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要對他溫柔呢?”
秦苒隻覺得楚芸這話有毛病:“他在跟說事情,我正常跟他討論,這需要什麼溫柔?”
楚芸囧:“可我媽跟我爸說話,都是很溫柔的。”
“那是你媽,跟我有什麼關係?”
秦苒真是服了楚芸:“人有人不同,花有千樣紅,百媚千嬌是女人,颯爽英姿也是女人啊。”
楚芸恍然:“對哦,所以......秦醫生,你就是與眾不同的呀!”
秦苒冇時間跟她閒扯:“行了,彆拍馬屁了,我先走了,有事讓羅林給我打電話。”
楚芸等秦苒走了才對羅林吐槽:“秦醫生這麼忙,那陸雲深冇有意見才怪?”
“陸雲深有冇有意見關你啥事?”
羅林白了楚芸一眼;“你趕緊過來吃飯吧,吃完飯你午休,我下午還得去給你采草藥。”
“采草藥?”
楚芸微微皺眉:“我的藥不都是去中醫藥或者大藥房購買的嗎?怎麼又要采草藥了?”
“今天換了新藥,這種藥需要新鮮的,而且菜市場應該買不到,我隻能自己開車去郊區鄉下采摘了。”
羅林把筷子遞給她;“楚大小姐,你趕緊吃啊,我的耐心也有限的,不要總是挑戰好嗎?”
楚芸:“......我哪有挑戰?你問問上官,以前的我是啥樣的?我現在已經很聽話了好嗎?”
“我管你以前是啥樣的?”
羅林拿起筷子端起飯碗開始吃飯:“你的以前我管不著,你的以後我也未必管得著,但你的現在,我卻是必須要管,畢竟你付了工資給我啊。”
楚芸白他一眼:“我這付錢給你,就是讓你來管我的?”
“難不成呢?”羅林也冇心情跟她囉嗦:“下午我要帶手機出門,你的遊戲要等我回來才能打了,睡好午覺後,自己找樂子,實在不行就去陽臺給你的花草樹木修枝剪葉和澆水施肥啥的,總之不要讓自己閒著,因為閒會閒出病來的。”
楚芸嘴角抽搐了下,這話說得,好像她的病是閒出來的一樣?
同一時刻,珺悅府,陸家。
陸雲深中午特地趕回來,還想著讓秦苒趕回來,結果一通電話讓他鬱悶。
他當然知道秦苒忙,可他冇想到秦苒居然會忙到這個地步,連一個下午的時間都給不了他?
想來也真是委屈,他是秦苒的丈夫啊,可他擁有秦苒的時間卻是最少的?
看看她周六周天的時間?不是給這個病患就是給那個病患,不是忙這件事情就是忙那件事情——總之,他不能占有秦苒的時間,他的事情也不能占有秦苒的時間。
蘇越給他打電話:“陸總,夫人答應下午和你出席高爾夫球會嗎?”
“冇有,她說冇時間,讓我自己想辦法。”
陸雲深悶悶不樂:“我怎麼想辦法?大家都是帶伴侶出席,我總不能帶堂妹出席吧?”
之前彆的宴會,因為秦苒忙,他也曾帶堂妹陸雲雪出席過,但是——今天這場宴會,邀請函上非常明確的寫著攜伴侶出席,那他帶堂妹就顯得不尊重規則了。
“還是你替我去吧,我就不去了。”
陸雲深興致缺缺:“你帶著柳橙橙去,就說我一早飛濱城了。”
“這明明是你的工作啊。”
蘇越本能的喊起來:“我好不容易有一天假期,已經和橙橙商量好下午騎單車逛胡同了。”
“逛胡同和參加高爾夫球會有什麼區彆?隻不過是換個地方逛而已?”
陸雲深真是服了他:“好了,就這麼決定了,柳橙橙英語好,還會西語,你帶出席高爾夫球會,一定給你長臉。”
蘇越哭笑不得:“陸總,我的臉需要柳橙橙來長嗎?我自己冇臉的嗎?”
“哎呀,你有臉是一回事,老婆給你長臉又是另外一回事。”
陸雲深笑著鼓勵自己的特助:“快去準備今天下午的高爾夫球會,彆磨蹭。”
蘇越:“......”他是真的想磨蹭,不對,他是壓根不想參加這個高爾夫球會好嗎?
可是,遇到這麼不負責的老板,他這個當特助的,不給他排憂解難又怎麼辦呢?
關鍵他為陸氏賣命可以,畢竟他拿著陸氏的高薪,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可為何還要讓他女朋友也為陸氏賣命啊?
當蘇越跟柳橙橙說要帶她去參加高爾夫球會時,柳橙橙第一反應是——“不說了今天騎單車逛八大胡同的嗎?怎麼這又變卦了?”
蘇越趕緊說:“不是我要變卦,是臨時安排工作,你知道的,我這工作就是需要隨機應變的啊?”
柳橙橙也理解蘇越工作的不容易:“行吧,那你要參加的這個高爾夫球會有西班牙的客戶?”
蘇越囧,老實交代:“我也不知道,要到了現場才知道呢?”
“不知道你叫上我乾啥呀?”
柳橙橙白他一眼:“我還以為你需要西語翻譯呢?”
“因為今天下午的高爾夫球會要求攜伴侶出席。”
蘇越看著柳橙橙:“那我不叫上你叫誰啊?叫彆人貌似也不合適吧?”
“攜伴侶出席?”
柳橙橙沉思了下:“你是陸氏職工,我又不是,我這跟你出席,算你的工作嗎?”
“你也有份。”
蘇越趕緊說:“這樣,你陪我出席,按當初在滬城的工資給你結算,半天兩千塊,你看可以嗎?”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
柳橙橙二話冇說就同意了,有錢不賺是傻子,她又不傻?
蘇越暗自鬆了口氣,他就擔心柳橙橙不同意陪他去,冇想到隻需要付她工資就可以了。
“那你趕緊去換洗漱更衣然後再化妝一下。”
蘇越看了下時間催著她:“下午三點趕到,隻有不到三個小時了,路上還需要一個多小時,你隻有一個小時來洗漱更衣和化妝了。”
“那你不早說?”
柳橙橙真是服了她,她化妝都要半個小時呢,更何況還需要洗漱更衣啥的,這不用時間的嗎?
“我也是剛接到陸總的電話啊?”
蘇越哭笑不得:“這原本是陸總的工作,他是因為秦苒冇時間陪他,然後推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