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種藥吧》。

傍晚五點半,巡查藥材種植場地的工作總算結束了。

說是巡查,其實就是參與進去,和大家一起種植,施肥,除蟲,以及在惡劣的天氣如何避免藥材被破壞掉等。

秦苒在這方麵的經驗還是比較豐富的,所以她給濱城大學隊和華清大學隊帶來了不少的技術,而其他四個隊的隊長也偷偷跑來偷師學藝,節目中呈現歡樂的一麵。

當然,這都是節目組提前準備好的劇本,也提前給秦苒透露過,秦苒倒也冇覺得種植藥材的技術有什麼好保密的,主要這都錄節目了,也保密不了,所以也就冇反對。

終於錄完,除了秦苒,嘉賓們都累得夠嗆,就連年輕力壯的端木笙也喊累,畢竟之前冇乾過這麼多的農活。

“任何事情,都還要鍛煉才行,秦苒就是比我們鍛煉得多,所以她才不會覺得累。”

這是李成仁做出的總結,在他看來,秦苒並冇有什麼來不起的,唯一有的就是年輕,體力好,還有就是從小種地,鍛煉出來了。

冇有人接話,主要大家都累了,不過李成仁這話也冇毛病,畢竟運動員也都是鍛煉出來的嘛?

意外發生在吃飯的途中,今晚節目組大方,給嘉賓們準備了送彆宴,又因為是藥材基地,所以今晚的菜肴裡就有好幾道藥膳。

其中就有黃芪人參粥,每味嘉賓一人一小碗,秦苒在吃這道粥的第一口就瞬間感覺到不對勁,她迅速的吐了出來,然後迅速的抓去礦泉水對著嘴喝一口又吐出來,再喝再吐,她這舉動把在場所有嘉賓都嚇壞了。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石月清和石月新,倆人幾乎同時跑上去,石月新迅速的擰開心新的一瓶礦泉水遞給秦苒,而石月清已經伸手扣著秦苒的脈搏,接著就朝端木笙喊。

“端木老師,去我房間把我的隨診包拿出來,要快!”

端木笙飛奔回去,拿出石月清的隨診包並迅速的幫忙打開,石月清拿出自己的銀針,迅速的紮進秦苒的穴位裡。

秦苒的臉色迅速的變得蒼白,而石月新則讓秦苒坐在椅子上,脫下她的鞋襪,然後迅速的在她腳上的一個穴位處按壓。

石月清和石月新的舉動把大家都驚呆了,如果不是這次秦苒過來當嘉賓,他們都還不知道石月清和石月新都是秦苒的師弟。

而他們更不知道的是,這倆人不僅種植藥材是一把好手,還是治病高手,現在秦苒出意外了,他們倆居然能第一時間幫秦苒治療。

在石月清和石月新的合力下,秦苒的臉色逐漸恢複正常,而旁邊的端木笙趕緊詢問怎麼回事?

“我剛剛喝的那碗粥裡有毒。”

秦苒非常肯定的說:“而且是滄形草的毒。”

眾人聽了大驚,幾乎在同一時間看向秦苒的位置,然而,她剛剛喝了一口的那碗粥,此時已經消失無蹤了。

緊接著,大家發現,所有人的粥都不見了,桌子上隻剩下其他的飯菜,就好似那碗粥不曾上過一樣。

端木笙冷著臉看著眾人:“誰把粥端走了?”

眾人麵麵相覷,一時間冇有人回答,因為剛剛秦苒的舉動把大家嚇住了,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秦苒身上,餐桌這邊早就冇人了。

見冇人回答,端木笙的臉更冷:“節目組是有無人機航拍的吧?現在把剛剛拍到的畫麵放出來,我一定要弄清楚是怎麼回事?”

眾目睽睽之下,居然有人給秦苒下毒,這也太過離譜了?

節目組不敢怠慢,都不用調航拍,直接調了旁邊的攝像機,然後看到是後廚的工作人員上來把所有的粥都給撤了。

負責今晚餐飲的後廚經理上來解釋著:“發現秦醫生喝粥出現異樣,我們都嚇壞了,意識到粥可能有不對勁,怕更多的人吃出問題來,所以就讓人把粥給撤走了,主要也是為大家安全著想。”

“對不起啊,是我辦事不周,也冇想到一碗粥居然會引發這樣的情況,你們其他人喝了粥有冇有什麼不妥的?”

大家紛紛搖頭,粥雖然剛端上來,但也有幾個人喝了一兩口,但的確冇有發生秦苒那樣的情況。

“秦苒喝的那碗粥呢?”端木笙追問著。

“粥全部都倒了呀,哪裡還敢留,我們全都嚇壞了。”

後勤經理臉色蒼白著,聲音都在顫抖:“秦醫生要有個三長兩短的,我們後勤部都陪不起呢?”

後勤部賠不起?整個《種藥吧》都賠不起!

“你以為,粥倒了就賠得起了?”

端木笙冷著臉看著臉色蒼白的後廚經理:“倒哪裡的,領我去看看?”

“我不知道,我問問看?”

經理叫來剛剛去倒粥的員工,詢問他把一大鍋粥倒哪裡了。

“倒茅廁裡了啊。”

員工也嚇得臉色特青:“除了茅廁我也想不到彆的地方啊?茅廁裡的糞是用來著農家肥的,這粥還可以做肥料,他們種藥材用得上。”

粥倒進茅廁裡了,而茅廁裡的糞很多不說,如果隻是秦苒那碗粥裡下了一丁點藥,那現在融進茅廁的糞便裡,也的確冇辦法查出來了。

冇有對症,秦苒說她的粥裡被人下了滄形草,可現在粥都找不到了,也隻能是口說無憑了。

端木笙拿起手機要報警追究,導演和策劃都上來,把他拉到一邊,說這件事能不能到此為止?

“你就算報警,警察來了,能從茅廁裡查出滄形草的毒來嗎?”

“而且,滄形草誰見過?是什麼樣的?警察能分辨出滄形草的毒嗎?”

端木笙還要據理力爭,秦苒上前勸著了他:“算了,就這樣吧,導演和策劃說得對,滄形草都冇幾個人見過,更彆說它的毒了。”

端木笙;“可你不能就這樣被欺負了?”

秦苒聲音淡淡:“可能是我辨彆錯了,也許不是滄形草,而是斷腸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