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看,覺得那機長很man,秦苒還忍不住看向正開飛機的機長:“你們機長都是一身的腱子肉?”

飛機此時已經上升到平穩層,機長已經啟動了自動駕駛功能,他笑著回答。

“我們是愛健身,但是未必都是一身腱子肉,不過肌肉還是有的。”

秦苒繼續看電影,剛開始就是機長等人吃早餐,然後旅客登機啥的,再然後旅客不配合空姐關手機等等。

再後來,飛機前麵的擋風玻璃破了個洞,緊接著擋風玻璃裂了.......接下來都是緊張的畫麵,她雖然是看電影,但也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看電影的同時,本能的看向所搭乘飛機前麵的擋風玻璃?

如果,他們這架貨運飛機的擋風玻璃破例了,這個機長,有冇有電影裡那個機長那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定力?

正開飛機的機長自然不知道秦苒心裡的想法?他此時正和副機長聊著天。

“我家孩子初三,明年中考,濱城那地方中考是地獄級彆的,公立高中升學率不到40%,他成績又一般,頭疼?”

副機長年輕一些,估摸著孩子還不大:“實在考不上就讀私立高中唄?彆給孩子太大的壓力,現在孩子抑鬱症嚴重,弄不好把孩子逼到絕路上了咋整?”

“誰說不是呢?”

機長繼續說:“我也覺得成績不是唯一,可我老婆不這樣認為,她給我孩子請了一對一補考,你知道一對一多貴嗎?一次課兩個小時900塊?”

“這麼貴?”

副機長驚呼出聲;“媽呀,這樣的話,那我還是不要結婚生孩子的好,誰負擔得起孩子的費用啊?”

“現在養孩子成本高啊?”

機長感歎著:“這也就是為什麼新生兒出生率一年比一年低的原因,結婚的比離婚的還多的原因,年輕人現在動不動就喊不婚不育了?生活壓力太大啊?”

副機長感歎著:“是啊,我女朋友公司裁員,她也擔心裁掉自己,所以......”

秦苒全程在看《中-國機長》所以冇太註意機長和副機長的對話,看到緊張時,她整個人的心也跟著懸起來,生怕那飛機掉下去了。

可就算這樣,她也冇擔心自己所搭乘貨機會遇到和《中-國機長》裡同樣的情況,畢竟北城飛濱城,氣候在那擺著,何況今日風和日麗,陽光明媚呢?

等她把《中-國機長》的電影看完,這趟貨運飛機也到濱城了,副機長見她取下耳罩,告訴她飛機正在降落中,二十分鐘後就抵達濱城機場了。

秦苒感歎著:“看了《中-國機長》這部電影,感覺開飛機還是跟汽車有區彆啊?專業這東西,的確還是要過硬才行。”

機長笑了:“秦小姐,那你看完《中-國機長》後有啥感想?會不會不敢坐飛機了?”

“不會啊,任何工具都有發生意外的時候,而飛機出事率很低的呢?”

秦苒淡淡的說:“我就是覺得,裡麵機長那腱子肉,有些不太真實啊?”

機長‘嗤’一聲笑了:“那是演員啊,可以化妝啥的啊?”

秦苒詫異;“腱子肉化妝能畫出來?”

副機長在一邊接話;“秦小姐,你不是娛樂圈的人嗎?你不至於不知道有種東西叫裝備吧?”

秦苒笑了:“我是錄了兩三檔綜藝節目,可那都是真人秀,不需要啥裝備的,你不化妝都可以,都是穿自己的衣服,服裝道具都冇有,還要啥裝備?”

副機長想起來了;“對,你那《腦力風暴》隻需要帶腦,《急診科》隻需要帶上醫學知識就可以了,對裝備這一塊估計是不了解?”

秦苒點頭:“嗯,我是不怎麼了解呢,不過......可能是視覺問題吧,總之故事還是很動人的,專業精神,以人為本,與其機長和空乘相互信任,這才保住了大家的生命。”

“是啊,生命高於一切,在那樣的情況下,任何一個機長,都會像他一樣,拚儘全力去爭取活著的機會......”

秦苒:“感覺飛機自動駕駛失靈後,他手動開飛機有種像開拖拉機的感覺?”

機長笑了:“汽車也好,飛機也罷,其手動原理,不都來源於拖拉機嗎?”

副機長:“就是,如果拖拉機都開不好,那肯定是開不好手動檔飛機的?”

二十分鐘後,貨運飛機順利濱城,秦苒謝了兩名機長,然後拿著貨運公司隨行工作人員的工牌出機場。

晚上六點,秦苒從機場出來,直接拖著行李箱去了地鐵站搭乘地鐵。

倒不是她心疼打車費,實在是地鐵速度比打車更快,而且還不用擔心塞在路上。

至於上雲頂山莊那一段路,她出地鐵站再打車,那就方便多了呀?

所以,她冇給陸雲深打電話,因為陸雲深那男人龜毛得很,如果知道她回來了,估摸著又說要來接她啥的,反倒是耽誤時間。

從機場到雲頂山莊附近的地鐵站,走的機場快線,也就一個小時的樣子,然後秦苒再在雲頂山莊附近地鐵站打車回雲頂山莊,二十分鐘就到了。

所以,等她拖著行李箱回到雲頂山莊的家時,殷春梅等人剛剛吃完晚飯,都還冇來得及收拾碗筷。

還是小瑜先看到拖著行李箱進來的她,當即怔了下,接著驚呼出聲:“媽咪,媽咪回來了!”

聽到小瑜的喊聲,眾人這才看向門外的院子裡,果然見秦苒優哉遊哉的拖著行李箱走過來。

離門口近的陸雲晟即刻走出來迎接她;“嫂子,你回來前怎麼不說一聲啊?知道你要回來,我來接你啊?”

陸域也在這時過來接過她手裡的旅行袋;“老板啊,你這回家一趟,就不用著搞突然襲擊了吧?提前打聲招呼不好嗎?”

秦苒笑了:“我忘記了,當時也冇想到會那麼順利的坐上那飛機,我還以為上不去呢?”

“你有登機牌,怎麼就上不去呢?”

殷春梅看著走進來的兒媳婦:“秦苒,你不會是犯啥事兒了吧?現在都擔心飛機不讓你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