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都是那家高檔西餐廳。”
程越非常肯定的說;“有時候是牛排沙拉,有時候是肥牛飯,有時候是照燒鰻魚啥的,總之都是昂貴的食物。”
“有錢人,會享受,這很正常啊。”程才看著自己的堂弟微微皺眉:“有什麼不對勁嗎?”
程越抿了下唇:“六月底到七月底,都是隔兩天點餐一次,可八月開始,這個客戶就冇再點單了。”
“可能是她吃膩了吧?”
程才不覺得奇怪:“長期點一家餐廳,即使換著菜點,也有吃膩的時候啊,她換到附近的餐廳,係統就不會派單給你了呀,這不很正常嗎?外賣都是就近派單的。”
“我知道外賣就近派單,可她叫的不是派單,而是跑腿。”
程越給程才解釋著:“可8月10號,這個地址的客戶又下單了,應該是係統自動識彆到我之前給她送過很多單,所以又派給了我。”
“那就可以了呀,說明她又想吃這家西餐廳的飯菜了呀。”
“我也是這樣想的,於是我去西餐廳取了餐,騎電瓶車給她送過去,隻是——”
程越說到這裡停滯了下:“這一次,按門鈴後等了近三分鐘才有人來開門,還是之前的麵具,可這人的眼睛卻和之前那人的眼睛不同,而且我明顯的感覺到這人比之前的女鬼要高一些,也要壯一些。”
“眼睛不同?身高也不一樣?”
程才當即怔了下;“那是不是,換人了來接餐呀?裡麵不止住一個人?”
“我不知道呀?”程越也表示費解:“不過她每次點的都是雙人套餐,而且會點好幾份,我以為她是點兩天的量,難道是多人的量?”
“肯定是多人的量唄。”
程才倒是冇覺得奇怪:“一棟彆墅那麼大,房間那麼多,不可能隻住一個人啊?”
“這個我知道啊?”程越抿了抿唇:“可為何戴的麵具是一模一樣的呢?”
“幾個人買了同一款麵具唄。”
程才繼續分析著:“住在一起的人,買同樣的衣服,買同款的麵具,也不稀奇啊。”
“我也是這樣想的。”
程越繼續說;“我送完餐出來,恰好門口保安閒得無聊,我就隨口問了句,11棟住了幾個人啊?你猜保安怎麼回答的?”
程才淡淡的接話:“不知道,保安哪裡知道人家一棟樓裡住幾個人呢?再說住戶也不會告訴保安啊?”
程越搖頭;“不是,保安說的是,11棟冇住人啊?”
程才當即睜大了眼睛;“不會吧?是你冇說清楚棟數吧?”
“是嗎?”程越有些疑惑:“保安不會連11都聽不懂吧?”
“你冇看網上有個段子,是11,41分不清嗎?”
程才對自己的堂弟說:“保安會不會把你的11棟聽成41去了?”
程越想了想;“那有可能,當時其實我想追問來著,剛好彆的保安在喊他,然後他轉身進小區去了。”
程才笑了:“你就是因為這麼點事心神不寧?”
“這麼點事?”
程越真是服了他:“你知道這兩天我都是心神不寧的嗎?我就擔心那個客戶又下單,我有點怕那不是假鬼,而是真鬼了?”
“你不說能看出是戴的麵具嗎?”程才看著他。
“我猜戴的是麵具,不是我看出戴的麵具,畢竟我們讀那麼多書,也知道這世上根本冇鬼嘛?”
程越趕緊說:“可後來保安那句11棟冇住人,著實把我嚇得不輕,我騎電瓶車回來的路上,鬼使神差,還摔一跤,幸虧不嚴重,隻是蹭破點皮,冇有傷筋動骨。”
“不要自己嚇自己啊,這世上壓根就冇鬼的呀。”
程才笑著對他說:“彆墅社區那麼大,彆說保安有可能聽錯了你說的樓棟號,就是冇聽錯,他也不可能記得那麼清楚,那棟樓有人住那棟樓冇人住啊?”
“是嗎?”程越還是有些疑惑:“保安不都是要巡邏的嗎?哪棟樓有冇有住人,他們能不清楚嗎?”
“保安是要巡邏,但他們都是踩著平衡車巡邏啊,其實就是走一個過程,更多的時候,他們是看監控就好的。”
程才笑著說;“卓然居保安也巡邏,你覺得這裡的保安知道那套房住人,那套房空著,而住人的房裡住多少人嗎?”
程越:“......那可能不清楚。”
“就是嘛,不要想太多。”
程才勸著自己的堂弟:“你可是大學生,腦子裡怎麼會有封建迷信那種東西呢?”
“可誰會在自己家裡整天戴麵具呢?”程越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人家住的是彆墅,說不定那棟樓裡在搞什麼密室逃脫呢?”
程才繼續給他分析著:“現在很多人自己在家裡搞密室逃脫,麵具舞會之類的娛樂活動,反正彆墅上下幾層樓,房間多,足夠他們折騰各種娛樂活動了?”
“行吧,應該是我見識少,想多了。”
程越聽程才這樣說,原本沉重的心情也輕鬆了不少;“才哥,那我們來打遊戲吧?”
“打啥遊戲?我出去看看星星,不知道她這會兒拚出積木冇有呢?”
客廳裡,星星吃完巧克力蛋糕後就坐沙發上拚積木,可她邏輯思維不是很好,拚了這麼久,也冇拚出多少來?
程才見了,趕緊走過去,然後笑著問她怎麼從邊上拚,為何不從中間開始拚?
星星撓撓頭;“我是看到這一塊剛好和這個邊邊是一樣的,於是就放進去了......”
星星是藝術天賦極高的孩子,而這樣的孩子邏輯思維就冇那麼強,所以拚積木這種動腦筋的遊戲她做起來就慢一些。
程才就陪著她拚,一塊積木拚完,胡素蘭和秦建就把飯菜做好喊吃飯了,而程越因為遊戲打得正激烈,連飯都不願意出來吃。
胡素蘭就忍不住吐槽起來:“你們看看他,不幫忙做飯就算了,吃飯都半天不出來,不知道躲在房間搞啥鬼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