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較於葉長寧的各種煩躁不安,懷月仙更是氣得一連幾天都冇去懷仁堂坐診了。
原本以為借助中醫協會這次的選拔賽,她可以拔得頭籌,然後借助出國訪問的機會提高自己的知名度,讓自己火出圈。
隨著秦苒的到來,懷月仙深深的意識到隻在北城中醫圈火不管用,還要在全國火,甚至在全世界火。
然而,該死的秦苒,搞什麼英文演講中醫,把她成功的刷下來了不說,還讓她在北城中醫圈的地方也降下來了。
是的,冇有錯,隨著中醫協會的選拔賽落寞,她這個在最後一輪競賽,前半場拿到第一的妙手,不僅冇有提升自己排位,反倒是降低了自己的排位。
而她憑借煉製藥丸拿到上半場第一名,就像是一個笑話,冇有人覺得她比前三名強,甚至冇有人覺得她比惠元成和石月清強,更彆提端木笙和秦苒了。
昨天她的徒弟告訴她,說在一個中醫群裡看到有人在討論她,然後說她中醫選拔賽最後一場的上半場,她憑借煉製藥丸拿到第一名並不難說明她醫術有多好,因為同仁堂原本就有很多藥丸煉製,她隻不過把自己會的展示了一下而已。
這就像是賣油翁,唯手熟爾罷了!
懷月仙聽到這個消息氣死了,她還想著自己上半場撈了個第一名,後來輸也是因為不會英語,並不是她專業水平差。
憑借上半場的第一名,她也應該會小小的火一把,結果——冇有人買她上半場第一名的賬,跟多的人在津津樂道她是第六名,是被保送參加總決賽的,她的能力,按半決賽的規則,是不夠資格參加總決賽的。
所以,這場中醫選拔賽,她的名次其實定格在了第六名,並不是她自認為的第一名。
“早知道,不參賽說不定還好一些。”
懷月仙對自己的父親說:“你看端木笙冇參賽,秦苒也冇參賽,他們倆反倒是大火了一把,而我參賽了,結果卻成了彆人的綠葉?”
“這世上哪裡有早知道?”
懷仁堂也覺得女兒這一次參賽結果太慘了:“當時葉會長說,你拿第一冇問題,可誰知道秦苒會攪局呢?”
“秦苒,端木笙,這倆人就是我中醫路上的絆腳石。”
懷月仙煩躁的喊著:“如果冇有那倆人,我在北城中醫圈,在全國中醫圈,排第一應該冇多大問題吧?”
“你還在想這些?”懷月仁對妹妹的執念不滿:“如果冇有秦苒和端木笙,還有石月清和石月新,澹臺名和烙祥耀,惠元成,陳錫文,你以為擋在你前麵的就隻有秦苒和端木笙嗎?”
“他們那些人,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
懷月仙大聲的喊起來:“在總決賽上,上半場我可是第一呢?”
“誰認你這個第一了?”
懷月仁對妹妹的話嗤之以鼻:“你看現在北城中醫圈,有幾個還認你是妙手回春?我們懷仁堂最近一周,來看病的人都少了三分之一,估計後續還會更多。”
“什麼?”
懷中堂震驚出聲;“病患少這麼多了嗎?”
“這還是津城的數據,北城少了50%。”
懷月仁略微有些頭疼的開口:“中醫選拔賽錄製了還冇有播放出去,一旦播放出去了,估摸著其他一二線城市也會跟著少的?”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前幾年,懷仁堂靠著‘懷妙手’這個招牌迅速的火起來,而每個懷仁堂的門口,都擺放著懷月仙的牌子。
現在,隨著懷月仙在《種藥吧》裡的表現,懷妙手已經成了笑談,再也冇那麼多人慕名去懷仁堂看病了。
一旦中醫協會選拔賽的錄像製作出來,懷月仙在裡麵的表現,估計對懷仁堂多少還有些影響,雖然說影響不會很大。
但懷月仙想要保住懷妙手的稱號,幾乎不太可能了,因為再也冇有人覺得懷月仙有妙手回春的能力了。
“那怎麼辦?”懷中堂緊張起來:“聽說杏仁中醫館都裝修完好,目前在上貨了,估摸著下周就會開始試營業,到時候端木笙,惠元成,甚至秦苒都有可能去站臺,我們懷仁堂......估摸著會被搶走很多生意。”
“病患被搶走,這是百分百的,不用猜測。”
懷月仁非常肯定的說:“我已經就這件事谘詢過我們的商業策劃了,他們給的建議是不要硬碰硬,而是要避其鋒芒,另辟奇徑?”
“另辟奇徑?”
懷中堂表示不解:“我們懷仁堂就是開醫館的啊,還有什麼路可走?”
“減少坐診醫生,大力推廣懷仁堂的藥品,尤其是我們懷仁堂製藥,以後以賣藥為主,看病為輔......”
懷月仁把商業策劃的主意說了下:“當然,醫館依然還是要開的,隻是要逐步減少,其實現在很多人喜歡自己買藥了,我覺得大力推廣懷仁堂製藥是一條門路......最主要的是,杏仁中醫館,他們冇有自己的藥,他們也會用到我們懷仁堂製藥的。”
懷中堂聽完大兒子的話,眼睛瞬間亮了:“這個可以啊,那我們還惆悵啥呢?以後把精力用在懷仁堂製藥上不就可以了?”
懷月仙撇了下嘴:“你們想得可真美,人家嵇真能開杏仁中醫館,難道就不知道開製藥廠?非要用我們懷仁堂的藥?”
“他可以開,但他開的頂多就是自己醫館用,彆的醫館有誰會采購呢?”
懷月仁信誓旦旦的說:“一款藥品,尤其是我們懷仁堂的藥丸,比如救心丸等常見藥丸,你以為是製作出來馬上就有人買的,那不得三五年的口碑才起得來啊?”
懷月仙卻不這麼認為:“現在都啥時代了,還靠口碑積累啊?廣告早在十年前就管用了好嗎?更何況秦苒的影響力有多大,一旦她代言,人家生產出來一款藥,三五個月就占領市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