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是晚上五點半,秦苒停好車急急忙忙上樓,然後直接按門鈴。

上官龍庭想著秦苒應該冇那麼快,估摸著張阿姨,於是便去開門,誰知道門外站著的人居然是秦苒。

看見秦苒,上官龍庭給她使眼神,示意她趕緊走,可秦苒冇看懂他的眼神,還微微皺眉。

“上官,你眼睛怎麼了?患眼疾了?”

上官龍庭不知道說什麼好:“......我給你發微信,你不看的嗎?”

“我開車呢,兩手不空的,看啥?”

秦苒把手裡提著的兩袋子新鮮草藥遞給上官龍庭:“給,按照藥方給她煎藥就行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秦苒說完又看了眼站在那的楚芸:“楚小姐,你臉色怎麼那麼不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楚芸急得用手指著門口,示意秦苒趕緊走,可秦苒以為楚芸是因為自己不能出門心裡難過。

“楚芸,我會跟你母親溝通你出門的事情的,你也不要急,你母親忙,我也忙,我總得找個我有時間她也有空的時候......”

“哎呀,你趕緊走!”

上官龍庭迅速的搶斷秦苒還在說著的話:“人家楚芸冇有說出門的事,她是不想你在這耽誤她吃飯,人家餓了,在趕人呢?”

秦苒後知後覺:“這樣啊,我還以為今晚要留我吃飯呢,我都跟陸雲深說了,晚上不回去吃飯,那我是不是......”

“你是秦苒?!”

一直在一邊默默看著的羅俊突然開口,明明是問句,用的卻是肯定的語氣!

羅俊是工科生,又是程序員,整天忙得很,也不追星,而且極少關註網絡熱搜這些東西。

所以他對秦苒不是很熟,隻是知道有這麼個人,之所以知道,還是上周朋友圈裡看到有人分享的視頻號,說有個叫秦苒的去參加《種藥吧》綜藝救人,現場搭帳篷做手術什麼的。

當時他冇放在心上,隻覺得這名醫生很有醫德,但有醫德的醫生多了去,何況這醫生這麼做,很難不被人懷疑是為了博取流量炒作。

但朋友卻告訴他,這個人無需博流量,她本身就是流量,因為她不僅是《腦力風暴》的腦王,還是華清大學中醫學院院長嵇真的學生,而且還是濱城陸氏集團總裁陸雲深的妻子。

《腦力風暴》,嵇真,這些名字羅俊並不熟悉,但濱城陸氏總裁陸雲深,他卻是知道的,畢竟當初他大四時,還曾給陸氏投過簡曆,初試也過了,後來因為保送研究生成功,他冇有去陸氏麵試而已。

因為特的關註過陸氏,所以陸雲深他就了解過,也就記住了陸雲深的老婆叫秦苒。

秦苒這才看到站在楚芸後麵的男生,她本能的皺眉:“你是楚芸的朋友嗎?”

楚芸頭搖晃得跟撥浪鼓似的:“不,他不是我朋友,我不認識他。”

羅俊附和著楚芸;“楚小姐說的是,我不是她朋友,我是她病友,我和她患了同樣的病,你是楚芸的私人醫生吧?”

羅俊上周看了江城那邊的直播,他看的時間不長,但也記住了直播畫麵裡那個在搭建的撿漏帳篷裡做手術的醫生叫秦苒,是濱城陸氏總裁陸雲深的妻子。

隻是讓他冇想到的是,楚芸請的私人醫生居然是秦苒,而且秦苒的診金高達五百萬之多?

秦苒冇有直接回答羅俊的問話:“這裡是楚家,既然楚小姐不歡迎你,我覺得你就應該知趣的離開這裡,至於我是誰,跟楚芸什麼關係,和你冇任何關係?”

原本以為羅俊會賴著不走,不曾想這一次,羅俊非常爽快。

“秦醫生說得對,今天的確是我唐突了,對不起啊,楚小姐,打擾了,深感抱歉。”

說完這句,羅俊徑直走出門去,動作行雲流水,冇有回頭,也冇有一絲不舍,跟之前賴著不走大相徑庭。

上官龍庭愣神一下,然後對秦苒豎起大拇指:“還是你牛啊,這人就是牛皮糖,剛剛怎麼都趕不走。”

秦苒迅速的換了話題:“楚小姐,你的情況不宜動怒,以後不熟的人,不要跟人見麵,更不要隨便引到家裡來?”

“我冇有引來,是他自找上門來的,哎呀,這個就是個神經病......”

楚芸簡單的說了下,自然隱去了自己在群裡被羅俊添加微信的事情,而是編了羅俊是之前同學推薦加的微信的借口。

秦苒對於楚芸和羅俊怎麼認識的並無興趣,隻是叮囑著。

“你的病就是罕見疾病,人家說跟你患同樣的病不要相信。”

楚芸頭點得像小雞啄米似的:“我知道了,我不會相信任何人的話,我再也不跟任何人聊天了,我以後就老老實實追劇,亦或者網購一些花草來種植。”

“行,那就這樣,我先回去了。”

楚芸趕緊留她:“秦醫生,你吃了晚飯再走吧,現在都到飯點了,而且我也有些不舒服,等下吃了晚飯,你再幫我複診一下。”

秦苒想著已經跟陸雲深說了不回去吃飯,也就冇推辭:“行吧,那我吃了飯再走。”

楚芸暗自鬆了口氣,她心裡暗暗祈禱,那個羅俊真正的離開,而不是在某個地方守株待兔的等著秦苒。

而秦苒並冇有想這麼多,在楚家吃了晚飯,跟上官龍庭交代了這一次的藥要怎麼煎,然後又給楚芸做了複診。

楚芸還真冇說謊,崩潰的情緒讓她的病情有些波動,好在波動不是很大,秦苒又用金針給她施針,然後還給她做了經絡推拿放鬆。

“不要總是患得患失,更不要打亂自己的作息規律,你依然需要早睡早起,現在身體恢複差不多,如果有時間有心情有精力,可以適當的做一些有氧運動,但不要過激......”

今晚的楚芸表現的前所未有的聽話懂事,秦苒叮囑她時,她居然乖乖聽話,也不反駁,倒是弄得秦苒有幾分不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