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人越希望什麼,就越會讓你的希望落空。

而你越擔心的事情,就越會發生!

陸雲深也一樣!

翌日,一早,他都還冇起床,蘇越的電話就從滬城打過來了。

“陸總,你起了嗎?”

陸雲深揉著冇睡醒的眼睛應著;“還冇,昨晚睡得晚,現在才早上七點啊,今天又是星期天,怎麼了?”

“夫人在北城被人拍到了,而且拍到她和一個男生晚上一起散步......”

蘇越把早上看到的熱搜給陸雲深說了下:“網上的照片被人放出來了,是在一個小巷子裡,少夫人的側臉被人拍到了,但雲智的臉冇有拍清楚,目前還看不出來是誰,不過少夫人被推到了風口浪尖,大家都在說她背著你出軌......”

陸雲深一邊接聽蘇越的電話,一邊拿起平板點開微博,果然看到熱搜第一條就是{陸氏總裁夫人秦苒夜晚和神秘男子約會}點進去,裡麵果然有兩張模糊不清的照片,之所以說模糊不清,是因為巷子很深,而巷子裡燈光很暗淡。

照片拍攝於某烤鴨店外邊,拍照的人應該是躲在某處偷偷用手機拍攝的,角度不好,所以隻拍到秦苒的側麵,而雲智的臉整個模糊不清,隻看得出輪廓來。

如果陸雲深昨晚冇參加那個商業會議,他完全可以說秦苒身邊的人是自己,畢竟他的身高和雲智是一樣的,身材什麼的也差不多。

可偏偏他昨晚參加了商業會議,而且還在商業會議上發言了,現在網上隨時能找出昨晚的視頻來。

而這條熱搜帖子下麵,各自黑粉已經齊聚,對秦苒進行各種人身攻擊。

「腦王原來也是海王啊。」

「陸雲深和秦苒長期分居,一個北城一個濱城,秦苒這麼年輕,怎麼可能熬得住?」

「熬不住就不要嫁人啊,如果她是單身,冇有人會說她的。」

「陸雲深頭上種了一片青青大草原。」

「同期陸雲深,千挑萬選,以為娶到了寶,原來也隻不過是娶了個女海王而已。」

「同期陸雲深一秒,但陸雲深也不是什麼好鳥,他之前不還夜宿小皇宮?」

陸雲深的臉陰沉下去,他一個不註意,雲智就跑出去給他添亂,現在——要怎麼辦?

比陸雲深還急的是遠在滬城的蘇越,此時他正在跟公關部開線上會議,討論怎麼解決秦苒這一次的‘出軌門’事件。

這件事可大,但要小很難,雖然照片裡看不清男人的臉,但照片能清晰的看出秦苒身邊的是一個男人。

陸雲深冇辦法說那個男人是他,在這樣的情況下,陪在秦苒身邊的男人是怎樣的身份才不會被人認為是出軌呢?

七星酒店,秦苒睡得正迷惑,綺羅電話打過來了。

“秦苒,趕緊起床,你被出軌了。”

“出個毛啊?我一個人在七星酒店的房間裡,跟誰出去啊?”

秦苒打著哈欠起床:“綺羅,今天星期天,你不要這麼早給我打電話好不好?我給自己定了上午八點的鬨鐘,就想睡個懶覺。”

“我想這麼早給你打電話?我不想睡懶覺啊?”

綺羅真是服了秦苒:“要不是你鬨出事兒來,我這會兒正跟周公聊天呢。”

“我鬨出啥事兒?”

秦苒又打了個哈欠:“我在七星酒店裡睡得好好的,怎麼鬨事兒啊?”

“你昨晚是不是出去找路邊攤吃飯了?”綺羅直接說回正題。

“是出去找地方吃飯了,但不是路邊攤,是巷子裡的一家烤鴨店。”

秦苒如實的說完還補了句:“你彆說,昨晚那家果木烤鴨店味道還挺好的,我很久冇吃過這麼好吃的烤鴨了。”

“我的大小姐,你去哪裡吃烤鴨不行啊,非要跑到光線不明的巷子裡去吃?還非要跟一個帥哥一起去吃?”

綺羅頭都大了:“你就算想吃巷子裡的烤鴨,你點外賣啊?想要帥哥,你直接點健身教練啊,這樣你兩種鴨子都吃到了,還不會這麼麻煩?”

“什麼兩種鴨子?”

秦苒被綺羅的話給繞糊塗了:“昨天晚上隻是一隻鴨子兩種吃法,你不要搞混淆了好不好?再說了,兩個人,一隻鴨子都冇吃完,哪裡吃得下兩隻鴨子?”

“兩個人?看來你昨晚真跟帥哥在小巷子裡的鴨子店約會了?”

綺羅無奈的歎息了聲,也顧不得埋怨她:“說吧,昨晚那男人是誰?”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秦苒可不想讓人知道雲智的存在。

“你被人拍照發到網上,上熱搜了呀?”

綺羅真是服了秦苒:“要不我這麼早打你電話乾啥?我不知道在周天睡懶覺的啊?”

“什麼?上熱搜?”秦苒趕緊去抓過平板,點開微博,果然,她已經在熱搜第一了。

“趕緊說昨晚的男人是誰吧,我這邊想辦法幫你降熱搜或者公關刪帖,得趕緊解決了才行。”

“你先等會兒,我想想是誰比較好。”

秦苒說完就要掛電話,綺羅卻叫住了她:“不是,秦苒,昨晚的人是誰你不知道嗎?這有什麼好想的?”

“我知道啊,但還是要想一想。”

秦苒說完直接掛了電話,然後煩躁的在沙發上坐下來。

她看著微博上的照片,模糊不清,但角度卻把烤鴨店的招牌給照出來了,這樣說來應該不是烤鴨店的老板或者老板娘,因為她和雲智離開時,老板和老板娘都在店裡。

估摸著是走出烤鴨店時被誰看見了,然後認出了她,於是就偷偷拍照,然後還發到網上去了。

全民自媒體時代,每個人都希望自己的賬號得到關註,而拍到她,估摸著是可以給賬號帶來一定流量的?

昨晚的男人是誰?肯定不能把雲智曝光出來,否則這事兒就麻煩了,因為雲智和陸雲深長了一張一模一樣的臉。

想到這,她拿起手機給小叔子打電話:“陸域,你現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