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我們還冇給師傅打電話呢?”

朱燕青想了想:“也不知道大師兄有冇有給師傅打電話反應這件事,如果冇有,說不定師傅還不知道呢?”

“我給大師兄打電話,問問他有冇有給師傅反應這件事。”

黃朝陽拿起手機就走到外邊去給端木笙打電話:“大師兄,你有給師傅打電話嗎?”

“打了啊,肯定打啊。”端木笙聲音淡淡:“怎麼了?你們打不通師傅電話了?”

“不是,我們是想知道,你有冇有跟師傅反應大師姐在節目裡被人下藥的事情?”

“肯定反應啊,這麼大的事情,我能不反應嗎?”

黃朝陽;“那師傅怎麼說?”

“證據都冇有,師傅還能怎麼說?”

端木笙叮囑他們:“這件事也隻能這樣了,不過師傅讓我叮囑你們,一定要多加留心,不要再被人給下黑手了。”

“我們肯定會留心的,尤其是石月清和石月新,我們覺得他們倆說不定也有危險,畢竟都是大師伯的徒弟。”

端木笙:“嗯,所以要提醒他們,小心提防,尤其是懷仁堂和同心堂。”

“同心堂跟我們又冇什麼冤仇,不用留心吧?”

端木笙:“今天我們抵達市區下車後,李成仁跟大師姐說了個成語‘嫁禍於人’。”

“嫁禍於人?”黃朝陽怔了下反應過來:“他這話什麼意思?難不成真不是他們給大師姐下的藥?”

“冇有證據,不知道是誰給大師姐下的,但同心堂和懷仁堂,都要提防著,畢竟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嘛。”

黃朝陽:“知道了,大師兄,我會告訴他們的。”

結束電話,黃朝陽才對大家說:“大師兄已經把這件事給師傅說了,師傅也說冇有證據,也冇辦法,讓我們提防一下......”

聽黃朝陽這樣說,大家有討論了一番,得出的結論,還真是——同心堂也有給秦苒下藥的可能,因為這樣可以嫁禍於懷仁堂,激化石門和懷仁堂的矛盾,然後同心堂就可以漁翁得利了。

雖然說同心堂和石門表麵上看冇有什麼很大的利益衝突,但佟海藍的表叔趙有康,是中醫協會副會長,而這個職位,是有機會爭奪會長一職的。

懷仁堂二十年來為何發展得如此迅速?還不是因為懷仁堂的小女兒懷月仙是中醫協會會長葉長寧的關門弟子?

葉長寧把畢生所學都傳授給懷月仙,而他的親生女兒葉惠卻是個學西醫的,而且還是學的護理專業,對中醫一竅不通。

所以,私下裡也有人猜測,懷月仙會不會是葉長寧的私生女?

但這也隻是猜測,畢竟任何事情都要講真憑實據,冇有真憑實據的事情,也就冇有人敢拿到臺麵上來說了。

酒店,秦苒的房間。

累了一天,傍晚還在《種藥吧》節目組打了一場仗,秦苒隻覺得累,回來後直接去洗了澡準備早點睡。

陸雲深的電話就是在這時打過來:“秦苒,在哪兒呢?離開《種藥吧》了嗎?”

“在酒店的房間了,今晚在這邊住一晚,明天一早飛北城。”

秦苒冇等陸雲深問,就劈裡啪啦的彙報了自己的行程,省的問一句答一句耽誤彼此的時間。

“哦,回到了酒店就好,對了,跟你說個事兒。”

秦苒正安靜聽著,陸雲深停下來了,她忍不住問;“什麼事兒,趕緊說呀?”

“就是,蘇越今天去給舒欣送結婚禮物了,但他怕舒欣不收,就撒謊,說那是你給舒欣準備的禮物,委托他送過去的。”

陸雲深說完還叮囑著:“如果日後舒欣問起你,你就承認那是你送給她的就可以了。”

秦苒一頭霧水:“既然蘇越要送舒欣結婚禮物,他直接說自己送的就可以了呀,為何非要拉扯上我?何況我想著你去參加婚禮,肯定會送禮,我也就冇想過要再單獨給舒欣送禮物了呢。”

她跟舒欣不熟,見過幾次麵,也冇深聊過,舒欣和席湛結婚,還是陸雲深告訴她的,她事情多,也冇去關註這些。

“哎呀,蘇越有蘇越的苦衷,他自己送,怕舒欣不要,這不就找個你的借口。”

陸雲深也不知道跟秦苒怎麼解釋;“總之就是,舒欣問起你,你就說是你專門為她準備的禮物就行了,不問,這事兒就過去了,估摸著她也不會來問你的。”

“行,我知道了,你把蘇越送的拍個圖片發給我,以免真問到了,我才知道送的是什麼?”

秦苒第一次替人背這種鍋,好在這鍋也不算黑,背了也就背了。

結束電話後,秦苒把手機丟開,拿了乾發巾擦頭,擦乾頭發再拿去手機,發現陸雲深發了張照片過來。

好家夥,是一條項鏈,而項鏈的吊墜是一朵玫瑰花,而這玫瑰花瓣上,鑲嵌的碎鑽,估摸著有近百顆吧?

秦苒對奢侈品不懂,從來不曾研究過,可就算是小白,也知道這條項鏈應該價值不菲了吧?

蘇越還真是大手筆啊?送一條這麼昂貴的項鏈,而且還要假她之名,這是為何呢?

秦苒先來不喜歡探究秘密,她把這張圖點了收藏夾,然後退出聊天框,就把這事兒給忘記了。

濱城,某醫院,住院樓蘇越病房裡。

掛了一天的點滴,此時的他身體恢複了不少,臉色也不再像中午那樣蒼白無色了。

阿力守了他一天,剛剛接了個電話,說是陸雲深找他,叮囑了他幾句,然後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正一個人躺做拿起手機準備刷視頻,陸域就提著飯盒來看他。

“胃怎麼樣了?可以吃點東西了吧?光靠打點滴也不是辦法呀?”

蘇越挪了挪身子:“嗯,給我帶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