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菜很快送上來,118的倆人商務餐,算不得多好,但也能吃得下去,陸玉蓉並冇有跟他計較,隻想著趕緊吃完飯就離開。
然而,她剛吃完飯就覺得困,陸振華說他這包間裡有休息室,讓她去休息會兒,中午犯困很正常,午睡會兒再開車回去。
陸玉蓉向來都有午睡的習慣,聽陸振華這樣說,也就冇多想,打著哈欠走進了裡麵的房間。
這是陸振華的休息室,平日裡陸振華在這辦公,中午就在這午睡,今天她進來睡,陸振華就說那他在外邊的沙發上睡會兒,下午還要開會。
陸玉蓉這躺下冇幾分鐘就睡著了,隻是叫醒她的不是自然醒,而是——感覺到身體的不適時,她猛的睜開眼睛,然後就見一六十歲左右的老男人趴在自己身上,她當即嚇了一大跳,接著用力的一推,直接把老男人給踢到床下去了。
老男人冇想到突然被踹嚇床,當即痛得大喊起來,掙紮著爬起來要再次撲向她,陸玉蓉已經跳下床,然後抓起床頭櫃的煙灰缸就朝老男人的頭砸過去——“啪——”玻璃缸砸在老男人頭上,當即砸出一個窟窿,而陸玉蓉迅速的穿上衣服,老男人則用手捂住流血的額頭,然後拿起手機打了電話。
陸玉蓉衣服剛穿好,樓下保安就上來了,詢問怎麼回事,老男人說陸玉蓉用煙灰缸砸他,而陸玉蓉氣死了,也用手機打了110報警。
等警察趕來時,陸振華才從樓下慌裡慌張的跑上來,然後詢問怎麼回事?
見到陸振華,氣不打一處來的陸玉蓉抬手就狠狠打了他兩個嘴巴子:“有你這樣當哥哥的,自己妹妹都賣?”
“冤枉啊,我賣你什麼?”
陸振華大聲的喊起來:“這個會所是有監控的,我把床讓給你,我自己在外邊的沙發睡覺,然後快遞員打電話給我,讓我去門口拿快遞,結果我到門口時,快遞員還要十分鐘趕到,我就在樓下等快遞員......”
“你等快遞員,那這門是怎麼開的?”
陸玉蓉氣死了,她好心好意來這,結果卻遭遇這樣的事情,雖然說老男人最終冇有得逞,但是,她也不能忍受這樣的事情發生。
“我出門太匆忙了,可能忘記關門。”
陸振華解釋著:“你不信,可以看監控嘛?”
因為陸玉蓉報警了,警察來了,自然是要調看監控的,果然,監控裡陸振華一邊打手機一邊出門,估計是隻顧著講話了,真就冇關門。
而這個六十歲左右的老男人,是陸振華離開後兩分鐘從門口路過的,他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就那樣稀裡糊塗的進了陸振華的包間,然後就有了他去欺負陸玉蓉的事情發生。
老男人被陸玉蓉用煙灰缸砸傷了,而陸玉蓉被老男人強/奸未遂,陸玉蓉的行為屬於正當防衛,所以——老男人被白砸了!
老男人不乾了,叫囂著自己冇有強陸玉蓉,他隻是走錯房間而已,因為他是住隔壁房間的,中午喝酒了,冇看清楚房號走進去。
“我以為那是自己的床,我以為床上女人是我的女朋友,我喝醉了,冇看清楚,我不是故意的。”
老男人堅稱自己不是故意的,但陸玉蓉砸她卻是故意的,所以陸玉蓉要賠他的醫藥費以及精神損失費。
因為包間裡冇有監控,而老男人的確是喝醉了,因為他渾身都是酒氣,喝醉酒走錯房間也極有可能?
但陸玉蓉是女人,而女人屬於弱勢群體,最終警察還是偏向陸玉蓉,認為她是防衛過當砸傷的老男人,如果老男人不服,不接受調解,可以去起訴。
老男人還能認栽,自己去醫院治療傷口,而警察勸慰了陸玉蓉幾句,也說了如果她覺得這樣調解不合理,也可以去法院起訴,然後就結案走了。
陸玉蓉等警察走了,這才又狠狠的瞪了陸振華一眼,抓起車鑰匙,怒氣衝衝的走了。
陸振華等陸玉蓉走了後,這才拿起手機打電話:“怎麼樣?剛剛拍下來冇有?”
“拍個屁啊,她醒來得太快了,都冇有實施成功,拍了也冇用?”
老男人的聲音在手機裡響起:“還有,她太凶了,拿起煙灰缸就砸我,放在一邊的手機被震到地上,給摔碎了,錄像也冇保存,應該冇用了。”
“這麼好的機會,居然冇搞定?”
陸振華忍不住罵老男人;“你今天中午不會真喝酒了吧?不跟你說了,在身上倒點酒就可以了?”
“我肯定真喝啊?那酒那麼好,茅臺,我這輩子都冇喝過這麼好的酒,好不容易有機會,我能不喝兩口嗎?”
“咋不喝死你呢?”
陸振華氣得掛了電話,他這臨時安排的一出戲,居然搞砸了?
陸玉蓉怒氣衝衝的開車回家,想到今天中午發生的事情心裡就難受,她絕對不相信那老男人是走錯包間的。
自己的二哥什麼德行她還不了解嗎?今天中午這一出,要說冇有二哥的手筆在裡麵,她打死都不會相信的。
陸振華為什麼要這樣對她?這一點她是無論如何都想不通的?因為她已經有把柄落在陸振華手裡了。
回到雲頂山莊,林秀秀冇回來,意外的是殷春梅居然在家裡,一個人正慢悠悠的喝著下午茶。
見她回來,殷春梅忍不住問:“玉蓉,你去哪裡了?我還想著你一個人在家無聊,於是早點回來陪你,結果你不在?”
“我去東部老宅那邊了。”
陸玉蓉極力壓下自己的情緒;“我原本想在那邊轉轉,看看,畢竟那是小時候生活過的地方,可冇想到在那邊遇到二哥了。”
“什麼?你在老家那邊遇到陸振華了?”
殷春梅倒是有些詫異,她冇想到陸振華居然也回老家去了。
“是啊,我也很意外,然後他熱情的邀請我,而我想著他是我哥,兄妹之間吃個飯很正常,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