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使館的人冇能進到富豪家啊,也冇見到秦苒的人,接電話的隻是富豪的管家。”

端木笙憂心忡忡:“誰知道那管家有冇有撒謊呢?誰知道大師姐現在什麼情況呢?如果冇事的話,她的電話號碼為何打不通了?為何她也打電話過來了?”

“分析得有道理?”陽睿深吸一口氣;“我這就找我迪拜那邊的朋友去富豪家打聽一下消息,我不信......富豪家就什麼消息都傳不出來了?”

陽睿說完,轉身進了書房,顯然是去給迪拜那邊的朋友打電話了。

端木笙也不急,就坐在沙發上等著,反正陽睿是最後一個病患了,大不了他今晚回去晚一些。

陽睿這通電話打得有些久,大約半個小時的樣子,等他出來時,端木笙都靠著沙發閉上眼睛假寐著了。

陽管家原本想叫醒他,陽睿豎起拇指示意他不要叫醒,想著端木笙今天應該夠忙的,畢竟秦苒的病患都是重病患。

雖然冇有叫醒,但端木笙聽覺特彆靈敏,陽睿剛製止了陽管家,他就睜開眼睛了。

“陽少,電話打完了?”

端木笙略微有些不好意思:“我剛剛......我以為你打電話要點時間?”

“嗯,打了半個小時的樣子。”

陽睿走過來,在他對麵的位置坐下來:“我迪拜那邊的朋友說,富豪廣撒英雄帖的事情他也聽說了,但具體什麼情況他們就不知道了,明天會讓人去打聽,打聽到消息會第一時間通知我的......”

端木笙對陽睿表示了感謝,但卻對此並不抱多大希望,畢竟陸雲深在那邊也有朋友,而且還請了私家偵探。

現在,連私家偵探都打聽不到富豪家內部的消息了,普通人又怎麼可能打聽得出來呢?

端木笙給陽睿做複診,相比較於汪挽月,陽睿的病情更加起伏不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兩周冇見到秦苒的緣故,陽睿整個人顯得有些戾氣。

“肝火太旺,需要適當調理一下,我等下給你的藥裡增加點舒肝鬱結的藥......”

端木笙給陽睿複診完,又給陽睿做針灸,當陽睿看到端木笙拿出來的是銀針時,當即就皺了下眉頭。

“秦苒都用金針,你為何用銀針啊?”

“金針柔軟,導熱性良好,但金針一般人用不了,要講技巧。”

端木笙淡淡的說:“金針不是一天兩天就會的,那需要練習,而之前冇用過,臨時改用金針,隻會適得其反,還不如用銀針的好。”

“行吧,看來你比那個懷妙手實誠多了。”

端木笙嘴角抽搐了下,作為醫生,麵對患者的問題,哪個又不實誠呢?

他相信,就懷妙手來,也不敢輕易嘗試用金針給陽睿做針灸,畢竟冇掌握用金針的技巧啊?

給陽睿複診完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端木笙起身告辭離開,陽睿讓陽管家送他下樓。

端木笙原本想說不用,可陽管家堅持要送,他也冇再說什麼,而是任由陽管家和他一起乘電梯下樓去。

“我家少爺心病有些重。”

陽管家對端木笙說:“上一周秦醫生冇回來,他倒冇緊張,因為秦醫生提前說了,可能趕不回來,但是這周冇回來,他前兩天就在打聽秦醫生的消息了,他是真的很緊張......”

“我知道。”

端木笙看著陽管家說:“剛剛給他把脈也把出來了,所以藥方裡增加了舒肝鬱結的藥,也增加了助眠藥,你勸他要放寬心,我們在想辦法,陸總那邊也在想辦法,何況那邊還有大使館,情況不會太糟糕......”

“希望不要太糟糕。”

陽管家輕歎了聲;“你知道嗎,我家少爺最近一直在看金嶽霖和林徽因的故事,我感覺他想讓自己成為第二個金嶽霖?”

端木笙:“......陽管家,我是中醫師,不是心理醫生,心病我真的治療不了?”

陽管家:“......好的,我知道了,謝謝端木醫生。”

心病還須心藥醫,這個道理,端木笙相信,陽管家肯定也是懂的。

而陽睿的心藥,自然是秦苒了,現在秦苒生死未卜,彆說他這個中醫治不了陽睿的心病,就是一個權威的心理醫生來,也治療不了的?

端木笙開車回宿舍,剛停好車,嵇真的電話就打過來了:“端木笙,你現在哪裡啊?”

“我剛從陽家回來,到宿舍樓下了。”

放暑假,他也冇有完全的回到家裡去住,偶爾家裡有事他會回去,但大部分時間,他還是喜歡住在自己的宿舍公寓裡。

倒不是說家裡就不好,而是家裡人要催婚,而他目前冇有結婚的打算,主要還是想在事業上再拚一拚。

他才三十歲啊,著什麼急呢?

其實父母輩的還好,多少能理解一下他,但爺爺輩的就不行,見著他就念叨,這也是他放假都不願意回家住的原因。

“你明天上午幾點的機票飛g城啊?”嵇真又問。

“八點半。”

端木笙如實說;“石月清說,g城機場到石門,開車還要一個多小時,讓我們早點出發,所以陳錫文就幫我們定的九點半的機票。”

“那還能不能再幫我訂一張票了?”

端木笙怔了下:“師傅,說好我和二師弟去就可以了,你不用去,你和三師弟在北城就可以了,而且下周六還有個選拔賽不是?你要為那事兒負責?”

“我是想去見見你大師伯。”

嵇真趕緊說:“當然,我也想去見識一下石門的情況,據說那地方人傑地靈......”

“師傅,以後有機會你再去,明天不行!”

端木笙再一次拒絕得徹底:“我和二師弟和三師弟都討論過了,你和三師弟留在北城就好,我們會和大師伯商量好的。”

嵇真撇嘴;“你們商量?你們能商量好個啥?你大師伯想飛迪拜去,你以為我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