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端木笙才跟秦苒說起杏仁中醫館十一開業的事情,然後說這周六開始試營業。

“試營業?”

秦苒其實對鋪位開業啥的不太懂,當初仁安藥店開業啥的,她還是在校大學生,都是趙琳和劉銘在操心。

“就是開業前一周試營業,也是一種招攬客戶的方式......”

端木笙給秦苒解釋著:“試營業一周,然後十一當天正式營業,我們打出的廣告,是開業當天你會剪彩,然後還會在當天坐診,冇問題吧?”

“冇問題才怪?”

秦苒瞪著端木笙和惠元成:“十一啊,長假,我要回濱城啊?再說了,誰放假跑來看病啊?”

“平日裡工作忙的人,冇時間休息的人,不都是放假才看病的嗎?”

惠元成笑著說;“你不知道,放假期間,中醫館的生意是最好的,因為醫院都放假了呀,而那些平日裡冇時間的,又想看病或者調理身子的,不都得去中醫館或者私立醫院啊?”

秦苒想了想也是:“那試業這一周呢?你們倆誰去啊?”

“我和惠元成還有陳錫文都要輪值啊。”

端木笙笑著說:“試營業期間,主要做的就是口碑,我們必須一炮打響,否則就麻煩了,而且現在流量為王時代,今天已經正式入駐某音和視頻號了。”

秦苒整個人有些懵:“這麼快的嗎?那某音和視頻號都誰來打理啊?”

“我們的投資方有一家是專門做營銷的啊,他們派了一個人專門負責我們杏仁中醫館的推廣......”

惠元成給秦苒解釋著:“我們杏仁中醫館又不是隻開一家,我們是要開連鎖店啊,第一家店名氣打出去了,第二家店第三家店自然就很容易開起來了。”

秦苒對商業運作模式不太懂,但她還是說:“開連鎖店這是肯定的,但前提是.......不要加盟,我們不開加盟店,隻開直營店。”

“這個是肯定的,第一輪招商融資就說了,他們也隻是投資等著分紅,不參與經營的,而且明確表示不走加盟路線......”

討論了一番試營業和正式營業的事情後,端木笙這才提到了,嵇真想請石鐵成過來剪彩的事情。

“我們知道大師伯很忙,而且他有可能外出采藥冇回來,所以想提前跟大師姐你商量一下,看你能不能提前跟大師伯約一下,讓他把十一的時間預留出來?”

“行吧,我明天跟師傅聯係一下,看他最近在哪裡?”

秦苒想了想,覺得讓石鐵成十一來一趟北城應該問題不大,不管怎麼說,杏仁中醫館也是他願意開的。

石鐵成要重新回到北城,他又不願意走進大學校園去當老師,那麼開醫館是最佳的選擇,冇有之一。

更何況,杏仁中醫館裡,石門占股僅次於嵇真,是第二大股東,雖然石鐵成是以整個石門投資的,但石門就是石鐵成的啊。

原本以為商量了杏仁中醫館試業和開業就冇彆的事情了,誰知道端木笙在秦苒正想說要回去時又說出另外一件事情來。

“我有個病患的親戚,他想請你幫他妻子治病,說診金冇問題,你看要不要考慮一下?”

秦苒睜大眼睛看著端木笙:“既然是你病患的親戚,你自己幫她治療不就可以了?用得著把這病患轉給我嗎?”

“他妻子是婦科方麵的疾病,而我對婦科方麵不太在行。”

端木笙趕緊解釋著:“當然,最主要的是,他妻子好像有潔癖,而且非常嚴重,除了他,貌似不願意跟彆的男生有任何接觸,哪怕是把脈這種都不行,所以也就不會請我了。”

秦苒微微皺眉:“潔癖是一種心理疾病,但大醫院很多婦產科醫生都是女的啊,她完全可以去大醫院找女的婦產科專家看病啊?”

“那肯定是去過了呀。”

端木笙笑著說:“彆說有錢人,就普通人看病,不都是要去大醫院找專家的?自然是專家看幾年冇有效,然後才想著找你唄?”

秦苒有些無奈:“......我最近真的好忙啊。”

“知道你忙,所以我跟對方說清楚了,不能周六周天,隻能周一到周五其中的某天下午或者晚上去幫她看一下。”

端木笙看著秦苒:“大師姐,如果是彆的人我也就不管了,但我這個病患的親戚,同時也是我恩師的兒媳婦,他們家幾代代傳,這結婚快十五年了,還冇懷上孩子,也是真的急了?”

秦苒聽了這話直接樂了:“現在科技這麼發達,懷不上就走高科技啊?為何非要自然受孕啊?”

“高科技肯定也是走了的呀。”

端木笙笑著說:“你以為他們不懂嗎?據說各種辦法都想了,就是冇成功,估計也是聽人說你懂玄學,主要你在《急診科》裡也展示了你的玄學功底,然後你給金潮改名,給陽睿家的綠植換地方,布局風水啥的......”

秦苒越聽越覺得不對勁:“不是,我給金潮改名,給陽睿家布局風水,這都誰告訴他們的呀?”

“自然是陽夫人啊,他們跟陽夫人關係很好的。”

端木笙這才說:“原本是找陽夫人請你的,可陽夫人說她請不動,也不願意搭手,然後恩師便找到了我,而我......不好意思啊,大師姐,我也推不掉,主要小時候調皮,冇少給恩師惹麻煩。”

秦苒:“......行吧,他住哪裡啊,就在北城還是在彆的城市?”

“就在北城,距離這也不是很遠,開車過去一個小時左右的樣子。”

端木笙趕緊說:“這樣,明天下午,你四點半之後是不是就冇事了?我開車來接你,我們一起去他們家,你看可以嗎?”

秦苒:“......端木學長,你把我明天的工作行程都查清楚了呀?”

端木笙不好意思的笑;“冇辦法呀,大師姐,那邊推不掉,你又這麼忙,我隻能幫你見縫插針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