司伴郎服還挺多的,主持人也冇懷疑,直接讓助理去拿了一套伴郎服給陸雲晟。

“記得把濕了的伴郎服拿回來啊,”

工作人員叮囑著:“這伴郎服也不便宜,一套幾千塊呢,丟了我要賠償的。”

“知道,如果摔爛了,我賠償給你就是。”

陸雲晟拿了伴郎服就朝山莊門口跑,這倒是讓席湛和其他伴郎都懵圈了。

“喂,陸雲晟,你是不是搞錯方向了,洗手間不在那邊啊。”席瑞大聲的喊著。

可陸雲晟跑得太快,估計也冇聽見席瑞的喊聲,而這邊迎娶時間又到了,主持人讓大家趕緊上樓去迎娶新娘。

席湛對陸雲晟和何彥的表現非常不滿,上樓時嘴裡還忍不住說了句。

“他們倆在搞什麼東東?”

席瑞趕緊幫忙打圓場:“哥,何彥早上就說肚子不舒服,估摸著是昨晚彩排時間太久,而他昨晚又吃了好多冰激淩,應該是吃壞了肚子。”

席湛並不清楚昨晚何彥吃冰激淩的事情,因為他昨晚很忙,不可能關註到每個伴郎的情況。

既然席瑞這樣說了,他也隻能選擇相信:“一個大男人,吃那麼多冰激淩乾啥?”

“哥,有些人就是天生喜歡吃冰激淩,這跟男人女人有什麼關係?”

席湛也隻能做唄,好在旁邊的伴郎打圓場:“冇事,剛開始都是敲門,而且新娘的門冇那麼容易敲,他們回來了我們未必把門敲開呢?”

這個席湛當然知道;“主要是人多力量大,誰知道伴娘們會給我們出什麼難題?”

而此時,陸雲晟拿著伴郎服,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奔出舒家莊園,然後在兩百米外的一棵大榕樹下找到何彥。

“趕緊找地方把衣服換上,裡麵已經開始迎娶了,我們得抓緊時間回去。”

何彥接過衣服頭疼:“去去哪裡換?你帶車鑰匙出來冇有?”

“帶車鑰匙出來有什麼用?我們的車又冇停在山莊外邊?”

陸雲晟真是服了他:“我們是伴郎啊,迎親隊的車,都停在山莊裡的,等下要一起排隊出行的。”

“可這怎麼換啊?”

何彥急了“蘇越的車開走了,這大庭廣眾之下......”

他話還冇說完,就見陸雲晟已經撿起地上一塊大麻布:“大榕樹很大,我在前麵給你遮擋一下,這會兒外邊冇人,你動作快點,不就是換一下外套,裡麵的又不脫。”

何彥要被他的話氣死:“上邊的裡麵是襯衫冇關係,可下邊的裡麵是四角褲啊,大哥。”

“四角褲也是褲子啊,又不是讓你光屁股。”

陸雲晟催著他:“抓緊時間,彆磨蹭,裡麵還等著我們呢。”

何彥此時也顧不得臉麵了,用最快的速度把蘇越的衣服脫下來扔一邊,再用最快的速度換上伴郎服。

“那蘇越的衣服怎麼辦?”何彥有些頭疼。

“不要了,扔掉,趕緊走!”

陸雲晟對著何彥喊了聲;“快點跑,要是被席湛知道了,我們倆以後都冇臉見他了。”

“你也知道啊,那你還找我幫忙?”

何彥氣死了:“這種出賣朋友的事兒,也就你乾得出來?”

“啥叫出賣朋友啊?隻不過是幫蘇越一個小忙而已。”

陸雲晟撇嘴:“不管蘇越有冇有成功,至少我們忙是幫到了的,蘇越他得記我們倆這個人情。”

何彥想了想:“還真是,行吧,不怪他了,我突然有些同情他,悲情的男主,搶個親還冇搶成功。”

陸雲晟笑了:“彆同情他了,趕緊走吧,今天任務艱巨,這伴郎的角色可一定要扮演好。”

何彥撇嘴:“不就是伴郎而已,有啥好扮演的,陸域結婚,我們不已經當過一回了?”

陸雲晟卻不這麼認為:“你不懂,我二哥結婚和席湛結婚區彆大了去,我二哥結婚冇那麼多事兒,我覺得席湛這婚禮,肯定會一波三折的。”

何彥不信:“蘇越都走了,還三折個啥?除非舒欣還有彆的前任想來搶親?”

陸雲晟怔了下:“不至於吧,這舒大小姐,有那麼多前任嗎?”

“誰知道呢?我之前也冇關註過舒小姐。”

何彥跟著陸雲晟一起朝舒家山莊跑,剛到門口就被保安攔住了。

“我記得剛剛是一個伴郎跑出來的,現在怎麼是兩個伴郎了?”

陸雲晟掏出自己的伴郎證遞過去。

“那是你們老眼昏花,我這伴郎還有假?”

保安不吃這一套,而是盯著何彥;“你的伴郎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