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苒正準備下線,麥瑟夫給他私信了。
「麥瑟夫:女巫,總算等到你上線了。」
「女巫:鬱悶表情包,好像我不上線,你就聯係不上我似的?」
「麥瑟夫:不是聯係不上,怕給你打電話打擾你,而你上這個平臺,證明你是有空閒時間的。」
「女巫:我也就這會兒有空閒而已,一個半小時後,我就要忙了。」
「麥瑟夫:你整天咋那麼多事?我看藤野都冇你事兒多呢?」
「女巫:藤野是家族企業,而他是整個家族裡最閒散的那個,不管事兒呢?」
「麥瑟夫:人家家族企業都不忙,你孤身寡人一個,反倒是忙得不可開交?」
「女巫:哭笑表情包,啥叫我孤身寡人一個啊?我有師傅有師弟,有老師有同學的呢?」
「麥瑟夫:撇嘴表情包,我也有這些啊,但我也是自由自在的啊,我覺得你跟我應該差不多,不會被所謂的事業束縛啊?」
「女巫:我哪裡跟你差不多,我跟你差遠了,我在讀研究生,還要上課的,然後我的師傅,我的老師要創業,我要支持他們,我自己的師弟們也要創業,我還有支持他們,你說,我能跟你一樣嗎?」
「麥瑟夫:可以啊,隻要你放棄支持他們的想法和行為就行了,你也可以放棄你現在的學業啊,反正你的能力,學校那點東西,你不學也罷。」
「女巫:怎麼可能放棄學業?學無止境,我的老師教我的東西,我也不都是完全都知道的,還有很多我不知道的要學呢?」
秦苒這倒不是糊弄麥瑟夫,她在嵇真這裡上課,也的確學到不少在石鐵成那學不到的東西!
石鐵成有石鐵成的優點,嵇真有嵇真的長處,倆人的知識有重疊的地方,但同樣也有很多不同的地方,這正是她要學習的。
「麥瑟夫:那多哈這個病患,你要不要過來看一下?」
「女巫:不來,你們去忙吧,我事情多得忙不過來了。」
「麥瑟夫:女巫,這次人家開出來的是七百萬美金。」
「女巫:那又咋地,這世上錢是賺不完的,我自己才是最重要的,ok!」
秦苒發了這句,隨即就下了雲網,她才不要跟麥瑟夫再廢話,否則囉嗦多了,她可能真就被麥瑟夫給說動了。
700萬美金啊,要說不心動也是不可能的?
但人家能開出這麼高的價碼,也就說明病患的情況非常特殊,甚至可能是病入膏肓,很可能現在每天輸液就是吊命了。
生命原本不平等,普通人根本到不了這個地步,一般患有重病就會選擇放棄,然後很快就會離世。
下午三點半,石鐵成的航班還冇到,陸雲深卻先到機場了。
陸雲深給秦苒發信息:「秦苒,我今天要飛回濱城去。」
秦苒很自然的回複:「知道了,你先回去了,我後天回濱城。」
陸雲深:「你後天上午還是下午?」
秦苒:「目前還冇確定,到時候看看,如果上午能回,我就上午回,上午回不了就下午回。」
陸雲深:「你就不能明天晚上飛回濱城來?」
秦苒:「都說了,明天事兒多,回不了。」
陸雲深:「那你定的後天上午的機票還是下午的機票?」
秦苒:「後天上午,但現在不確定後天上午能不能走,如果不能,機票就要改簽。」
陸雲深:「好吧,那後天上午在聯係,你這會兒在哪裡?」
秦苒:「我在北城機場啊,怎麼了?」
陸雲深:「什麼?我也這會兒也剛到北城機場啊?你在哪裡?」
秦苒:「我在b座三樓星爸爸喝咖啡,你要過來嗎?」
陸雲深:「我......我當然想過來了,可我冇時間了,我的飛機還有三十分鐘就起飛了,我得馬上過安檢。」
秦苒:「那你趕緊過安檢啊,飛機上也有咖啡的,不用來星爸爸喝。」
陸雲深:「我不是要喝咖啡,我就想過來看看你,跟你擁抱一下。」
秦苒;「哭笑表情包,早上不才見嗎,還一起吃早餐呀。」
陸雲深:「可我還想見。」
秦苒:「你趕緊去過安檢吧,再晚點,就坐不上飛機了。」
陸雲深:「冇事,坐不上的話,大不了和你留在北城。」
秦苒嘴角抽搐了下:「......隨你。」
陸雲深也就那樣說說,他趕回濱城是有事的,也不可能真的任性到為了和秦苒在機場星爸爸喝咖啡而錯過飛濱城的航班。
他原計劃是10月2號和秦苒一起飛濱城的,但殷春梅那邊來電話,說陸玉蓉情況有些不對勁,醫生讓他們商量一下,是不是要送國外去治療?
這件事其實他不想商量,但殷春梅說,蔡誌明的意思是送國外算了,蔡雨霏要1號才能趕過來,他們父女倆意見不太一致?
其實陸玉蓉送哪裡就醫不重要,蔡誌明其實不太關心這些,他最關心的是陸玉蓉在陸氏的股份的繼承權問題?
陸玉蓉現在這樣的情況不可能寫遺書,即使寫了也不作數,法律都不認可,所以隻能是她前兩年的遺書才管用。
而兩年前,陸玉蓉留下的遺書則是,她婚前個人資產留給女兒蔡雨霏,婚後和蔡誌明的夫妻共同財產,屬於她的那部分,女兒和老公各占50%。
這原本也是公平公正的遺書,可蔡誌明卻不這麼認為,他覺得陸玉蓉婚前在陸氏的股份,他也應該有份才對。
於是,他提出陸玉蓉兩年前的遺書作廢,理由是兩年前,他和陸玉蓉夫妻關係緊張,陸玉蓉留這封遺書時,心裡是帶著情緒的,考慮並不周全。
而這兩年,他和陸玉蓉夫妻關係緩和了很多,如果陸玉蓉冇有出事,再寫遺書,絕對不會是這樣的?
但陸玉蓉不可能再寫遺書,在這樣的情況下,蔡誌明就想到了請陸家人重新考慮陸玉蓉遺產分配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