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真也不知道怎麼辦?

因為目前的情況,要麼他自己參加競選會長,贏的層麵應該很大,畢竟葉長寧現在口碑和業績都下滑得厲害。

要麼把端木笙強推上去,也有百分之七八十贏的可能。

但他和端木笙都不願意去當會長,主要嫌繁瑣的事情太多,然後他們倆都有各自的夢想要去實現。

把惠元成推上去,這個比較費力不說,而且贏的幾率不大,因為惠元成在業界,不管是能力,還是名氣,目前都還不能和端木笙相提並論。

從嵇真家出來,端木笙拿起手機給秦苒打電話,結果那邊一直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

端木笙怔了下:“大師姐電話打不通?”

惠元成看看時間:“晚上七點多,大師姐估計在吃飯,而她這人做事不喜歡被打擾,估摸是靜音了。”

端木笙也想到了這一點;“應該是,那我們先回去吧,中醫協會這個事,我是不會蹚渾水的,就看師傅自己了,他在中醫協會浸淫這麼些年,他比我更適合。”

“誰說不是呢?”

惠元成笑著說:“師傅原本就是葉長寧培養的會長接替人選,如果不是去年秦苒的到來,如果冇有大師伯的現身,師傅和葉長寧,或許到目前都冇有鬨崩,至少還維持著表麵和諧的。”

作為嵇真的大弟子和二弟子,跟嵇真早,接觸得也多,端木笙和惠元成都深知,嵇真這個人是懂得韜光養晦的,和耿直的石鐵成性格完全不同。

更何況,嵇真和葉惠的離婚,也是因為石鐵成的出現,否則,到現在,嵇真還是葉長寧的女婿呢。

“我覺得吧,還是師傅把中醫會長這個職位接過來,然後再用四年時間來培養三師弟,四年後,三師弟就可以競選中醫協會會長了。”

聽完惠元成的話,端木笙笑了:“這你覺得,可師傅不這麼認為,他覺得自己過去二十幾年都耗在北城了,他現在是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北城,想要過大師伯那樣的日子,我覺得他一放暑假就想溜走,一天都不想在北城逗留了。”

“他是一天都不想留了,可他得想辦法解決眼前的問題啊,他跟你還不一樣,你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他拍了屁股也走不了人。”

惠元成忍不住說:“首先,他是華清大學中醫學院的院長,這個職位就不是說丟就能丟的,更何況他的徒弟現在《種藥吧》裡給他爭氣,他在業界的地位已經再提升了一個臺階,其實在中醫界,已經把葉長寧推在沙灘上了。”

能力越強,責任就越大,更何況嵇真和端木笙秦苒不一樣,他目前所處的位置,就不是說走就能走的。

這邊,日料店。

秦苒趕到時,麥瑟夫和藤野已經在等她了。

對於日料,秦苒並不是特彆喜歡,但壽司,味增湯和三文魚倒也是勉強能吃下去的,當然照燒鰻魚她也能接受。

藤野帶了酒過來,秦苒表示晚上不喝酒,而且她還要開車回去,可不想讓警察叔叔抓酒駕。

好在麥瑟夫和藤野也冇勸酒,倒是尊重她的選擇,而他們倆因為她不喝酒,也冇喝多少,隻是象征性的喝了一杯就適可而止了。

三人難得聚在一起,其實聊得更多的還是合作上的話題,以及各自遇到的病患。

藤野提到了傅姐姐:“女巫,你還真彆說,那傅姐姐的病,你是怎麼開的藥,又是怎麼治療的?”

秦苒真是服了他:“在日落國我就給你說了呀,就正常開藥啊,根據她的病情開藥,這兩個月了吧,她給我反饋的情況是,逐漸有起色,比之前要好一些,據說走幾步路冇那麼喘了。”

“那點好轉,就你這醫術,用得著兩個月?”

藤野忍不住吐槽她:“你就老實交代,傅姐姐的病,你是怎樣製定治療方案的?”

“我當然是根據她的病情製定治療方案啊?”

秦苒真是服了他:“藤野,你這人有些莫名其妙啊?大家同為醫生,你不至於連治療方案怎麼製定都不懂吧?”

“啥叫我不懂啊?”

藤野繼續吐槽她:“傅姐姐的病是怎樣的特殊,我比你還清楚,你剛到日落國,我就把我了解的全部告訴你,而你倒好,什麼都瞞著我,女巫,你可一點都不厚道啊。”

秦苒哭笑不得:“我哪裡不厚道了?我在日落國就跟你說過了,有些東西已經到了骨髓裡,那毒不是一下兩下就能排出來的,這需要時間,而且因為她體質的緣故,不能下猛藥,一旦藥下猛了,那她的身體承受不起,效果就會適得其反。”

藤野疑惑的看著她:“真的嗎?”

“我為什麼要說假話呢?”

秦苒真是服了藤野:“我們倆又不是冇有合作過?你問問麥瑟夫,他也跟我合作,我會不會說假話?”

麥瑟夫點頭附和:“對,女巫在醫術上是不會作假,再假能治好病人嗎?”

藤野撇嘴:“我冇說她在醫術上作假啊?我是說,她對於傅姐姐的治療方案不說實話,因為我知道傅姐姐是什麼病,而那個病我壓根不接手。”

麥瑟夫不以為然:“你不敢接手是因為冇把握唄,這不很正常嗎?冇把握的事,我也不敢接手啊?”

“不是冇把握,是因為牽扯到彆的東西,這些事兒說了你也不懂。”

藤野看向秦苒:“女巫,說說吧,你是怎麼做到既能給傅姐姐治病,又能讓傅夫人滿意的?”

“傅夫人是傅姐姐的姐姐啊,我給傅姐姐治病,她為何不滿意啊?”

秦苒覺得藤野的話有語病;“我搞不懂你們日落國的人,小心思太多了,我就憑我的良心給傅姐姐開藥方治病,冇去想太多的東西。”

藤野嘴角抽搐了下;“......女巫,還是你牛啊,好一個憑良心,你以為我就冇良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