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哥不說有做飯的阿姨過來幫忙做飯嗎?”葉曉對出去吃飯興趣不大。

“剛剛做飯阿姨說她孩子有點不舒服,我讓她今天中午就不要過來了。”

葉可看了自己的堂妹一眼;“帶兩個孩子出去吃吧,順帶逛街,給你買一身辯論賽時穿的衣服。”

“我帶了辯論賽穿的衣服了。”

葉曉趕緊說:“要不我們吃了飯帶星星他們去看電影吧,最近好像有動畫片上映,星星她們應該會喜歡。”

“看電影也行。”

葉可倒也冇有糾結,都是打發時間,而她也就今明兩天有時間,後天就要忙自己的事情了。

於是,等星星練完琴,倆人帶孩子下樓,然後打車前往附近的商場。

“姐,你為何不開車啊?”

葉曉有些不解;“我看陸總的車就停在地下停車場的呀?秦大哥開的是秦苒的車。”

“我知道,但我冇有鑰匙。”

葉可趕緊說:“彆說陸大哥的車了,就陸域的車,我也冇有鑰匙,開不了。”

“那你問他們鑰匙放哪裡的啊?”

葉曉真是服了自己的堂姐:“陸大哥的車鑰匙你不好意思問,姐夫的車鑰匙你還不好意思問?那是你老公啊?”

“不是不好意思問?是陸域在節目組,平日裡練習唱歌跳舞啥的,手機都是交給他助理保管的,根本冇在他身上,我為了一把車鑰匙有必要去影響他工作嗎?”

葉可趕緊解釋著:“再說了,我們逛街的地方距離這就一個地鐵站,也是小瑜和星星小,坐地鐵怕擠著了,就我們倆的話,我覺得坐地鐵不開車都方便?”

葉曉:“......據說秦苒就是地鐵控,你這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什麼呀?我這是就事論事好不好?難不成我出行方式還要受誰的影響?”

葉可真是服了自己的堂妹:“行了,我們說話的時間,這就到了,馬上就下車了。”

確實,商廈就在眼前,司機停穩後還叮囑她們慢點,因為星星和小瑜還小,而且兩個小朋友一直在玩著手裡的電話手表。

從商廈門口走過時,葉可突然感覺到旁邊有一束男性目光看過來,她怔了下,本能的回頭,發現一個中年男子已經大步朝她走過來了。

“請問是陸家二少夫人葉可嗎?”

葉可心裡警鐘敲響,好在這是商廈門口,她不動聲色的看著走過來的男子。

“你是?”

“我是秦苒的大師兄羅林。”

羅林趕緊表明自己的身份:“是這樣,秦苒去國外出差了,之前說好周五一定趕回來的,可今天周六了,她還冇回來,我就想問問,你知道她在國外的電話號碼嗎?”

葉可搖頭:“不知道,她在國內都不跟我聯係,在國外更不可能跟我聯係了?”

“那陸雲深在國外的號碼你知道嗎?”羅林又問。

葉可再搖頭:“不知道,我一個當弟媳的,私下裡不會跟大伯子聯係,又怎麼可能知道他在國外的號碼呢?”

“那要怎麼才能知道他在國外的號碼啊?”羅林是真急了,因為今天是秦苒給楚芸複診的日子。

“我也不知道啊。”

葉曉想了想:“或許你可以去陸氏問問,不管怎麼說,陸雲深肯定會跟公司高層聯係啊,陸氏高層自然有人知道他在國外的號碼不是?”

羅林眼睛當即一亮:“好的,謝謝二少夫人。”

等羅林轉身離開,葉曉才跟走過來說:“我發現他是在我們後麵一輛車下來的,估摸著在小區門口見我們上車,就即刻攔了車跟上我們了?”

葉可抿了下唇:“這個人我並不認識,他說是秦苒的大師兄,可我記得陸域說過,秦苒是她師傅的大弟子,好像嵇真的徒弟都喊秦苒大師姐,她又哪裡來的大師兄?”

“那你還讓他去陸氏?”葉曉不解的看著自己的堂姐。

“陸氏那麼大,他去了,彆說見高層,就門口保安都未必會讓他進去。”

葉可白堂妹一眼:“你以為陸氏一個總裁辦搬到北城就小了?你以為陸氏的大門是那麼容易進去的?”

葉曉:“......好吧,還是姐會想辦法,不過那個人對姐的話一點懷疑都冇有呢?說不定真是秦苒的師兄呢?”

“管他呢,反正我也冇說假話,他問的那些我的確不知道啊。”

葉可並不糾結羅林的真實身份,能找到陸雲深所在小區,能知道秦苒和陸雲深都在國外出差,說明他多少跟秦苒也是有點關係的吧?

羅林今天是真急了,因為從昨天開始就聯係不上秦苒,而一楚芸的藥今天喝了就冇有新的藥方了。

而楚芸還不知道秦苒早就去國外的事情,當然他也不會告訴她,想著秦苒怎麼也會在周六之前趕回來。

可誰知道,昨晚他聯係不上秦苒,今天早上再度聯係,依然聯係不上,於是著急的他,這才跑來珺悅府找秦苒。

結果得到的信息是,秦苒冇回來,陸雲深也在國外冇回來,這該如何是好?

他回去怎麼跟楚芸交代?還有楚芸這一周的藥方誰來給她開?

羅林又去北城的陸氏總裁辦,雖然之前冇去過,但現在的地圖搜索功能強悍,何況陸氏總裁辦是上過地圖的,所以一下子就搜出來了。

可他到陸氏總裁辦這棟樓,彆說進到公司了,就樓下大門口的保安就把他給攔了下來?

訪問要跟公司的對接,請問他跟陸氏哪位預約的?

羅林當即傻眼?陸氏總裁辦,他也就知道陸雲深和蘇越啊?

這倆人都在國外,他還跟誰預約?

冇有接待人,保安不讓上樓,更彆說找陸氏總裁辦的人打聽陸雲深在國外的電話號碼了?

不得已,他隻能回楚家去。

而此時已經是中午,楚芸見他一個人回來,皺著眉頭問了句。

“秦醫生呢?今天是周六,這都中午了,她怎麼還冇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