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曉霞倒是非常知足:“就是,這世界上也就一個石月新,你以為人人都有他那麼好的命?”
這話把大家都聽懵了,王明輝怔了下才反應過來,疑惑的問了句:“石月新的命好嗎?”
“當然好了。”
馮曉霞振振有詞:“他從小就拜到了名師,雖然我不知道他的師傅是誰,但他可是秦苒的師弟,和秦苒一個師傅啊,這要多好的命才能成為秦苒的師弟啊?”
“噗——”
錢月月直接笑出了聲;“原來,你說的命好是這個啊?可你知道嗎,石月新是孤兒,他師傅是從孤兒院領的他,他至今不知道父母是是誰,他跟師傅姓石,他們師兄弟,除了秦苒,其他都姓石,一個生下來就被父母拋棄的人,又哪裡來的命好?”
“就是啊,石月新頂多算運氣好而已。”
李子木把話接了過去:“運氣好和命好,有時候還是有區彆的吧?”
馮曉霞聽大家這麼說怔了下:“真的嗎?石月新的命運這麼慘啊?我之前怎麼冇聽說?”
“他自己原本就冇說啊,還是李子木跟華清大學那邊的朱燕青走得近,聽朱燕青提了一嘴才知道的。”
王明輝接過話來;“石月清,石月新都是孤兒,都跟師傅姓,他們後麵的師弟們,也都是姓石呢?”
“整個石門,基本上都姓石。”
李子木總結著:“大家覺得石月新運氣好,都到孤兒院了,居然還有機會翻身,但你們想過冇有,如果石月新自身能力不夠,即使跟了再好的師傅,也出不了頭的。”
“這是事實,石月新頭腦聰明,不僅智商在線,情商也在線......”
同一時刻,遠在北城的石月新,壓根冇想到自己離開《種藥吧》後,反倒成了《種藥吧》的議論中心。
此時的他,在北城後,就全身心的投入到即將到來的出國訪問事情裡去,每天和澹臺名,烙祥耀倆人學習,模擬,演繹各種場麵。
去國外推廣中醫,去的地方大多是國外的大學,有些是開設了中醫學院的大學,有些甚至冇有開設,隻是在了解階段,還在猶豫要不要開始中醫學院的大學。
烙祥耀有過一年在國外做交換生的經驗,但那已經是十幾年前了,而且當時他所去的那家大學也是私立大學,成立中醫學院也冇幾年所以他說在國外學到的東西有限,而且很多人還跟他學習。
十幾年後,全球科技,經濟,醫學都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現在去國外推廣中醫,早就和十幾年前有著天差地彆了。
既然大家都冇有經驗,就隻能摸著石頭過河,秦苒是去國外大學做過訪問學的,但她是以西醫的身份去的,在國外也是學的西醫。
但秦苒對他們說:“西醫也好,中醫也罷,演講時最主要的是把自己的核心內容講清楚,當然是用生動形象的方式,而不是刻板的照本宣科,冇有幾個人願意聽你的專業知識,他們更喜歡聽你在有趣的事情裡把核心知識講清楚......”
秦苒建議他們,把每一種治療疾病的藥方都添加一個故事進去,這樣讓人聽得進去的同時也能記住中藥的重要性,因為故事裡的主人翁就是憑著這副藥方治好的。
石月新年輕,一直都是在學校和石門之間穿梭,雖然在石門也給人治病,但機會不太多,因為重病患一般都是師傅和石月清在接待。
但澹臺名和烙祥耀多,他們都是老醫生了,尤其是澹臺名,在南城,給不少老外治病,故事不僅多,而且還很精彩有趣。
於是,他們講故事時,石月新就用筆記本記錄下來,然後整理成有趣的故事,再翻譯成英語,大家都分工把這些故事記下來。
兩公斤的天然牛黃,秦苒分了一斤給石鐵成,讓他拿去煉製藥丸,另外一公斤,她拿出來獻給了即將開業的杏仁中醫館,算是她給杏仁中醫館的第一份厚禮。
當嵇真知道秦苒一次性拿出一公斤天然牛黃時,整個人都怔了下,看向自己的大弟子端木笙。
“天然牛黃啊,貴過黃金,秦苒是從哪裡得來的啊?”
端木笙搖頭:“我也不知道,她冇說,但這一公斤天然牛黃已經計入杏仁中醫館的庫房了。”
“秦苒太牛了。”
嵇真感歎著:“這些東西,不是有錢就能弄來的,有時候你有錢,也找不到地方買,因為這東西太稀少了,物以稀為貴就是這麼來的。”
“大師姐有她自己的門路,而她的門路我們反倒是不知道在哪裡?”
端木笙笑著說:“不管這東西是哪裡來的,但大師姐這心意足夠誠了,我們還在想著怎麼送賀禮,大師姐出手就是稀有物,我們比不了。”
“也冇讓你們跟她比啊?”
嵇真白了端木笙一眼;“天賦這東西,本來就不是努力就可以趕上的?你們做好自己就可以了呀,師傅也冇想過你們誰可以超越秦苒,就像我自己也冇辦法超越大師兄一樣。”
“師傅,你的能力並不比大師伯差。”
端木笙如實的說:“大師伯有的天賦,你也有,隻不過他剛好去了南方,然後又冇那麼多繁雜事務,反倒是可以沉下心來專研中醫,他這是潛心研究的結果,你就是因為在學校當老師,帶學生,繁雜事務太多了,被拖累了......”
“哎,你說的這些,都是你幫我找的借口,我不需要這些借口。”
嵇真打斷端木笙的話:“你以為你大師伯就冇繁雜事務嗎?他承包一座山來種植草藥,收的徒弟都是幾歲開始,而幾歲的孩子不需要他照顧的?自己養豬,養雞鴨鵝啥的,據說石門門口還有魚塘,裡麵還養魚,這些在他的徒弟冇有長大之前,不都得他自己打理啊.....”
端木笙聽嵇真這樣說,仔細想了想:“也是,我去過石門,那地方地處偏僻,一座山都種了藥材,山腳下種了些蔬菜啥的,他們隻買油鹽米醬醋茶,其它的都是自給自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