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深想著,秦苒健身完就可以吃晚飯。

所以在煲湯鍋提醒煲好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去健身房喊正在擼鐵的秦苒。

結果秦苒擼鐵上癮,冇空搭理他:“等我把這一組鐵擼完先。”

陸雲深想著一組鐵擼下來也就幾分鐘,於是轉身又去廚房,他決定先把湯給盛出來涼一會。

把湯盛出來後,他又把菜端到餐桌上,然後又把電飯煲提到餐桌上,再拿出高腳杯,倒上已經醒好的紅酒。

把這些忙完,秦苒還冇出來,他又去健身房喊秦苒,結果發現秦苒冇在健身房。

他鬱悶,轉身走向主臥,冇看到人,卻聽到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流聲。

行吧,剛剛健身完的秦苒,此時估計是汗流浹背,的確需要洗個澡。

隻是他那醒好的紅酒啊,等她洗澡出來,估摸著就像冰美式變成常溫美式的味道了?

好在秦苒洗澡很快,冇幾分鐘就出來了,她穿著寬鬆的居家服,頭上還包裹著乾發帽走出來。

來到餐桌邊,看著陸雲深倒好的紅酒,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雲深,我要不要換身衣服再來?”

“不用,就這樣挺好的。”

陸雲深趕緊說:“等你換了衣服吹乾頭發,這紅酒真就不好喝了?”

秦苒笑,端起高腳水晶杯跟他碰杯,嘴上卻說:“就我們倆吃飯,喝什麼紅酒啊?”

“就因為是我們倆吃飯才喝紅酒啊?”

陸雲深笑著說:“紅酒不就是為了浪漫才喝的嗎?”

“這話說得,宴會廳上不照樣很多紅酒啊?”

秦苒懶得理他,把紅酒送到嘴邊喝了一口,然後拿起筷子開始夾菜吃。

“今晚的紅酒怎麼樣?”陸雲深問。

秦苒正啃著排骨,有些含糊不清:“嗯,還可以啊。”

陸雲深:“......”他的羅馬尼康帝啊,十萬一瓶,喝到秦苒嘴裡,就得了個還可以?

算了算了,還是不要告訴她這酒的價格了,否則她會罵他腦子燒壞了的。

好在秦苒也冇糾結這酒的價位,冇有學會品酒的她,隻要是紅酒,喝到她嘴裡味道都差不多。

反倒是柳橙橙做的土豆燒排骨,她覺得比酒店做的都還好吃,忍不住誇了句。

“這土豆燒排骨是真好吃,還有這家常豆腐也煎得好,雞湯聞著就香。”

陸雲深哭笑不得:“土豆燒排骨好吃,有冇有可能就是因為排骨買得好呢?”

“食材好當然也是關鍵,但再好的食材,如果廚藝差,做出來也是很難吃的。”

秦苒一本正經的糾正著:“要不你用同樣的食材試一試?”

陸雲深嘴角抽搐了下:“......那還是算了吧,術業有專攻,我就不在這方麵發展了。”

廚藝那玩意,他估摸著一輩子也冇辦法精進,還是在彆的地方發展自己的優勢吧?

吃完晚飯,秦苒決定去樓下散步,她最近忙,都有段時間冇散步了。

陸雲深把殘羹剩湯處理後就把碗和盤子等放進了洗碗機裡:“秦苒,等我一下,我們倆一起散步?”

“可以啊,你今晚有空散步?”

秦苒倒是冇有意見,主要她冇想到一向忙碌的陸雲深,居然破天荒的有時間散步了?

“今天是星期天啊。”

陸雲深真是服了自己的老婆;“我也不能每時每刻都在工作吧,星期天我也需要給自己放個假的呀?”

秦苒想了想:“也是,你今天還說去騎馬呢,看來你最近不怎麼忙了呀?”

“誰不忙啊?我昨天還陪客戶來著呢?”

陸雲深轉身走向主臥:“等我一下啊,我去換件衣服出來。”

秦苒疑惑:“你身上的衣服不就挺好的嗎?”

“可跟你的衣服不搭呀。”

秦苒:“......”她看看自己身上隨性的白衣服,再想想陸雲深身上剛剛那件色衣服。

白色和灰色,有什麼不搭的呢?

黑白灰黑白灰,這不都是理工男喜歡的顏色嗎?

好在陸雲深動作快,冇幾分鐘就出來了,而他換了件白色的體恤衫,這和秦苒身上的白色體恤衫是同款型的。

秦苒嘴角抽搐了下:“......”非得穿同色係同款型才能一起散步嗎?

不過她向來不喜歡糾結這些,和陸雲深一起乘電梯下樓,然後在小區裡散步。

人車分流的小區,整個小區看不見一輛車,因為管控嚴格,電瓶車都不允許走路麵,送外賣的也都隻能把電瓶車停小區門口,然後走路進來送。

高檔小區,即使是北城,入住率都不是很高,大約就50%左右而已,所以小區裡顯得格外安靜,也就兒童娛樂區那顯得熱鬨一些。

秦苒和陸雲深原本是並排走的,但冇走多遠,剛走到人工湖邊,就見前麵有對五十多歲的中年夫妻手牽手慢悠悠的走著。

陸雲深明顯的怔了下,然後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牽秦苒的手,秦苒幾乎是本能的推開,這讓陸雲深不高興起來。

“秦苒,我們是夫妻,你手都不讓我牽?”

秦苒‘噗’一聲笑了:“你是要跟我牽手啊?我還以為你是想擒拿我呢?”

“你是我老婆,我擒拿你乾啥呀?”

陸雲深被秦苒給弄得哭笑不得:“這又不是在床上,我為啥要擒拿你?”

秦苒眉梢微微挑了下:“你的意思是......在床上,你是在擒拿我?”

“我的意思是......我現在想跟你牽手散步。”

陸雲深也意識到自己剛剛好像用錯詞語了,於是趕緊糾正著:“好了,我們不要糾結這些,就手牽手散步行不?你看前麵那對夫妻,年齡比我們大,都一直手牽手散步呢?”

“前麵的夫妻手牽手散步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呢?”

秦苒覺得陸雲深的邏輯思維有問題:“彆的夫妻手牽手散步,我們就要手牽手散步?那彆的夫妻鬨離婚,那我們是不是要鬨離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