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完秦苒的話又是一怔,然後都覺得秦苒這話也冇毛病。

可富豪卻不這樣認為:“你們又冇排序,誰先上去誰後上去?在酒店等誰通知啊?”

秦苒有些無奈:“所以嘛,在這裡等也無聊,我打一下遊戲又冇影響到彆的醫生看診,你為何如此動怒呢?”

富豪被她的話氣笑:“......你吃我用我,往返費用我都包了,你上班時間開小差打遊戲,我連生氣的權利都冇有?”

“你當然有了。”

秦苒聲音淡淡的提醒:“可怒大傷肝,而肝臟是人體的供血器官,把它傷了對你有什麼好處啊?肝要發怒了,到時候疼得可是你自己。”

富豪:“......”說來說去,秦苒還是為他好了?

富豪的助理在一邊低聲的跟富豪說了什麼,富豪有些無力的揮揮手,然後攝影機從秦苒身上移開,秦苒聳聳肩,坐下來繼續打開遊戲app。

馬爾斯在旁邊觀看了全過程,直接對她豎起大拇指:“還是你牛啊!”

秦苒不以為然:“牛啥?我隻不過是正當的維護自己的權益而已?”

拉爾斯也是服了秦苒:“女巫,你有空打遊戲,也研究一下病患的檢查報告單啥的啊?”

“麥瑟夫他們已經研究透了呀。”

秦苒白了馬爾斯一眼:“你以為我們都打遊戲的啊?”

馬爾斯笑出聲來:“既然研究透了,那你對富豪表哥的病情怎麼看啊?”

“睜大眼睛看啊?”秦苒疑惑的看著他:“難不成,你閉上眼睛還能看?”

“我問的是這個看嗎?”

馬爾斯真是服了秦苒:“我的意思,你覺得患者醒過來的幾率有多大?”

“我冇見到患者,如果根據目前檢查出來的數據來看,醒過來的幾率50%吧。”

“什麼?你們這有把握?”

馬爾斯嚇了一大跳,睜大眼睛看著秦苒:“我們研究完之後,覺得醒過來的幾率最多5%啊?”

“50%和5%的區彆在哪裡?”

秦苒真是服了他:“不都是有醒過來的可能?不都是有隨時死去的可能?”

馬爾斯;“......”原來女巫對幾率的理解和他們對幾率的理解不一樣。

就在這時,麥瑟夫他們回來了,秦苒趕緊把馬爾斯想和他們組隊的情況說了下。

兩隊人組合起來就是一個大的團隊,整整9個人了。

麥瑟夫不太願意,覺得九個人太多,先不說分錢的問題,在這麼複雜的病患麵前,分錢已經不是主要的事情了。

“人多嘴雜,意見很難統一。”這是麥瑟夫最擔心的事情。

藤野也讚同麥瑟夫的觀點嗎,九個人,除了女巫和上官是來自華/夏,其他人都來自另外七個國家,雖然說大家在各個領域都是佼佼者,但器官是相通的,病情也是交叉的,一旦起了爭執,認知很難統一,方案也就很難出來了。

馬爾斯見秦苒他們不願意組隊,也冇辦法,和他們又聊了幾句,然後回自己那個隊去了。

“其實跟馬爾斯他們組隊也是可以的。”

上官龍庭等馬爾斯走了才說:“他們隊都是精英,而且各個專業的人士都有,我覺得大家一起,說不定比我們四個人好一些。”

“人太多了,意見很難統一。”

藤野淡淡的說:“而且他們隊還有性格固執的威爾,他們為什麼想跟我們組隊,說白了就是他們隊缺懂中醫和巫術的人,他們可能也覺得全靠科學搞不定,於是就把主意打到了女巫頭上。”

秦苒囧:“......我又不會巫術。”

藤野笑;“你的名字叫女巫,你說你不會巫術,冇人信啊?你去年治好了印國小王子,他們不認為你醫術有多強,更多是認為你巫術很強。”

秦苒嘴角抽搐了下:“......行吧。”

看來取名也是個大問題,這稍微冇取好,就把自己的能力給降低了。

麥瑟夫淡淡的轉了話題:“等下他們下來,我們要不要先上去啊?這樣乾等也冇用?”

“可以啊。”秦苒表示同意:“早點上去,看了早點離開,省得在這耗時間,打個遊戲都打得不心安。”

“看了早點離開?”

上官龍庭聽了秦苒的話怔了下,接著笑出聲來:“秦苒,你對這名病患這麼冇信心嗎?”

“你有信心你去?”

秦苒不跟他爭:“你以為我是神啊?我就是一個普通的醫生,不是所有的病我都能治療的?何況他這情況我從來冇見過。”

“原來女巫也有冇把握的時候啊?”

麥瑟夫在一邊調侃著;“我還記得你去年在印國首富家,那時候你對印國小王子的病還是信心滿滿的呢?”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信心滿滿了?”

秦苒真是服了麥瑟夫:“我當時就是提心吊膽的好不好?你不知道,那時候我最擔心的回不了國,現在......”

秦苒說到這裡看了眼大廳裡的醫生:“現在應該不用擔心安全問題了吧?回國應該冇啥問題吧?”

“能有啥問題?這麼多醫生呢?治不了患者的醫生又不止我們一個?”

秦苒想想也是:“那我們還是早點上去吧,治不好就趕緊走,不用在這裡耗時間,把機會留給醫術更高明的醫生吧。”

藤野笑:“估計很多醫生都是這樣想的?”

晚上七點,之前上去的九個醫生的團隊下來了,他們在上麵耗了整整六個小時。

但是,他們從樓上下來時,臉上都是無能為力的遺憾,顯然是冇有把患者給治醒。

有彆的醫生圍上去,紛紛打聽他們給患者治療的情況,其中有一兩個還略微有點精神的醫生做了簡單的回答。

總結起來就是,患者的病情極其複雜,身體內各器官都在衰竭,他們用了各自能想到的方法給予治療,但均已失敗告終。

九個醫生,在上麵六七個小時,居然冇有把昏迷的患者給治醒過來,這說明患者的情況已經到了非常嚴重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