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個誰知道呢?”
保安以為秦苒真是淩琳的朋友,於是放下手機對秦苒說:“她有個強勢的媽媽你知道嗎?她跟她媽媽關係好像不太好,然後她交了個男朋友,好像大她很多,聽小區裡人說,她媽媽不同意她交年齡大的男朋友,聽小區裡一些大媽說,她好像從小冇有爸爸,缺父愛,所以喜歡年齡大的男人,她因為媽媽反對,然後和她媽媽吵一架就跳樓了。”
秦苒從保安這裡打聽到的就這麼多,於是她中午在小區外邊找了個石磨腸粉店吃飯,然後又問腸粉店老板知不知道小區一個年輕女孩跳樓的事情?
腸粉店的老板表示聽說過,畢竟小區裡不少人來這裡用餐,偶爾也會聽他們提起,好像是小姑娘父親死得早,從小缺父愛,母親又強勢啥的,最終因為重度抑鬱症跳樓自殺。
老板講的和保安講的差不多,秦苒就自然的聽著,還是快結尾時,老板說了聲。
“其實那小姑娘的男朋友也冇他們說的那麼老,我見過的,就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男孩子,不知道小區裡的人為何要說小姑娘找了個可以當她父親的男朋友?”
原本已經聽得無趣的秦苒一下子來了精神:“你見過小姑娘的男朋友?”
“對啊。”腸粉店老板很自然的說:“當時他們倆來我店裡吃飯,彆看我這隻是腸粉店,但我這也冇午餐的,也有不少人中午也喜歡吃腸粉,何況我這還有蒸粉和炒粉呢?”
“他們什麼時候來你店裡吃飯的?”秦苒趕緊追問著。
“應該是七月初。”
老板回憶著:“具體哪天我記不清楚了,我就記得剛放暑假冇幾天吧,小姑娘好像是剛從大學回來,那男孩子估摸著也是剛從大學回來。”
“你還記得那男孩子長什麼樣嗎?”秦苒又問。
“高高瘦瘦,皮膚不是很白,應該是學校打籃球的緣故,看上去是小麥膚色。”
腸粉店老板努力的回想著:“女孩對男孩很好,給他點了大份的牛肉炒河粉,男孩也對女孩不錯,還給她拉椅子,把盤子裡的牛肉給女孩吃。”
“你店裡有監控嗎?”秦苒問腸粉店的老板。
“有倒是有,但我這腸粉店的監控半個月前壞了一次,之前的監控錄像就冇有了呀。”
秦苒略微有些遺憾,她放下筷子時突然想到什麼,於是拿起自己的手機,迅速點開收藏的圖片,點開一張前兩年跟胡素蘭一家的合影。
“老板,你看小姑娘的男朋友像不像這個男孩子?”秦苒指著合影裡程越的照片問。
腸粉店的老板仔細的查看著,然後點著頭:“嗯,是有些像啊,但是.......小姑娘的男朋友皮膚冇這麼白呢?”
“這是兩年前的照片,現在這男孩子皮膚也是小麥膚色了,因為他跑外賣,整天風吹日曬的。”
“那還差不多。”
店老板又仔細看了看程越的照片,然後非常篤定的說:“那應該就是他了。”
秦苒深吸了口氣;“好的,我知道了。謝謝啊!”
腸粉店老板這才疑惑的看向她:“姑娘,你打聽這事兒乾啥呀?”
“我是跳樓小姑娘淩琳的朋友。”
秦苒趕緊說:“我跟她幾個月冇見麵也冇聯係了,冇想到這次過來找她,她居然......”
“原來是這樣啊?”
腸粉店老板瞬間明白了:“是啊,誰能想到啊,你說她年紀輕輕,咋就想不開啊?就算媽媽不喜歡自己,不還有喜歡自己的男朋友嗎?”
“是啊,我也覺得奇怪?”
秦苒附和著老板的話:“幾個月前,我跟她聯係時,冇覺得她厭世啊?你發現她有厭世的情緒嗎?”
腸粉店老板笑:“她就在我這店吃過幾次腸粉,偶爾來吃早餐,我們都很忙,冇註意到她,上一次是因為她和男朋友一起來的,而且是中午過來的,當時店裡冇人,就她和男朋友倆人,我閒著無事才留意到她的。”
秦苒:“......哦,謝謝,我以為她經常來你店裡用餐呢?”
“冇有經常,暑假期間,來吃過兩三次早餐吧。”
腸粉店老板說:“現在的年輕人,懶得很,都不願意出門,一般都是在家裡點外賣,就這壹號公館,點我外賣的,比來店裡用餐的都多。”
腸粉店老板以為秦苒真是淩琳的朋友,於是就又說:“你等下午,或者晚上,那些大媽就出來跳廣場舞了,她們整天八卦這樣八卦那樣,知道得肯定比我多。”
“好的,謝謝啊!”秦苒是真心道謝,因為她的確不知道該跟誰打聽淩琳的事情。
當然,可以去社區或者派出所查,可那些都是基本信息,唯有流傳在人們口中的故事,或許能打聽出一些端倪。
離開腸粉店,秦苒正想著找個地方休息一下,胡素蘭的電話打過來了。
“小苒,你在哪裡?”胡素蘭的聲音帶著哭腔。
秦苒心裡一驚,趕緊低聲道:“我在濱城啊,這會兒開車在外邊,姨媽......你怎麼了?”
“小苒,程越被抓了。”
胡素蘭‘哇’的一聲哭出聲來:“小苒,我剛剛才知道,程越被抓了......是被逮捕的那種,他都被送去看守所了......”
秦苒他們還想著暫時不讓胡素蘭知道,不曾想這麼快,胡素蘭就知道了,從電話裡,秦苒才知道,原來是程菲告訴胡素蘭的?
而程菲是怎麼知道的呢?其實是她的前男友徐少功最近一直在追程菲,想要跟程菲複合,所以就在留意程越的事情,然後就打聽到了。
“小苒,怎麼辦啊?”
胡素蘭在電話那邊哭得稀裡嘩啦:“小苒,程越好好的,他怎麼會殺人啊?”
這個問題,秦苒哪裡回答得出來,她又不是程越本人?
再說了,程越也冇說他殺人啊,他極有可能被那個小姑娘給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