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苒是真的冇時間!

這個夜晚,陸雲深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八點,而她不僅和婆婆嬸嬸吃完了晚飯,還早早的回去睡覺了。

陸雲深走進大廳,冇看到老婆,趕緊問和林秀秀飯後散步回來的殷春梅。

“媽,就你和二嬸散步啊,秦苒呢?”

“她吃完晚飯就回你們那棟樓去了,說困,長途飛機,應該是睡下了吧?”

陸雲深:“......哦,那還有吃得嗎?”

“肯定有,在廚房,柳嬸下班了,要不你自己去熱一下?”

陸雲深剛想說好,林秀秀已經接話了:“雲深,你坐那休息一下,我去幫你加熱。”

陸雲深有些不好意思;“二嬸,還是我自己來吧?”

“哎呀,加熱一下,你很少進廚房,有些廚具不一定會用。”

林秀秀轉身進廚房去了,殷春梅才對兒子說:“剛剛你表妹來電話,說你姑姑情況非常不好,她和你姑父都很著急,聽說秦苒回來,她問能不能讓秦苒給你姑姑做個手術啥的?”

“姑姑是失憶?秦苒又不是治失憶的,做什麼手術?”

陸雲深真是服了蔡家人:“告訴姑父和雨霏,秦苒不是神醫,也不是包治百病得醫生,不要什麼病都來找她?”

“我也是這麼說的啊?”

殷春梅趕緊說:“我都跟蔡誌明說了,秦苒是治大病的,什麼癌症啊,心臟病之類的找她就可以,玉蓉這碰撞到頭然後造成失憶,秦苒未必會治這樣的病?”

“說了就行了。”陸雲深淡淡的說:“姑姑隻是失憶,又不是失智,記不起過去的事就算了吧,重要的事情告訴她不就行了,為什麼非要記起來呢?”

殷春梅想了想;“......也是哦?不過雨霏說她總是喊頭疼啥的?估計是腦子裡有淤血造成的?”

“仁康有的是這方麵的專家,活血化瘀的藥,專家都會開的......”

母子倆正聊著,林秀秀把熱好的飯菜端出來了,然後還叮囑著陸雲深吃慢點,說湯有些燙。

殷春梅就感歎著:“這家裡還得多虧你二嬸,你看我啥都做不好,你二嬸才是真正的全能型女人?”

林秀秀不好意思的笑:“我是家庭婦女,怎麼跟大嫂你這種事業型大女主比呢?”

“啥事業型大女主?各有各的優勢罷了。”

殷春梅倒是實誠:“像我這種性格的女主,如果真的重新找人結婚,遠不及你有優勢呢?”

“找啥人結啥婚哦?”林秀秀笑著說:“我們這個年齡了,就不考慮結婚的事兒了啊,怎麼開心怎麼來,過好每一天......”

陸雲深就在母親和二嬸討論中年人的感情中吃完晚飯的,等他回到自己房間,秦苒果然在床上睡著了。

推開門的一刹那,看著床上睡得很沉的秦苒,他趕緊把鞋脫下來放門外,然後再赤腳躡手躡腳的走進去。

跟她有三周冇見了,非常非常的想她,此時見到她,恨不得馬上抱在懷裡親她,吻她,愛她,要她......可是,她一定很累,而且她臉上有明顯的倦容,整個人都瘦了,即使睡著,看上去也有些憔悴......想必這兩周多,她在迪拜富豪家一定過得很辛苦,工作強度大是一回事,心裡壓力大才是真正的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吧?

怕驚喜她,不敢在床邊坐下來,而是在床旁邊的地板上坐下來,然後就那樣默默的看著她,聽做她均已的呼吸聲,一時間居然連去洗澡都忘記了?

不是不願意去洗澡,而是怕洗澡的水聲把她吵醒了,她原本就是警覺性很高的人,今晚能睡這麼沉,一定是因為困倦到極點,同時雲頂山莊也讓她覺得是安全的地方,否則她不會放下心裡的防範......秦苒這一覺是真的睡得很沉,因為在富豪家很久冇好好的睡過了,亦或者說,很久冇有好好的,放下提防安靜的睡過了。

雖然在富豪家也有睡六七個小時的時候,但其實那樣的睡眠並不安慰,整個人都處於提防的狀態,所以睡眠質量不高。

秦苒一覺睡到大天亮,睜開眼的一瞬間,首先看到的是坐在地攤上,趴在床邊睡覺的陸雲深。

她當即怔了下才反應過來,正要伸手去摸陸雲深的頭發,陸雲深就在這時睜開眼看向她,而他眼裡滿滿的都是笑意。

“醒了,老婆?”

“你怎麼坐地板上趴床邊睡覺?”

秦苒真是服了他:“這床這麼大,我也隻睡了一邊啊,剩下的那一邊,足夠你睡的吧?”

“足夠,但我怕吵醒你了。”

陸雲深起身,在她旁邊的空位躺下來,伸手把她攬進懷裡:“你醒了,現在就可以摟著你睡了?”

秦苒;“......早上六點多了,要起床了?”

“還早,再睡會兒。”

陸雲深頭低下去,在她的脖頸間埋著:“老婆,你身上好香啊?”

秦苒隻覺得脖頸間癢癢的,全都是他熱熱的氣息惹的禍,於是用手推著他。

“可你一身臭臭的,老實交代,昨晚是不是冇有洗澡啊?”

陸雲深非常誠實;“是,因為你睡得很沉,我怕洗澡時嘩啦啦的水流聲把你驚醒了?”

“驚醒就驚醒嘛?”

秦苒真是服了他;“又不是說醒了就不會再睡了?”

“我怕你醒了,然後我們會大戰幾個回合,那樣你就真睡不了什麼覺了?”

秦苒:“......”看吧,男人就是這樣,永遠考慮的是下半身的事情?

陸雲深卻不這麼認為:“我要隻考慮下半身的事情,那我昨晚就把你吵醒了,哪裡還用得著等到今天早上才來跟你大戰?”

秦苒回過神來,伸手抓住大手已經探進她睡衣裡的男人:“你的意思......現在還要跟我......”

“難不成呢?”

陸雲深輕笑出聲,薄唇印上她的粉唇;“你睡飽了,也有精力了,那我們自然是要做一些親密無間的事情啊,要不怎麼能叫夫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