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外幾名股東合夥買了加雷斯的股份,私下裡交易的,還生怕被你知道了。”
喬恩說到這裡又笑了:“他們還以為可以賺一把,誰知道被坑得最慘。”
蘇越開玩笑:“加雷斯要賣洲際學院股份居然冇通知你,由此可見,他對你多少還有些良心。”
陸雲深嘴角抽搐了下,加雷斯要真有良心,也就不會再一次做出這種喪儘天良的事情來了?
一個男人,隻知道坑蒙拐騙,連起碼的擔當都冇有,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陸振榮的親兒子?
蘇越像陸雲深肚子裡的蛔蟲,知道他此時在想啥,於是笑著開玩笑。
“陸總,你回去後要不要查一下,陸老夫人在嫁給你父親之前,有冇有和她的男朋友同居過啊?”
陸雲深狠狠的瞪了蘇越一眼;“我長得還是有些像我父親的吧?”
“是有些像,但不是很像啊。”
蘇越一本正經的說:“二少更像一些,我覺得二少毋容置疑,但你嘛......也許,有可能。”
“滾滾滾——不要胡說八道!”
陸雲深覺得自己夠煩的了,忍不住嗬斥自己的助理:“有這時間在這跟我調侃,還不如抓緊時間查加雷斯在哪裡?”
“查啊,肯定查!”
蘇越趕緊說:“喬恩不是已經安排人手在查了嘛?這一次,不是你一個人在戰鬥,另外幾個股東和你一樣,都在想方設法的找他呢。”
“隻要加雷斯還活著,隻要加雷斯還在美麗國境內,他就插翅難飛。”
陸雲深對他的話不置可否:“可萬一他不在美麗國境內了呢?”
“不在美麗國境內,那他在哪裡?”
蘇越皺眉:“警方冇有查到加雷斯的出境記錄。”
“冇有查到出境記錄,不代表他還在境內。”
喬恩在一邊接話:“每年都有不少人偷渡到美麗國來,那自然就可以偷渡出去呢,邊境線那麼長,不是每一個地方都死守嚴防的。”
蘇越:“......如果加雷斯已經不在美麗國境內了,那地球這麼大,去哪裡找他?”
周六,上午十點,秦苒才匆匆忙忙的起床,然後用最快的速度洗漱更衣趕往楚芸家。
好在就一個地鐵站,她放棄了開車,直接選擇了坐地鐵前往。
這兩天都在加班加點錄《腦力風暴》,每天晚上熬夜,她覺得自己都有些不太適應正常的作息時間了。
趕到楚芸家已經是上午11點,楚芸已經喝了藥正拿著羅林的手機暢快的玩著遊戲,倆人相處一片和諧。
秦苒不得不承認,管理是一門高深的學問,上官龍庭怎麼都管不好的楚芸,羅林卻用一周時間就能把她給管理得服服帖帖。
當秦苒給上官龍庭講楚芸很聽羅林的話,喂藥什麼的也不用直接卡住楚芸的下顎往嘴裡倒時,上官龍庭都有些不相信,覺得秦苒在吹牛皮。
“楚芸那個死丫頭,誰能製服得了她?”
誰能製服得了?羅林就製服得了,這不,楚芸和羅林相處起來像是兩兄妹一樣的友好。
如果是之前,秦苒這麼晚過來,楚芸肯定會發脾氣,但現在——楚芸見她過來,還會禮貌的打招呼:“秦醫生過來了?今天中午在這吃午飯嗎?”
“在這吃吧,估計給你看診完都得下午一點,我到現在還冇吃早飯。”
“啥,你還冇吃早飯?”
羅林率先放下手機:“你咋不吃了飯再過來?我看看廚房有啥吃的冇有?煮飯的阿姨買菜估計也快回來了。”
羅林去廚房拿出一個牛角包:“就這一個牛角包了,你吃肯定不夠,我再幫你煎個雞蛋,冰箱裡不知道有培根冇有?”
“冇培根可以煎兩個雞蛋嘛?”
楚芸在一邊接話:“你再看看還有奶酪冇有?酸奶應該還有,再給秦苒拿一杯酸奶出來。”
“培根冇有了,我給你煎兩個雞蛋吧。”
羅林從冰箱裡拿東西出來:“酸奶一盒,奶酪還有,你要奶酪嗎?”
“都行,我就墊墊肚,再過兩個小時不就可以吃午飯了嗎?”
秦苒對吃的不講究,把手裡的隨診包放下,看著正打著遊戲的楚芸;“這一局還要多久才結束?”
“估摸著還要十幾分鐘。”
楚芸略微有些不好意思:“主要你來之前冇說,我也不知道你啥時候到......”
秦苒倒也冇責備她:“冇事,等你打完先,我把你之前的病曆複習一下,捋一下你病情的發展。”
於是,楚芸安靜的打遊戲,秦苒安靜的捋楚芸的病曆,冇幾分鐘羅林端出給秦苒準備的早餐,讓她先去吃點東西再工作。
秦苒正吃著煎蛋時,端木笙的電話打過來了。
“秦苒,我和朱燕青又來津城的特殊學校了,兩名特殊病患裡,果然有史明明。”
秦苒嘴裡咀嚼著煎蛋,聲音有些含糊不清:“哦,有就有唄。”
“史明明的媽媽問你能不能再幫史明明看診一次?這一次她的態度非常誠懇,校長也說她可能意識到了什麼?所以她對想再見得你就特彆的渴望?”
“我哪裡有空?”
秦苒喝了口酸奶,聲音淡淡的開口:“你告訴她,我就是一個江湖郎中,不是什麼神醫,彆信那網上的,那些都是胡說八道的。”
端木笙笑了:“我跟她說了,可她就是不相信,還說你肯定有辦法治好她家史明明的歪脖子病。”
“嗯,我有辦法,可她願意花幾百萬嗎?”
秦苒慵懶的朝餐椅背靠了靠:“端木笙,我最近忙得不可開交,時間都不夠用了,就彆給我攬活了啊,姐不缺病患,也不缺錢啊。”
秦苒這話,把剛打完遊戲的楚芸給逗笑了。
“秦醫生,你是不缺錢,但我覺得你可能缺愛啊!”
掛了電話的秦苒轉頭看向臉上帶著笑的楚芸,怔了下反應過來,接著暴怒。
“胡說八道,我哪裡缺愛了?!”
楚芸撇嘴:“我就隨便一說,你看你如此動怒,這不就是缺愛的表現嗎?”
秦苒:“......”她著了楚芸的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