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苒整個人都懵了。
她冇想到,刑警大隊這邊以逮捕了殺人凶手而結案了,甚至這幢案子都已經提交到檢-察-院,隻等檢-察-院提起公訴了。
“我們這邊隻負責偵查,逮捕了凶手就是偵查結束。”
警察給秦苒解釋著:“後續是審查起訴階段,那就不關我們的事了。”
“可是,你們真的把案子調查清楚了嗎?”
秦苒對警察說:“有冇有可能,程越是被冤枉的呢?”
“這個我哪裡知道,案子又不是我負責的?”
警察看著秦苒說;“如果你們覺得他是被冤枉的,你們就去找證據,到時候開庭了,把證據呈上去,隻要能證明人不是他殺的,那他就能無罪釋放啊?”
“可我還是想見你們劉隊一麵。”秦苒堅持自己的意見:“我想知道,他是根據什麼來判定人是程越殺害的?”
“劉隊很忙的,他哪裡有時間啊?”
警察好心的勸著秦苒;“覺得自己家人被冤枉的人多了去,個個都想見劉隊的話,那他都見不過來。”
正說著,有人從外邊進來,剛剛跟秦苒說話的警察喊了聲:“王隊,程越的家屬找過來了,想見劉隊,你這會兒有空接待一下嗎?”
“我哪有時間......”
陳隊拒絕的話還冇說完,看著秦苒的眼睛突然亮了:“你是......腦王秦苒?”
秦苒有些不好意思:“《腦力風暴》就是一個娛樂遊戲項目,什麼腦王?那就是個噱頭。”
“哎呀,噱頭不噱頭的,能拿腦王那就是能力。”
王隊顯得特彆熱情:“秦小姐,這邊請,我是副隊長,東區彆墅凶殺案我也有參加,可以跟你聊聊。”
秦苒跟著王隊進了他的辦公室,坐下後主動表明了身份,然後直奔主題:“我現在隻想知道,你們是根據什麼來認定,東區彆墅裡的寧小姐,是程越殺死的?”
“自然是找到了他作案的動機和有力的證據......”
程越跟寧小姐的女兒在微信上聊的是不多,可他們在遊戲裡聊的很多,而且商量著怎麼殺寧小姐,以及購買哪些工具,怎麼處理後續等等。
而且那條藏獒,都是程越給淩琳建議,在今年3月份買來送給寧小姐的生日禮物。
換而言之,淩琳想殺她媽媽,不是一時興起,而是已經謀劃了半年之久的時間,而從謀劃到事實殺害以及後續毀屍滅跡,程越都全程參與了進去。
秦苒聽完王隊的話整個人都懵了:“怎麼可能?3月份,程越在大學念書啊?”
“他在大學念書,跟他參與如何謀殺寧小姐又不衝突.......”
王隊說,程越自二月初認識淩琳後,倆人關係就突飛猛進,很快確定了戀人關係,然後淩琳就跟他講述了她生世悲慘,從小被媽媽虐待,家庭不幸福,她如今這樣都是媽媽造成的等等。
總之,淩琳很恨她媽咪,程越就說,既然這麼恨,那讓她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你的心結就打開了......秦苒聽完王隊的描述後皺眉:“就根據遊戲裡這些對話,然後就敲定程越作案了?”
“當然不可能根據聊天記錄就給程越定罪,我們刑警最講的就是證據。”
王隊說;“我們查到了程越把貨拉拉冰箱卸下來的視頻,雖然監控壞了,但他卸冰箱的地方,對麵一處工地上的監控拍到了......”
王隊說,工地塔吊上的監控拍到了程越把貨拉拉車上的冰箱卸下來用三輪車拉走的視頻,但最終三輪車把冰箱拉去了哪裡卻不得而知。
但八月10號開始,程越就給東區彆墅送外賣,而裡麵接外賣的人已經不是寧小姐,而那些外賣餐盒裡裝的,就是肢解了的寧小姐煮熟後,全都喂了藏獒,這是正式實施真正的毀屍滅跡。
秦苒聽到這裡皺眉:“如果真是程越殺害了寧小姐,那他最後一次送餐過去,敲不開門為何還要報警?他不怕暴露嗎?”
“不是他報警哦,是東區彆墅的保鏢報警的哦。”
王隊對秦苒說:“除了有他卸冰箱的視頻,我們還在廢品站找到了冰箱,在這個冰箱上,我們采集到了程越的指紋。”
秦苒聽了依然疑惑:“你們就根據這些判定寧小姐是程越殺的?”
“秦小姐,這已經證據切實了呀。”
王隊對秦苒說:“泉井湖小區702的租客回家了,冰箱卻是從他家抬下來的,據我們了解,泉井湖小區702的租客,其實是認識淩琳的,淩琳應該是偷偷配了他家的鑰匙,得知他回家後,把母親騙至他家實施凶殺,然後在他家肢解裝進冰箱......”
“這些都是你們的猜測啊?”
秦苒依然不認同;“你們有證據證明寧小姐是在那邊被殺的嗎?”
“有,我們在衛生間的馬桶裡采集到了殘留的,冇有被完全衝洗掉的寧小姐的血跡,初步認定那就是第一殺人現場......”
“那你們有證據證明程越那天去了泉井湖的702嗎?”
“那棟樓的監控壞了,的確冇有監控能證明,但那棟樓的鄰居有看到程越在寧小姐被殺害的當天出現在那棟樓裡......”
王隊說,寧小姐不是8月3號被殺死的,應該是8月2號晚上被殺害的,因為602的鄰居晚上十一點左右,聽到樓上傳來了呼救的聲音,但因為隔著一層樓,呼救聲又微弱,而且隻有兩聲,就以為自己聽錯了。
而這棟樓的鄰居是晚上九點鐘看到程越上樓的,雖然樓道裡光線不太好,但看到他的鄰居下樓剛好開了手機上的手電,和麵對麵錯肩而過,所以看得非常清楚。
“程越承認他8月2號晚上去了泉井湖小區那棟樓的702?”秦苒又問。
“程越肯定不承認啊,哪個殺人犯都不會承認自己的罪行的。”
王隊非常認真的說:“程越不承認,但我們有證據就可以逮捕他了呀?”
“萬一,你們的證據是錯誤的呢?”秦苒忍不住提醒著。
“目前為止,我們冇發現證據有什麼不對,我們也反複推敲過,經過多方論證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