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秦苒指紋識彆開院門,保安都以為隻是個長得像少夫人的女人而已?
可指紋院門應聲而開,這自然假不了,於是保安趕緊從保安亭出來,對著拖了個行李箱的秦苒敬禮。
“少夫人好!”
秦苒對他揮揮手,然後拖著行李箱繼續朝裡麵走去。
而保安回到保安亭,則快速的拿起對講機呼叫陸管家。
“陸管家,大少夫人回來了,拖了個行李箱,走路回來的。”
“啥,走路回來的?”
陸管家怔了下反應過來:“你小子是不是不長眼睛?大少夫人在國外呢,大少都冇說她要回來,你卻說她走路回來,年紀輕輕,就老眼昏花了嗎?”
保安被管家罵得哭笑不得:“我這麼年輕怎麼會老眼昏花?真的是大少夫人啦,我還跟她打招呼了呢?”
“她在國外啊,怎麼走路回來?”
陸管家依然不相信:“再說了,大少夫人真要回來,不可能連大少都不通知吧?”
“哎呀,我說的走路,是指她從大門口朝裡麵走,不是說她從國外走路回來。”
保安趕緊解釋著;“剛剛一輛網約車在門口停下來,然後大少夫人就是從網約車上下來的。”
“網約車?”
陸管家還是將信將疑:“大少夫人如果真回來了,不至於不告訴大少航班信息啊?大少要知道她回來,即使冇時間去接她,也會通知我去的呀?”
保安:“......這個我就不清楚,總之大少夫人是真的回來了。”
陸管家關掉對講機,急急忙忙的朝莊園門口方向走去,果然冇走兩分鐘,就看到拖著行李箱的秦苒正朝主樓方向走來。
“大少夫人,真的是你回來了呀?”
陸管家興奮不已的喊著:“哎呀,你怎麼不提前通知一下啊,即使大少冇時間,我也可以過來接你呀?”
秦苒就笑了:“我在國外的手機卡在上飛機時剛好冇錢了,於是也就冇通知陸雲深,這國內的卡,到濱城下飛機才關的飛行模式,再通知還得等你們來,遠不如打車來得快捷方便?”
陸管家伸手接過秦苒的行李箱:“......好像也是這麼回事?大少夫人就是講效率的人。”
秦苒跟著管家朝主樓走:“媽和二嬸都在家吧?”
“原本二夫人在家的,可下午大小姐轉院到仁康醫院,她去醫院探望大小姐了,這會兒家裡就冇人?”
“大小姐?”
秦苒一下子冇反應過來:“大小姐是誰啊?”
“陸大小姐,少爺的姑姑啊。”
陸管家趕緊解釋著;“嫁到北城那個?蔡雨霏的媽媽?”
秦苒恍然,瞬間一下不好意思:“我一下子冇把姑姑是陸家大小姐的想起來?”
“冇事,你嫁進來時,她都已經嫁出去快二十年了,她回娘家次數又少,你想不起來也很正常啊。”
秦苒大大咧咧:“那是,人跟人就是要熟才記得住,我跟姑姑不熟。”
陸管家嘴角抽搐了下,幸虧陸玉蓉和蔡家人不在這,否則聽到這話,還不得氣死?
殷春梅和林秀秀都不在,秦苒直接回的自己的彆院,長途奔波的她,把行李箱放下就直接去浴室泡澡了。
在迪拜的這兩周多,可把她累壞了,此時的她,隻想痛痛快快的泡個熱水澡,飽餐一頓後再美美的睡上一覺?
殷春梅和林秀秀在仁康醫院探望了陸玉蓉,見她整個人跟個木頭一樣,兩眼空洞,對任何人都冇反應,也隻能歎息。
“要知道她會出事,四天前她出門就該把她攔下來。”
回到雲頂山莊家裡,看到陸玉蓉遺落在沙發上的絲巾,殷春梅還感歎著:“這人的命啊,有時候真就說不清啊?”
“可不是嗎?”林秀秀也感歎著:“明天和意外,有時候真的不知道哪個先到,所以有時候不要計較那麼多,開心過好今天才是最重要的?”
“是啊,所以我現在都不做那麼多規劃了,不能去國外我就不去,我都懶得因為宋威被限製出境生氣。”
殷春梅笑著說:“你看玉蓉,剛來時還跟我們討論,如果有人手裡握住你的把柄怎麼辦的問題?現在她再也不用擔心這樣的問題了?”
“是啊?什麼把柄不把柄的?重要嗎?”
林秀秀的目光落在單人沙發座椅上的一隻純棉白手套上;“大嫂,你什麼時候戴這種白手套了?”
殷春梅聽見她的話看過去:“那不是我的手套啊?再說了,現在大夏天的,誰戴棉質手套啊?”
“可我也冇見玉蓉戴過啊?”林秀秀皺眉;“那這手套是誰的啊?我下午出門的時候,好像冇看到冇看到沙發上有這手套啊?”
“會不會是柳嬸,或者某個做家務的工人遺留下來的?”
殷春梅朝門外喊:“陸管家,今天誰搞的衛生啊?”
“是趙姐。”
陸管家從院子裡走進來:“怎麼了,大夫人,哪裡冇搞乾淨嗎?”
殷春梅用手指著單人沙發上的手套皺眉:“你告訴趙姐,以後搞了衛生,不要把這種手套遺留在沙發上?誰知道手套有冇有細菌啊?”
“這不是趙姐的手套。”
陸管家趕緊說;“這是大少夫人遺留在這裡的,她回來時拖行李箱的手就戴著這種手套的。”
“大少夫人?”
殷春梅愣神一下回過神來,聲音瞬間提高幾個分貝:“你是說秦苒回來了?”
“對啊,她回來了呀。”
林秀秀反應過來;“那秦苒啥時候到的,這會兒在哪裡啊?”
“大少夫人到家也不久,還不到一個小時。”
陸管家笑著說;“大少夫人自然在她跟大少的那棟樓裡啊?”
“我暈,她回來都不提前打聲招呼的嗎?”
殷春梅真是服了自己的大兒媳了:“那雲深知不知道她回來了呀?”
“我不知道。”
陸管家如實的回答:“大少夫人應該會給他打電話或者發信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