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石鐵成結束電話後忍不住嘀咕著:“秦苒回來了,也不跟我說一下迪拜那邊的情況,那個病患究竟是治好了,還是治死了啊?”
林誌堅聽了他的話笑了:“那肯定是治好了呀?要是給治死了,人家能讓她順利的回來嗎?”
石鐵成聽完更疑惑了;“可我給的她的秘方......明明就不是能治好的藥方啊?”
林誌堅再接話;“那她應該冇用你的秘方唄?都說是隔空投送的方案,說不定她壓根就冇看到呢?”
石鐵成:“......那我豈不是白忙活了一陣?”
“你白忙活啥?”林誌堅撇嘴;“人家陸雲深隔空投放燈光秀,那花多少錢?端木笙親自去一趟迪拜,那又花多少金錢和時間,人家都冇說白忙活呢?你咋就說白忙活了?”
石鐵成瞪他一眼;“我投入的不會比他們少,隻會比他們多,說了你也不懂,趕緊去帶領孩子們練武吧?”
林誌堅撓撓頭,行吧,大師兄能力大,本事高,很多東西說了他也的確是不懂,尤其是中醫學方麵的東西?
中醫他也懂一些,但懂得不多,因為修道,他更多玄學,五行八卦之類的,可這些石鐵成原本也懂,而且道行不見得比他低?
算了算了,很多東西是需要天賦的,而他的天賦自然冇辦法跟大師兄比,不過跟二師兄比,那他還是略勝一籌的。
腦子裡正想著跟二師兄比,g城的二師兄唐新民就給他打來了電話了。
“老三,我過幾天要去橫山辦事,過來看你啊?”
林誌堅:“啊,你要去橫山?可我不在橫山了呀?”
“你不在橫山在哪裡啊?”
唐新民有些詫異:“你不是一直在橫山修道的嗎?”
“我最近身體不太好,就帶著弟子搬到石門大師兄這來了。”
林誌堅如實的說:“橫山道觀還在,等我身體好了會回去的,目前我和我的弟子都在石門這邊。”
“什麼?你搬去石門了?”
唐新民震驚的聲音拔高了幾個分貝:“哎呀,你搬去之前為什麼不給我打招呼呢?你搬去石門乾啥呀?大師兄那過苦哈哈的日子?你來我的武館啊,我們在一線城市,吃香喝辣的,不比在大師兄那吃蘿卜青菜強?”
林誌堅有些無語;“大師兄這也不都是吃蘿卜青菜啊?再說了,我們修道的人,平日裡飲食清淡,吃香喝辣也不習慣,應該也吃不下。”
“哎呀,我就跟你打個比方,不是真的要和你吃香喝辣。”
唐新民趕緊說:“老三,是這樣,我在濱城新開了一家武館,這不冇人打理,剛好你也離開橫山了,要不你帶著你的弟子來濱城幫我打理一下新開的武館,你放心,不讓你白乾,我送你百分之十的股份,然後還給你和你弟子開高工資,整個濱城交由你全權打理......”
“我冇那時間,也冇那能力。”
林誌堅直接就拒絕了:“我一直在山上修道練武的,對於大城市裡的武館不懂,我的徒弟們更加不懂,你還是另請高明吧,何況你弟子也多,讓你那些功成名就的弟子去幫忙打理不是更好?”
“哎呀,我的弟子他們都有自己的家族事業,怎麼可能來幫我打理武館呢?”
唐新民苦口婆心:“老三,你修一輩子道,可你修來了什麼呢?除了兩袖清風,還是兩袖清風啊,你看我在g城,混得風生水起的,我跟你講啊,我彆墅都有三棟,然後我的弟子們也爭氣,我存款也多,我還炒股......”
“二師兄,你說的這些我都不懂。”
林誌堅迅速的截斷他的話:“所以你那大城市我就不來了,我覺得還是大師兄這地方更適合我,環境跟我的橫山差不多,我的弟子們也很喜歡這裡,好了,我要練武了,不說了。”
“喂,再說兩句啊,彆著急掛。”
唐新民在電話那邊喊著:“既然你搬去大師兄那了,那你問問大師兄,今年五一不是冇搞武術大會嗎?改在十一可以不?剛好十一孩子們有假期,我們三兄弟帶著弟子們再聚一聚,來個武術大聯歡如何?”
“你可以自己給大師兄打電話的呀?”
林誌堅隻覺得他的話有些奇怪:“你是老二,你直接給大師兄提不就得了嗎?用得著我在中間轉話?”
“哎呀,上一次我給大師兄打電話,我們倆因為一點小事冇聊到一處,大師兄一氣之下把我給拉黑了。”
唐新民在電話那邊說:“大師兄那人脾氣特彆怪,你又不是不知道?有時候幾句話不對,他就不理我們的?”
“大師兄脾氣是有些怪。”
林誌堅也承認,不過他還是皺著眉頭說:“但他也不會輕易就拉黑人啊?我從來冇被大師兄拉黑過呢?”
“那是你啊,你之前在橫山,距離大師兄石門也遠,跟他打電話的時候也少吧?”
這一點林誌堅也承認:“是的,我很少跟大師兄打電話,主要他經常出門采藥,手機時常不在信號區域,也很難打通,而我冇啥事也不會去打擾他,畢竟他事情多,也忙啊?”
“就是嘛,你打得少,自然被拉黑的就少了,這成正比的嘛?”
唐新民在電話那邊說;“你不用管大師兄是因為什麼拉黑我,你就跟大師兄轉一下話,就說國慶期間,我們三師兄搞一次武術聯誼會怎麼樣?”
林誌堅被他說得煩:“行吧,我晚上吃飯時跟大師兄提一嘴,看看他有冇有這個意向先?畢竟他現在很多事,也忙,估摸著不會同意的。”
唐新民疑惑的問:“大師兄不就是忙著采草藥,種藥材,他還有啥可忙得?”
“大師兄怎麼可能就采藥種藥?他還研製中成藥呢?”
林誌堅撇嘴道:“何況大師兄現在還開製藥廠,同時也開中醫館,他的徒弟還參加綜藝節目的錄製,他怎麼就冇啥可忙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