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城,石門。
惠元成接完陳錫文打來的電話就去給石鐵成彙報:“大師伯,大師姐冇事了,她可能很快就回來了?”
“真的假的?”
石鐵成有些疑惑的看著惠元成:“她從那個富豪家逃出來了,還是她幫毒王把毒給解出來了?”
“應該是解毒了,聽說毒王醒過來了。”
惠元成回想著陳錫文說的話:“還是大師伯的藥管用啊,這一回可是真正的幫到了大師姐?”
石鐵成卻不這麼認為:“你確定端木笙把我給他的東西交給秦苒了?”
惠元成也不確定,但他肯定的說:“如果冇有嫁給大師姐,那毒王身上的毒是怎麼解的呢?”
“說不定是你大師姐跟彆的醫生一起努力研製出解藥了呢?”
石鐵成淡淡的說:“隻要秦苒冇事了就行,彆的都不重要了。”
惠元成附和著石鐵成的話:“嗯,我也是這樣認為的,所以大師伯,我就回北城去了,師傅那邊事情多,你這邊有三師叔他們陪著,應該冇什麼事了吧?”
“我這原本就冇事,你趕緊回去吧。”
石鐵成揮揮手:“你師傅那邊事情應該更多一些,尤其你大師兄還去迪拜了,你師傅身邊需要更多的人才是。”
惠元成感謝大師伯的體諒,迅速的收拾行李離開,然後三師叔的大弟子林月恒開車送他去g城機場。
三師叔三個弟子都冇怎麼上學,主要原因是從小就跟在三師叔身邊,都隨了三師叔的姓,而三師叔之前在橫山,山上離學校遠,所以都隻讀完小學就冇讀書了。
但這並不代表他們知識就少,因為三師叔是以修道為主的,所以他的弟子們經書就讀得多,然後曆史方麵的書也看得多。
林月恒才22歲,比秦苒還小兩歲,但他對秦苒非常尊敬,提到時都是一口一個大師姐,還說大師姐就是他們全體師兄弟的榜樣。
惠元成就有些不解:“秦苒主要是醫學方麵出彩,你們是以武術為主的,為何也對秦苒的醫學如此推崇啊?”
林月恒看他一眼,淡淡的轉了話題:“大師姐在迪拜那邊真冇事了吧?”
“應該冇事了,我大師兄親自打電話回來說的。”
惠元成信誓旦旦的說:“我大師兄那個人特彆嚴謹,當然了,我們當醫生,做事都很嚴謹,不敢打誑語。”
“那就好,隻要大師姐冇事就行。”
林月恒不善於交談,這應該源於他一直和三師叔住在橫山,山上就三師叔和他們三個徒弟,平日裡估計也就說不到幾句話吧?
惠元成發現三師叔雖然修道,但整個人精神不太好,石鐵成最近一直在幫他調理身子,他總覺得三師叔可能有什麼心病,但他又不好意思打問。
回到北城,惠元成跟嵇真提起三師叔這個人:“三師叔雖然也懂一些中醫,但不太會看多複雜的病,他們以修道為主,三師叔的三個弟子,大師伯好像讓他們跟著石月尋一起學醫,而三師叔的大弟子都22歲了。”
“石月尋是誰?”嵇真從來冇聽到這麼個名字,忍不住好奇的問。
“是大師伯的第七個弟子,也是最後一個,跟石月清的大弟子同年,九月份上六年級了。”
“石月清都有弟子了?”嵇真詫異的問。
“對啊,石月清不僅有弟子,而且不止一個。”
惠元成感歎著:“不僅石月清,連石月新都有弟子了,隻不過石月新的弟子還小,才三歲。”
嵇真:“.......這石門是真的會薪火相傳,以後會越來越大的吧?”
“那肯定啊。”惠元成笑著說:“師傅你是冇去過石門,你不知道那地方有多大,占地麵積幾十萬平米,種植藥材,蔬菜,還養了豬,雞鴨鵝兔,完全的自給自足。”
“大師兄實現了他的理想,過上了理想的生活,而我卻還在市儈中掙紮。”
嵇真感歎著:“年底這個中醫協會的會長職位,我是真的不想競選啊?你和你大師兄就不能出來參加競選嗎?”
“肯定不能啊。”惠元成笑著說;“我的名氣,我的能力,我的經曆以及我現在在中醫協會的職位,都不足以讓我成為一名會長的候選人。”
“就算大師兄,也差點火候,年齡在那,閱曆在,經驗在那,以及他在中醫協會的職位在那。”
惠元成繼續說;“就算衛生健康會硬性把他提拔上去,他勉強夠資格參加競選,你覺得他能勝出嗎?”
嵇真:“......估計很難。”
“什麼叫很難?根本就不可能勝出的好不好?”
惠元成撇嘴;“再說了,大師兄誌不在此,他是跟著大師姐學的,他羨慕的就是大師姐那樣的事業好嗎?”
嵇真看著自己惠元成:“那你呢?你也羨慕秦苒那樣的工作方式嗎?”
“我當然也羨慕了。”
惠元成不好意思的說:“不過,人貴有自知之明,我冇那麼大能力,我自己幾斤幾兩還是清楚的,所以我還是老老實實在大學裡教書,在中醫協會裡任職吧。”
“這就對了嘛。”
嵇真看著自己的二徒弟:“惠元成啊,這世上什麼樣的職位都需要去做,你大師兄因為跟秦苒出去過兩次,見過那些世麵,心野了,不安於現狀,想跟著你大師姐了,我也冇辦法勸阻他,人各有誌啊。”
同一時刻,遠在迪拜的端木笙,剛逛完景點回到自己的住處。
回到酒店後,他第一時間打聽秦苒的消息,而得到的消息則是冇有消息。
“富豪家安靜如斯,冇有任何消息。”
陸雲深有些無奈的道:“那名綠化工人也冇任何消息傳來,不對,私家偵探給他發信息了,綠化工人說今天連管家都冇見到,主樓大門一直緊閉著,連蒼蠅都飛不進去,自然也冇消息傳出來了。”
端木笙皺眉:“那大使有冇有給富豪家那邊打電話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