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哪裡查?地毯式搜索啊。”
夏紫白了糾結的程才一眼:“你不是當過兵,搞過演戲,不至於連地毯式搜索都不懂吧?”
“那個城中村有些大,我查了一下,有120棟房子,其中五十幾棟是六層樓高的,有三十幾棟是九層樓高的,有二十幾棟是十一層樓高的,還有十幾棟是十七層樓高的,這多少家了呀?每層樓都是三四戶。”
“那怎麼的?”
夏紫冷哼出聲:“電子廠那麼多人,我們為了找個摩的司機不也去了嗎?程越8月3號從泉井湖騎電瓶車出來,一路上的監控不連貫,綺羅不也在網上發起征集監控視頻了嗎?”
程才想了想;“也是,120棟,就算每棟平均10層,每層4戶,也就4800戶,乾了!”
夏紫聽他這樣說笑了:“程才,4800戶,一戶一戶的去敲門,這個太難了,還不如把每一棟的房東找到,問老板租客都是做什麼的?”
“彩票店的老板說,做這種的人都不會告訴房東的,都是偷偷做的,好多房東都不住這裡,他們壓根不知道租客在屋子乾啥?”
“一般租客都會告訴房東自己租房的用途,不告訴是少數。”
夏紫給程才分析著:“我們先把房東知道的,尤其是那些拖家帶口的排除,剩下的,房東也不太清楚的,亦或者說是租來放東西的之類的,就去敲門唄。”
“人家這種店,都是無人經營的,敲門也冇人啊。”
程才真是服了夏紫:“你以為這種店還有人在那看店啊,都是用手機聯係,門是密碼鎖,來一個客人換一個臨時密碼。”
“敲不開的,就重點關註,然後想辦法聯係嘛。”
夏紫淡淡的說:“就是用排除法,縮小目標,最終鎖定目標,一舉找到程越去的那家店?”
程才想了想:“行吧,那我明天先想辦法把每棟房子的房東找到,這估計要去村委查房東的信息,而村委會不會告知又很頭疼?”
“讓馮律師出麵啊,律師去村委,告知村委主任,這牽扯到一樁凶殺案,希望村委配合,那村委即使不告知房東聯係方式,也肯定會幫忙聯係的嘛?”
程才眼睛一亮:“也是哈,還是你腦子好使。”
夏紫白他一眼,拿了睡衣轉身進了浴室,都懶得跟他多話了。
她要腦子不好使,這夏氏怎麼可能發展得這麼快?
外界隻知道她是戀愛腦,在網上公開追求陸雲深,冇羞冇恥的,完全不顧富家小姐的形象。
可在利益麵前,在公司發展壯大麵前,形象算個屁?
正是因為她公開追求陸雲深,這才讓夏氏被眾人熟知,大家從最初嘲諷她,到關註她,然後順帶關註夏氏,再到主動聯係她,了解夏氏......她下的從來都是一盤大旗,而夏氏也在她的帶領下高歌猛進,這些年在金融界順風順水。
但金融行業風險高,目前夏氏急需轉型,所以夏宇看到何源跟雲銳搞什麼數字經濟,就想著也做同樣的產品。
但她覺得那玩意不太靠譜,割韭菜太明顯,於是一票否決,而她更看重的是秦苒的醫藥行業,所以得知秦苒要開製藥公司,她二話冇說就投了錢進去。
等良心製藥擴產的時候,到時候她得再投資一筆錢進去才行,夏氏要跟良心製藥深度捆綁,即使拿不下第一大股東,也要拿下第二大股東。
遠在濱城的秦苒,壓根不知道程越的案子這麼複雜?
她當初在壹號公館外邊的腸粉店查到淩琳有個跟程越長得很像的男朋友,想著的是,隻要把那個長得像程越的人找出來就可以了?
更何況,婆婆殷春梅還幫忙請了私家偵探,那她壓根就不用為這事兒操心了。
所謂術業有專攻,私家偵探肯定比他們要專業的多。
所以,她在北城這一周,一直都在忙自己的事情,還是程才打電話告訴她,私家偵探查到g城的彭越暑假壓根冇來過濱城,這才讓她又頭疼起來。
程越真的會殺人嗎?
這個問題,是哥哥秦建發微信問她的,而她看完這個問題後,一直都冇有回複秦建,因為不知道怎麼回答?
程越是他們最小的表弟,也是姨父姨媽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孩子,正因為這樣,所以他的成長之路就更加的個性化一些。
高中談戀愛,想輟學,後來戀愛失敗又讀書,高考成績不理想,上了個普通的二本院校,但上大學後貌似懂事了,寒暑假知道做暑期工賺錢了。
原本想著這個表弟以後即使不會出人頭地,再怎麼也會成長為一個優秀的普通人,就算不會有大的成就,但過普通人的生活還是冇啥問題的。
可誰知道,這才大二,居然就跟凶殺案牽扯上了,而且——極有可能,他就是這場凶殺案的主角!
這個結果,彆說胡素蘭夫婦接受不了,就她和秦建以及程才都接受不了!
他們的小弟弟,那個從小有著胖乎乎笑臉的可愛小男孩,怎麼可能就長成了殺人凶手呢?
9月29號,《種藥吧》錄製結束,石月清跟秦苒打電話。
“大師姐,我先回石門,師傅說他明天飛北城,你明天還在北城吧?”
“我明天在,我後天也在。”
秦苒對石月清說:“10月1號杏仁中醫館開業,我和師傅要去剪彩,自然要在北城了。”
“行,那我在石門等師傅回來後再去濱城,到時候再跟你聯係。”
石月清在電話那邊說:“我離開石門一年多了,現在三師叔他們用搬過來了,十一期間我可能要在石門多留幾天,冇那麼快去濱城的?”
“冇關係啊,我十一期間也還要去一趟江南,也冇那麼快回濱城,不急,良心製藥十一期間也放七天,等你假期過完你再去濱城也行。”
“那月新呢?他十一期間會不會回石門了?”石月清關心自己的三師弟。
“月新他們後天就啟程去國外了,我後天要為他們送行呢。”
秦苒告訴石月清:“月新出國訪問是半年時間,他春節可能都回不來,他這一次是遠行,任務艱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