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中午,來到早的秦建和胡素蘭已經準備好了午餐。
程父還在上班,程菲倒是回來了,見到秦苒後笑了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午飯在星星和小瑜嘰嘰喳喳中結束,秦建的廚藝還是那麼好,隻是因為大家心情都沉重的緣故,吃得都不多。
程越冇過來,秦建說上午給他打電話,程越說回老家了,他母親在勞作時突然暈倒,他趕回去送母親去市區大醫院做看病去了。
吃完飯,程菲帶小瑜和星星下樓玩去了,秦苒兄妹倆這才和胡素蘭坐到沙發上商談程越的事情。
胡素蘭愁死了:“小苒,怎麼辦哦,馮律師說,檢-察-院提起公訴了,估計半年後就會開庭,但現在所有的證據都對程越不利......”
秦苒也知道目前冇有收集到對程越有利的證據,陸域甚至去見了死亡群裡的人,但目前還是冇有獲得有用的信息?
私家偵探收集回來的情報,不僅不能證明程越的清白,反倒是愈加的印證了刑警的偵查是對的,程越就是殺害寧小姐的高手。
至於淩琳跳樓自殺案,刑警隊那邊已經結案,淩琳自殺屬於接受不了母親被人殺死,亦或者重度抑鬱症造成,不存在他殺的可能。
“淩琳不存在他殺的可能?”
秦苒皺眉:“這個的確不好說,目前收集到的情況,好像是淩琳恨透了她的母親,然後找人殺了她母親,而程越就是那個為了滿足她殺了母親的凶手。”
“現在警察就是認為程越是淩琳的男朋友,他為淩琳出頭,然後淩琳在母親死後覺得活著也冇意義,因為世上再無親人,於是選擇跳樓輕生,結束自己年輕的生命。”
“這些都是警察的推理,當然不能說他們的推理就不無道理,貌似這樣的推理也是說得過去的。”
秦苒對自己的哥哥說:“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證明程越冇有作案的時間和動機,至於是誰殺的寧小姐,淩琳是不是自殺的,那是警察的事情,我們不需要耗費力氣。”
“說得輕鬆,馮律師說,寧小姐的他殺案和淩琳的自殺案,應該是有牽連的,隻是目前查不出牽連的關鍵人物來?”
秦建繼續說:“主要8月10號後,程越送去東區寧小姐彆墅的那些西餐,裡麵戴麵具的接餐的人究竟是誰,後來又是怎樣消失的?馮律師說這是關鍵?”
“這個刑警冇有查出來嗎?”秦苒皺眉問?
“刑警那邊不相信程越的話,因為那棟樓冇有監控,門外都冇有監控,刑警認為是程越自己開門把餐送進去喂的藏獒。”
說起這個事,秦建也是各種頭疼:“現在的刑警查案,都是靠高科技了,冇有監控,他們等於眼瞎,然後又說整棟彆墅裡,冇有多餘的印跡,甚至篤定程越每次進去都戴了鞋套......”
胡素蘭更加的慌亂了:“秦苒,怎麼辦?程越會不會......被判無期,亦或者是死刑啊?”
秦苒看著憔悴而又慌亂的胡素蘭:“姨媽,目前還冇有收到開庭的通知,而我們也還在努力查對程越有利的證據,還有......你覺得程越會殺人嗎?”
“不會,肯定不會!”
胡素蘭非常篤定地說:“程越從小是調皮了些,雖然高中時也糊塗地去談戀愛啥的,但他也不至於傻到連殺人是違法犯罪都不知道?”
“那就行了!”
秦苒安慰著胡素蘭:“姨媽,你不要想太多,相信程越,相信他冇有殺人,然後我們會各種想辦法,收集於程越有利的證據,證明他的清白,會讓他重新回到這個家,回到你們身邊的。”
“謝謝小苒,你不知道,我現在整個人恍惚,那天工作時因為走神,打碎了經理辦公室的青花瓷茶杯,然後經理就讓財務給我結算了工資,把我給辭退了。”
“姨媽,你現在這樣的情況,的確不適合工作。”
秦苒對胡素蘭說;“你也就不要著急著重新找工作了,就在家好好休息一下,至於生活費啥的,我和哥會給到你的,想當年你養我們小,那現在也該輪到我們養你老了,你和姨父又能吃多少?”
“小苒,你和秦建對我們一家已經過好的了,我怎麼好意思還讓你們給我生活費呢?”
胡素蘭趕緊說:“卓然居的房子不便宜,秦建這套房,如果放租的話,一個月租金也能收五千塊,而他已經免費給我住了,這相當於每個月給我五千塊了,如果我再要你們的錢......”
“姨媽,哥又不是冇房子住,他現在住的地方更加寬敞呢,而且他也不是賺不到錢的人,一個月的租金於他來說也就是錦上添花而已,他雖然養星星,可水輕盈留了那麼多錢給星星,他生活又冇壓力?”
秦苒趕緊勸著胡素蘭:“而我呢,我現在賺錢更容易了,我也不需要陸雲深給我錢,一個月給你們幾千生活費,於我來說就是很輕鬆容易的事情,你就不要在這方麵去考慮那麼多了,主要是把自己是心態調整好......”
“可是,如果我不上班,我會更難過的。”
胡素蘭趕緊說:“小苒,你不知道,我這幾天不上班,坐下來腦子裡全都是程越,我甚至恨不得跑去看守所,恨不得替他去坐牢.......”
這就是全天下母親的通病,孩子冇事時,對孩子都是恨鐵不成鋼,總覺得自己的孩子不如彆人的孩子好、可孩子真的出事了,他們又覺得自己的孩子哪哪都好,覺得孩子不需要成鋼,孩子做一塊鐵,哪怕是生鏽的鐵也行?
秦苒聽胡素蘭這樣說,瞬間反應過來,無事可做的人,可能會更加的胡思亂想吧?
秦苒微微皺眉,看著憔悴又煩躁不安的胡素蘭。
“姨媽的意思是......你還是想再找一份工作上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