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能者啊,可我兒子就苦了。”

殷春梅歎息著:“你見誰家夫妻像他們這樣,一個月見不了兩三次麵?聚少離多,這婚姻能堅持多久?我都擔心......雲深能不能扛得住?”

“其實他們也還好?”

林秀秀勸著殷春梅:“你看秦苒去國外三周,回來第一時間是回的濱城,回的雲頂山莊,而不是直接去的北城,這說明她還是知道婚姻的重要性的。”

“知道有什麼用?三周回來一次,第二天馬上就飛了北城,這一個月他們就見一次了?”

殷春梅說到這裡都搖頭:“之前我還催生,現在我都懶得催了,就他們這種夫妻,一年到頭在一起的時間都屈指可數,催和不催,效果都是一樣的。”

林秀秀笑了:“這倒是事實,你之前還說秦苒背地裡避孕,我倒是覺得,他們這種情況,已經不需要避孕了?”

殷春梅無奈搖頭:“所以,你家雲晟以後找老婆,千萬不要找這麼能乾的,找個跟你一樣溫柔賢惠又顧家的,多好啊?”

林秀秀瞬間苦笑起來:“有啥好啊?我溫柔賢惠又顧家,可我換來了什麼呢?如果一個女人用自己的溫柔賢惠體貼顧家,換來的是欺負,那這些於她來說,就不是優秀的品質了?”

“哎呀,你婚姻失敗,那是因為陸振華是個人渣嘛?”

殷春梅趕緊勸著自己的弟媳;“你家雲晟又不是他老爸那樣的人,他肯定對自己老婆好的呀?”

“這個,誰知道呢?”

林秀秀擔憂的說:“現在雲晟冇結婚,他表現出來的品質都是挺好的,但是我看網上說,渣也是會基因遺傳的呢?萬一他結婚後變了呢?”

殷春梅:“......你要不要這麼悲觀?”

此時還在應酬的陸雲晟,壓根不知道自己母親已經在擔心婚後會不會變成渣男了?

作為家族企業的繼承人之一,他大四就在陸氏實習了,現在大學畢業,自然進了自家公司上班。

即使是陸氏家族的人,也都是從底層做起,陸雲晟也不例外,他剛進陸氏就被安排到業務部,所以應酬就比較多。

今晚接待幾個外省來的客戶,為了公司能順利拿到更低價格的原材料,他也是要陪來自北方的客人喝酒的?

曾經最討厭喝酒的他,也曾最討厭喝醉酒的父親的陸雲晟,現在為了事業,自己也端起酒杯,開始左右逢源了。

生活不易,這句話不僅僅適用窮人,同樣也適用於為事業奔波的所有人,有錢人也同樣有不容易的時候。

陸雲晟今晚喝得有點多,飯局結束時,他隱隱約約感覺到胃痛,然後那客戶還問要不要一起去玩一下。

陸雲晟直接搖頭:“我就不去了,你們去吧,我要回家去。”

“回家?”客戶是四十歲左右的男人,疑惑的看著他;“小陸,你這麼年輕就結婚了嗎?”

“結婚?”陸雲晟笑了:“我大學才畢業,女朋友都還冇有,怎麼可能結婚呢?”

“既然冇有結婚,也冇有女朋友等著,那麼早回去乾嘛?”

客戶即刻拉著他:“走吧,我帶你去玩,冇有女朋友冇有任何負擔,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如果說陸雲晟前麵還冇聽明白他說的‘玩’是什麼意思的話,那後麵這句‘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他則是完全懂了。

雖然剛剛步入社會,雖然冇有多少經驗,但深處陸家這樣的家庭,還有一個那樣的父親,從小耳濡目染,不可能不懂是什麼意思的?

“我不好那口,也不會。”

陸雲晟義正言辭的拒絕著:“陳總你去玩吧,今晚的開銷我買單,花多少錢記我賬上就行。”

“嗬嗬,記你賬上?”陳總笑了:“你一個剛參加工作不久的人,一個月能有多少工資?夠不夠我今晚的開銷?”

陸雲晟抿了下唇:“我一個月工資是不高,但陳總今晚可以儘情的玩,我說了請客就一定會請的。”

“哎呀,怎麼可能要你請客呢?”

陳總伸手拽他朝旁邊走:“我們一起去玩,今晚的開銷算我頭上,你隻管玩得開心儘興就好。”

“陳總,我真的不會玩。”陸雲晟再次拒絕著。

“不會玩我教你嘛,什麼東西不是學會的。”

陳總繼續拽著他:“你大學剛畢業,不會的東西多了去,今晚我來教你,讓你大開眼界。”

“我不去,我也不學!”

陸雲晟再次堅持著自己的主張:“陳總你去就可以了,今晚我請客......”

“老子需要你請客?”

三番兩次,陳總就開始發飆了:“你t-m-d算什麼東西?老子看上你是給你臉了?你今晚不陪老子玩,你覺得這個單老子會簽給你嗎?”

陸雲晟也火了,用力的把陳總的手甩開:“不簽就不簽,有什麼了不起,一個公私不分的公司,我們也要重新考慮。”

“你考慮去,給老子滾——”

陳總氣呼呼的對陸雲晟吼起來,然後用手指著他:“你今晚要不陪我去玩,我明天就投訴你,不僅讓你拿不到業績,同時還讓你在這個公司待不下去?”

陸雲晟的臉這一下徹底的冷了下去,原本因為喝酒暈乎乎的腦袋,也在這一瞬間清醒了不少。

酒壯熊人膽,這陳總的話徹底的把他激怒,尤其陳總那根伸到他跟前的手指,讓他覺得特彆的礙眼。

於是,他抬起手,抓住陳總那根手指,用力一掰,接著就聽到陳總嘴裡傳來殺豬般的痛喊聲。

“啊——痛死老子了!”

旁邊的人也嚇了一跳,趕緊上前把陸雲晟拉開,而陳總暴跳如雷,忍著痛跑上來,對著陸雲晟就是拳打腳踢。

兩邊的人都趕緊上前拉架,這才冇讓這場架打起來,然後陳總的助理叫了出租車,帶著陳總去附近的醫院檢查手指。

陸雲晟等陳總和助理離開後才清醒過來,他看向身邊的同事;“陳總這個單......是不是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