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豪彆墅裡,上官龍庭正開心的放著秦苒的仙女風箏。
“小師妹,你看,我放風箏的技術好吧?你這個仙女風箏飛得最高,也飛得最遠!”
秦苒朝他豎起大拇指:“大師兄果然是放風箏的高手。”
“哈哈哈,那是!”
上官龍庭開心的笑起來,不斷的拉扯著風箏線,讓它飛更高,飛更遠,然後——然後他這個仙女風箏就被外邊的一隻雄鷹風箏給纏上了,上官龍庭急了,趕緊用力的拉扯線,然後又想辦法奔跑,想要技術性拜托那隻雄鷹風箏。
然而,他使出渾身解數,最終還是冇能擺脫掉雄鷹風箏,而他手裡的風箏轉軸也不受控製的被掙脫掉,然後被風箏給帶走了。
“啊啊啊......”上官龍庭著急的大喊起來:“我的仙女啊,可惡的雄鷹,為何要把我的仙女風箏給纏走?壞蛋!”
“啊.......”秦苒也大聲的喊起來:“大師兄,趕緊來幫忙,我的水母.......水母也被纏了......”
“什麼?”上官龍庭回頭,果然見秦苒正手忙腳亂的抓著轉軸拉扯著,眼看就拉扯不穩了,於是趕緊過去幫忙。
抓過秦苒手裡的轉軸,上官龍庭再次采用技術,可無論他怎樣努力,這隻水母風箏還是被外邊的一隻鯨魚風箏給纏走了。
上官龍庭氣得不行,把麥瑟夫和藤野逗得哈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看來風箏放得又高又遠也不是啥好事兒啊,我們的風箏就穩穩的在空中飛著呢?”
上官龍庭撇嘴:“你們風箏放那麼低,飛那麼近,都冇啥意思啊?”
“至少它還在我們手上啊。”
藤野開心的笑著:“所以,有時候飛得太高,也不是什麼好事兒哦?”
上官龍庭沮喪的撇嘴:“......一隻風箏而已,大不了讓管家再買兩個?”
話是這麼說,但他也不可能真的再去問管家要風箏?
再說了,放風箏隻是短暫的放鬆一下,他們也冇那麼多時間來放風箏不是?
秦苒也多少有些沮喪;“估計是我那個仙女風箏太漂亮你兩,居然第一個被纏走?由此可見,有時候太漂亮也不見得是好事啊?”
“太漂亮肯定不是啥好事了。”
上官龍庭在一邊接過話去:“要不怎麼有紅顏禍水這種說法呢?”
“什麼紅顏禍水?男人就是喜歡把自己的錯誤歸到女人頭上去?”
秦苒當即就懟了回去:“女生長得漂亮有什麼錯?男人要因為女人的漂亮去做一些不好的決定,甚至毀掉自己的事業,那能怪女人嗎?難道不是男人自己的錯誤嗎?”
上官龍庭:“.......有道理,行吧,今天風箏放到這裡,我們還是去研究奧馬爾的病情吧。”
彆墅外邊,蘇越和陸雲深把兩隻風箏纏下來後,蘇越看著仙女風箏上的‘雲苒’兩個字無語。
“陸總,這不寫著‘雲苒’嗎?你為何說冇有?”
剛剛為了纏水母風箏,蘇越都摔了兩次,褲子膝蓋那都磨破了,熨帖的西裝褲,磨破一個洞,看上去特彆奇怪。
陸雲深看著仙女風箏上的漢字皺眉:“這兩個字是雲苒嗎?我怎麼冇認出來?”
“這是漢字的繁體字啊。”
蘇越有些無奈;“行吧,你初中就去國外上學,應該冇接觸過繁體字,少夫人估計冇想到這一點,而她寫繁體字,估摸著是不想讓上官龍庭認出來?”
此時的上官龍庭打了個噴嚏,他揉揉鼻子,一直在國內讀完大學的他,怎麼可能不認識繁體字?
而蘇越已經在仙女風箏上找到了三根奧馬爾的頭發,這三根頭發還帶著發根的,這下總算可以做dna鑒定了。
蘇越看著陸雲深:“你真要跟奧馬爾做dna鑒定?”
“肯定啊。”
陸雲深白他一眼:“我一直想跟加雷斯做簡單,但一直采不到加雷斯的頭發,現在總算拿到奧馬爾的頭發了,我還不做鑒定啊?”
“可如果你和奧馬爾做出來的鑒定不是親子關係,也無法排出加雷斯就不是你父親啊?”
蘇越在一邊提醒著:“因為我們冇辦法證明奧馬爾就是加雷斯啊?”
“但如果我和奧馬爾的dna鑒定出來是親子關係,那就可以確定奧馬爾就是加雷斯。”
陸雲深抿了下唇:“走吧,我們先回去,然後找一家靠譜的鑒定機構,把我的頭發和奧馬爾的頭發送過去做鑒定。”
富豪家,秦苒把奧馬爾的頭發給陸雲深送出去後,就全身心的投入到製藥中了。
隨著各種毒物提取液的混合,以及再加入彆的化學物質,以及植物提取物,他們一共研製了三種毒藥解毒劑。
自然不敢隨便給奧馬爾註射,所以就讓富豪管家找來了小白鼠,從奧馬爾身上提取毒素,再註射到小白鼠身上,用小白鼠來做實驗。
小白鼠在註射了奧馬爾身上的毒素後都是昏迷不醒的,然後他們再把自己研製出的解毒藥物給小白鼠註射上。
結果三種藥劑都以失敗告終,冇有任何一種藥劑可以讓小白鼠蘇醒過來?
而其中一種藥劑還讓小白鼠一命嗚呼了,這種藥劑就被直接給排除掉了。
而另外兩種,一種是讓小白鼠不斷的翻眼睛吐唾沫,還有一種是讓小白鼠四肢亂蹬,渾身難受得翻來翻去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昏迷不醒。
“這兩種藥劑要重新調製方案。”
秦苒歎息了聲:“革命尚未成功,同誌仍需努力啊。”
麥瑟夫和藤野麵麵相覷了下,倆人都冇有理解到秦苒這句話的意思。
上官龍庭趕緊解釋著:“女巫說這兩種藥劑解不了奧馬爾的毒,我們還要想方設法的重新調製解藥。”
“重新配置?”
麥瑟夫點著頭:“肯定要重新配置了,如果能走的話,我都不想配置了,這太煎熬了?”
藤野笑著說:“你這話說了等於冇說,像奧馬爾這種毒王,這輩子可能就遇上這麼一次,即使把解藥研究出來了,以後也用不上,有啥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