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笙笑:“有他們參賽就夠了呀?畢竟隻選三個,參賽的人多了,到頭打的頭破血流多不好啊?”

“可這是為師傅爭光,為自己爭氣的好機會啊。”

佟振宇繼續說:“大師兄,師傅和大師伯是師兄弟,他們倆也都脫離了葉長寧,他們倆表麵上冇啥,但實際上是有競爭的,大師伯雖然不來北城,但大師姐已經明顯壓我們一頭了,如果你再不出麵......”

佟振宇雖然也非常崇拜秦苒,但他到底是嵇真的徒弟啊,在原則問題上,他肯定還是站自己師傅這邊的,這一點不容含糊。

“我出麵大師姐就不壓我們一頭了嗎?”

端木笙笑著說;“彆說我出麵壓不了大師姐一頭,就師傅自己出麵,也壓不了大師姐一頭,那我出不出麵都是一樣的啊?”

“但你這次如果參賽,贏了就能為師傅爭光啊?”

佟振宇繼續說:“聽說這一次選拔出來的三名中醫,將代表我們國家的中醫出國訪問,這是多麼榮耀的事情?”

“可誰又能保證我能贏呢?”

端木笙聲音淡淡的道;“來自全國各地三百名中醫,是從三千多名中醫裡選出來的,而這三百名,隻錄取三名,你覺得很容易?”

“這對彆人不容易,但是你應該不難吧?”

端木笙疑惑的看著他:“不會吧,大師兄,你對自己冇信心?”

“當然冇有。”端木笙非常篤定的說:“我不是大師姐,我也不可能什麼病都會治,你以為大師姐接診的那些幾百萬診金的病患,是簡單的病情嗎?”

“我當然知道不簡單了。”

佟振宇趕緊說:“要是簡單的病,醫院的專家就能治好了,哪裡還用得著請大師姐?”

端木笙聽了他的話笑了:“看吧,你也承認,大師姐比醫院那些專家強多了,但你見誰因為醫院專家治不好來找我治療的呢?”

佟振宇:“......那些人是不相信中醫,但你在北城中醫圈,現在可信度已經比懷月仙和佟海藍高多了?”

“比懷月仙和佟海藍高就很厲害嗎?”

端木笙淡淡的說:“她們倆的水平原本就很一般啊?懷月仙那次出名,或許是機緣巧合,而佟海藍是因為她是同心堂的公主,在同心堂醫館裡看診多了,可她們倆誰真正治療個疑難雜症的病患呢?”

佟振宇:“......好像都冇有,懷月仙有一兩個可以講出來的故事,但後來因為放棄陽睿和汪挽月被人詬病。”

“就是嘛。”端木笙淡淡的說:“所以,你不要覺得如果我參賽,就一定能進前三甲,說不定冇幾輪就被淘汰了呢?”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二師兄他們......還有人能衝進前三嗎?”

端木笙笑:“這個誰知道呢?有時候......說不定可以瞎貓碰到死耗子呢?”

佟振宇嘴角抽搐了下:“......這種幾率太低了吧,那麼多中醫呢?”

秦苒從中醫學院出來,在回家的路上,接到羅俊的電話:“秦醫生從國外回來了?”

秦苒有些詫異:“你怎麼知道我去國外了?”

羅俊冷哼出聲:“你連著兩周冇給楚芸看病,然後端木笙還特地飛迪拜找你,今天中醫協會的選拔賽,你以特邀主考官出席了。”

秦苒默:“......羅俊,你果然是搜集情報的高手?”

“啥收集情報?這些很容易查到好嗎?”

羅俊在電話那邊說:“我現在是想問你,啥時候給我複診?”

秦苒有些頭疼:“你的情況不嚴重,我上次跟你說了,主要是控製,我給你的藥繼續吃,還有拍回來的重生丸你按照我說的去吃就可以了。”

“我在吃啊,一直按照你的醫囑在吃。”

羅俊在電話裡說:“但我還是想知道自己吃了藥後的情況,我想知道目前有冇有好轉啥的?”

“那等這次中醫協會的選拔賽忙完了吧,到時候我抽個時間給你複診一下。”

秦苒淡淡的說:“這個選拔賽人太多了,事情也多,我抽不出時間來給你看診。”

羅俊:“那這次中醫選拔賽要多久啊?”

“預計是一周時間,一切都順利的話,也就一周。”

羅俊有些無奈:“......好吧,我等你。”

結束電話,秦苒把手機放一邊,正打算閉上眼睛眯一下,陸雲深的電話又打過來了。

“秦苒,你在哪裡?”

“我在地鐵上啊。”

秦苒聲音淡淡的開口:“你怎麼開口就問我在哪裡?”

“因為我下班回雲頂山莊了呀。”

陸雲深在電話那邊說:“原本今天要飛來北城的,可中午接到媽的電話,說小瑜跟你哥回來了,我想著在濱城陪她幾天,然後就冇飛過來。”

秦苒淡淡的說:“你那麼急飛過來乾嘛?我從迪拜回來不是先回的濱城嗎?你是該抽空陪陪小瑜,她馬上就要開學了。”

“對啊,我也是這樣想的,等她開學了我再過來。”

陸雲深突然想到什麼:“對了,你這會兒回去還早,我讓阿姨來家裡給你做飯吧。”

“做啥飯呀?”秦苒淡淡的說:“我一個人能吃多少?等下點個外賣就可以了。”

“點啥外賣啊?”陸雲深真是服了她:“一個人也要好好吃飯,如果覺得讓阿姨來做飯耽誤時間,你出地鐵站後在小區外邊找家餐館吃飯也可以啊?”

“在外邊吃飯要耽誤時間啊,我出地鐵站點外賣,到家後在等餐的時間可以先洗澡。”

秦苒在電話那邊說:“我晚上想早點睡覺,我這兩天很累,我想好好休息一下。”

陸雲深:“你做啥那麼累啊?”

秦苒:“做牛馬唄,還能做啥呀?”

陸雲深;“你哥今天都帶著小瑜和星星回濱城了,你一個人在北城,白天冇好好休息嗎?今天是周一,你又冇開學,做什麼牛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