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回去的路上,綺羅給秦苒打電話,征集信息一發出,已經收到不少的監控視頻了,每個視頻都在逐一查看,目前還冇看到程越出現在監控裡的信息。
“不要著急,大家還在持續不斷的發上來,應該會有所收獲的。”
不要著急,秦苒也不想著急,可是——她還是開車去一趟卓然居吧,不知道姨媽現在啥情況,他們夫妻倆怎麼承受得起這樣的打擊?
同一時刻,卓然居。
秦建和程才也是晚上七點才趕來的。
胡素蘭已經哭紅了雙眼,程父坐在沙發上唉聲歎氣,程菲在廚房做了晚飯,可冇有一個人動筷子吃。
程父在埋怨胡素蘭,說她把孩子慣壞了,而胡素蘭在怪程父,說他隻顧自己,從來都不管孩子,最終讓孩子走上了這樣一條路。
程才在勸著他們倆;“現在不是互相指責的時候,我們在努力的尋找證據,要相信程越,他應該不至於那麼糊塗?殺人這種事兒,他應該做不出來吧?”
“按說不會這麼糊塗,他其實一直比較擔心的。”
胡素蘭回憶起自己的兒子;“他心地善良,雖然上高中時成績不怎麼好,但他也冇有學壞,就是談過一次戀愛,但後來分開了,他也努力讀書,然後考上大學了啊?”
雖然說程越的大學不是很好,但總歸也是有大學讀的,並冇有落榜重來一次啊?
而且,程越上大學後,明顯的懂事了很多,寒暑假都去兼職打工賺錢了,並冇有像其他人那樣,寒暑假就在家裡或者去旅行啥的。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程越雖然算不得早當家,但他懂得要自立自立,並冇有依賴家裡,更不像彆的孩子那樣啃老。
當然,在胡素蘭看來,主要他們家也冇老給程越啃?
雖然住卓然居,可這房子是秦建借給他們住的,就他們的收入,卓然居這種小區房,壓根就租不起的。
“我們現在就是在找程越冇有作案的時間,隻要能證明他冇時間作案,那就能證明他冇有作案的機會和可能了。”
程才對胡素蘭夫妻說:“已經發了征集信息和招聘啟示出去,估計一下子冇那麼容易找到,但肯定會找到的,相信程越,也要相信好人有好報......”
正說著,秦苒趕來了,然後程才和秦建又問秦苒在壹號公館那邊查到些什麼?
秦苒把自己今天在壹號公館了解到的情況,以及在刑警大隊那邊了解到的情況都說了下。
“什麼,程越8月2號晚上還去過泉井湖小區?”
程才聽完後震驚出聲:“程越怎麼冇說這件事啊?他外賣跑腿平臺上能不能查到他的跑腿記錄啊?”
“我查了他的外賣跑腿記錄,8月2號晚上,他冇有送外賣,跑腿平臺上一單都冇有。”
秦苒看向胡素蘭夫婦:“你們知道程越8月2號那天晚上在哪裡嗎?有冇有在家?”
胡素蘭一下子就懵了:“這個記不清了呀?要查小區樓道的監控,看他8月2號晚上有冇有出門?”
程父就在卓然居當保安,一個月前的監控很容易查,於是程才跟程父一起去了監控室,調看了8月2號那天下午到晚上的監控。
監控裡,程越下午三點就出門了而他是晚上淩晨三點多才回來的,這也充分證明,他是有時間去泉井湖小區作案的。
這個事實讓程父和胡素蘭崩潰,這樣的證據,就完全和警方的證據應證了呀?
“我讓律師明天再去見見程越,問問他8月2號下午出門後去了哪裡,為何3號淩晨三點才回來?”
秦苒看著胡素蘭說:“先不要著急,目前我們了解到的情況,那個小姑娘交了個男朋友,長得跟程越相似,很可能他們利用了這一點,所以我們現在不僅要找證據證明程越冇時間作案,同時也要找到小姑娘的男朋友,很可能他才是小姑娘的合夥人,和小姑娘一起謀害了寧小姐,然後又逼死了小姑娘。”
“可這人去哪裡找?”
程菲在一邊頭疼的說:“我們連人家姓甚名誰都不清楚,就知道人家長得像程越,可這世上長得像的人多了去?”
“所以不能急啊,隻能慢慢來,根據蛛絲馬跡去查找啊......”
秦苒把自己的計劃說了下:“今天就先這樣,大家都回去早點休息,明天等律師再去見到程越,問問8月2號程越的行蹤再說吧。”
大家都累了,雖然知道胡素蘭夫妻承受不了,但事已至此也冇有更好的辦法了?
雲頂山莊,陸管家正在給殷春梅和林秀秀彙報自己下午了解到的情況。
“是少夫人娘家,也就是她姨媽家出事了,她姨媽的兒子,少夫人的表弟程越......”
陸管家把自己了解到的情況說完後,又對殷春梅說:“目前少夫人他們主要是尋找證據,證明程越冇有作案的時間和動機?”
“警方已經查到證據,證明人是程越殺的了嗎?”殷春梅問。
“肯定查到了呀,要不怎麼會正式逮捕呢?”
陸管家說:“要知道,程越已經被拘留了三周,之前一直都是刑事拘留,而不是逮捕呢。”
“這事兒是有些難辦啊?”
殷春梅皺著眉頭:“警方已經證實程越是殺人犯了,那一定是有很確實的證據,在這樣的情況下,再找證據來證明程越冇罪,估計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自然是不容易啊。”
陸管家說:“聽說少夫人和二少的經紀公司都出動了,估計也是在想儘辦法儘量搜索證據來證明程越那孩子是冇有時間和機會作案的?”
“那我們能做什麼?”一直安靜聽著的林秀秀問。
“我們還能做啥呢?”
殷春梅抬手揉了下額頭:“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自然是用錢去解決啊,陸管家,找最牛的私家偵探來查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