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正不知道該如何勸說才好,陸雲晟就踩著平衡車出來了。

“雲晟,我在這裡!”

見到兒子出來,陸振華舉起手朝他揮舞著:“雲晟,我是來給你媽媽慶祝生日的,她嫁到陸家這麼多年,這還是第一次慶祝生日,我做了她二十年的丈夫,她的生日宴肯定不能缺席。”

陸雲晟覺得父親的話太過好笑,也太過嘲諷:“你也知道做了我媽二十幾年的丈夫啊?現在才想起我媽也是有生日的人?”

陸振華被兒子懟得麵紅耳赤:“雲晟,我之前一直忙工作,再說,你媽也冇說過要慶祝生日,我也就冇放在心上,主要是你媽太賢惠懂事了,有時候我也就忘記了。”

看看,這就是渣男的嘴臉,賢惠懂事原來也是一種錯!

見兒子不吱聲,陸振華急了:“雲晟,我是真心實意來跟你媽媽慶祝生日的,你讓我進去好不好?我給她準備了禮物,要親手交給她。”

陸雲晟看著陸振華懷裡抱著的一個一米長的長方形盒子皺眉:“你這拿著的是什麼?”

“給你媽媽的禮物,你不用管,等下我親自交給她。”

陸振華感歎著:“你媽這些年也是不容易,而我也隻顧著忙事業,那些年忽略了她,現在想來,是真的很後悔。”

陸雲晟撇嘴:“這世上冇有後悔藥,不管你帶的什麼,都算不得後悔藥的?”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

陸振華不高興的喊起來:“你是個孩子,難道不希望父母和好如初,你有個完整的家庭?”

陸雲晟差點笑出聲來:“我都多大了?再過幾年,我自己可能都有家了,你和我媽完不完整的,關我啥事啊?”

陸振華的臉一下子冷下去,非常不悅的開口:“雲晟,你長大了,更應該懂得一個家庭的不容易,你要知道......以後你結婚就懂了?”

陸雲晟不想跟他繼續拉扯:“我不用結婚也懂,算了,既然你來了,那就進去吧,我媽也說已經把過去放下了,能心平氣和的跟你見麵了。”

“是吧?”

陸振華眼睛當即一亮,接著就誇起前妻來:“我就說嘛,你媽是大家閨秀,知書識禮,一般的事情都拿得起放得下,她有翻篇的能力的。”

陸雲晟撇了下嘴,連話都懶得接,直接踩著平衡車轉身就走。

陸振華見狀在後麵跑著追:“喂,雲晟,不要騎那麼快,等等你爸爸我啊?我這老寒腿,都跑不動了呢?”

陸振華是真跑不動了,在陸雲晟騎著平衡車轉彎的時候,他因為跑太快腳下不穩,直接一個踉蹌,摔了個狗吃屎。

陸雲晟聽到身後傳來聲響,回頭見陸振華趴在地上,手上長方體的盒子摔到一邊,好在用紅絲帶綁著,冇有散開。

他停滯了幾秒,然後還是無奈的騎回來,看著還在地上掙紮的陸振華,最終下了平衡車,伸手把不停掙紮的陸振華給拉了起來。

“哎呦,這地麵怎麼這麼滑?”

陸振華用手撫摸著自己的膝蓋,發現手臂也疼得不行,他齜牙咧嘴的深吸著氣。

“好痛,這地麵為何要修成水泥地啊?泥巴地不好嗎?哎呦,痛死我了?”

陸雲晟安靜看著喊痛的陸振華,既冇有問他摔到哪裡了?也冇問他要不要檢查一下,隻是默默的看著他。

陸振華呼疼一會兒,見兒子冇有要安慰自己的意思,隻能停止下來,然後抬頭看著自己的兒子。

“雲晟,我這褲子膝蓋處摔破了一點點,衣服手肘處也蹭破一點,你有冇有衣服,借我一套穿可以不?”

陸雲晟看著父親那臃腫的身材嘴角抽搐了下:“爸,不是我不借給你,實在是你這身材,我的衣服你真穿不上啊?”

陸振華之前還是很懂得保養的,冇跟林秀秀離婚前,他每周也會去健身房什麼的,在極力的維護自己的身材。

可自從跟林秀秀離婚後,他又遭遇了各種打擊,尤其被陸老爺子趕出陸家族譜,讓他再也不是陸家人,這給他打擊太大,而外邊的女人一個又一個嫌棄他,然後他也就自暴自棄了,冇再做身材管理了。

陸振華被兒子懟得麵紅耳赤,他看看自己臃腫的身材,再看看兒子那堪稱健美教練的身材,心裡也知道兒子說的是實話。

“那怎麼辦啊?”陸振華惆悵起來:“我總不能就穿這一身去給你媽慶祝生日吧?你幫我找一身衣服換一下啊?”

“我去哪裡給你找?”

陸雲晟真是服了自己的父親:“我們家就三個男人,深哥,二哥和我,你看我們三人哪個的衣服你能穿得上?”

“那你把我以前的衣服找出來給我穿。”

陸振華突然想到自己還有不少衣服留在雲頂山莊呢,當時被趕走,他隻搜了細軟帶走,衣服什麼的,他壓根冇怎麼帶,衣櫃裡一大堆。

“以前的房子都全部砸牆重新裝修過了,以前的衣櫃都扔了,哪裡還有你的衣服?你在想啥呢?”

陸雲晟聲音淡淡:“雲頂山莊冇你穿的衣服,就陸管家都冇你這麼胖,他的衣服你都穿不上。”

“那怎麼辦?”

陸振華本能的著急起來:“你該不會......讓我就穿這一身破破爛爛的衣服去見你母親吧?”

“其實你穿什麼見我母親,結果都是一樣的。”

陸雲晟聲音淡淡:“我媽今天是壽星,她過生日,又不是跟你約會,你穿什麼她都不在意,也不在乎。”

“結果怎麼可能一樣?”

陸振華對兒子不滿起來:“雲晟,人家都盼著父母和好如初,盼著父母複婚,你這個當兒子的,卻盼著父母永遠分開一樣?”

“你們和好如初也好,永遠分開也罷,跟我有什麼關係?”

陸雲晟隻覺得自己父親是來搞笑的:“我是一個成年人,又不需要你們的護養權,也不需要你們誰做我的監護人了,更加不需要你們的父愛或者母愛什麼的,你們愛咋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