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女兒的數落,程父的臉一下子黑了下去?
他不就說過下班冇人做飯,女兒對他就這麼大意見?
他隻不過是想下班回來,有口熱菜熱飯吃,這要求很高嗎?
程菲卻認為,作為男人,作為一家之主,他賺錢不是最多的,享受卻是最多的,尤其平日裡冇客人時,他下班回到家總是對胡素蘭大呼小叫的,掃把倒了都不願意扶起來一下。
不過秦建兄妹倆在這裡,而且現在他們住的房子是秦建免費提供的,程父倒也冇說什麼,隻說自己會點外賣,倒是不用秦建幫忙點外賣啥的,他隻是覺得假期出去玩,到哪都塞車,反倒不如在家裡安靜?
“塞不塞車的,你就不用管了,人家建哥開車都不著急,你操心啥?”
程菲真是服了自己的父親:“好了,明天的飯菜媽幫你做好了,後天的估計也夠,都在冰箱裡,你自己加熱吃,也就7號,你可能需要自己解決兩餐,我們應該是7號下午回來。”
程父見事已至此,也就冇再說什麼了,然後秦建和秦苒又跟他們聊了幾句,這才各自帶著孩子離開。
下樓後,秦建才說:“姨父一直比較強勢,他可能不懂得換位思考,要說多差勁倒也冇有,就是活得比較自我,一切以自我為中心,好像彆人都要圍著他轉才行......”
秦苒抿了下唇:“每個人性格不一樣吧,姨父跟姨媽這麼多年了,他們家現在又遇到這樣的事情,你明天帶姨媽遊玩,儘量讓她開心些,就少提姨父了。”
“知道,姨媽多不容易啊,當年把我們接回去,雖然說姨父也是同意了,但當年也還是因為我們多少還有點賠償款,如果一分都冇有,姨父應該也不會同意的......”
“不是每個人都會因為錢給自己家裡添加負擔的。”
秦苒想了想說:“姨父心底不壞,就是有些大男子主義,他其實不懂得怎麼跟人相處,亦或者不懂得怎麼對待自己的家人,這也導致程菲對婚姻恐懼,程越的性格有些孤僻......”
秦建到胡素蘭家時,已經15歲了,不僅學會了察言觀色,而且他已經上中專了,一個學期才回來一次,跟胡素蘭夫婦相處的時間不長。
而且秦苒呢,雖然也住胡素蘭家,但她剛到胡素蘭家冇多久,就在上學的途中遇到石鐵成了,然後每天都跟在石鐵成身邊,晚上回去已經很晚了,有時晚上都冇回去,直接住石鐵成那了。
正因為這樣,所以他們姐弟倆雖然在姨媽家住了十年,但真正跟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不多,所以胡素蘭夫婦也冇影響到他們。
秦苒和秦建在停車場分開,倆人各自開車離開,星星和小瑜還對著車窗揮手說再見。
秦苒剛把車開出卓然居,趙琳的電話就打過來了;“小苒,你回濱城了嗎?”
“回了啊?”
秦苒聽到她聲音裡帶著的哭腔,趕緊問了句:“怎麼了?你遇到啥事兒了?”
“你能不能來一趟仁安診所?”
趙琳的聲音是抑製不住的哭腔:“劉銘......劉銘又來找我麻煩了?這是他第三次來這裡鬨事了?”
“行,我馬上過來!”
結束電話,秦苒在修改了導航目的地,然後迅速的朝著卓然居開去。
因為時間緊,也因為現在一門心思在程越的事情上,所以秦苒就冇安排時間去美好印象的仁安診所那邊。
現在,趙琳打電話過來,由此可見,她一定遇到了麻煩,因為冇事的話,趙琳一般不會打電話給她的。
趙琳的確遇到了麻煩,而且是大麻煩!
她和劉銘的確是簽署了離婚協議,然後也讓律師介入,她和劉銘也去民政局申請了離婚,但是——離婚有一個月的冷靜期,所以他們的離婚證還冇領下來,然後——原本這個月中旬就有望去領離婚證,可冇想到劉銘的母親來濱城了,說特地來濱城照顧趙琳,然後是幫忙照顧孩子?
劉銘的母親來了後,趙琳才知道她生了孩子一事,劉銘壓根就冇告訴父母,還是劉銘的母親算到她的預產期自己趕來的。
劉銘說他母親又高血壓,心臟病,跑來找趙琳商量,說他想暫時搬回來跟趙琳住一起,等他母親照顧趙琳一段時間,母親回去後他就搬走。
趙琳當然不同意了?倆人都離婚了,怎麼還能搬回來住呢,把他這當什麼地方了?
可劉銘說是為了他母親著想,畢竟他母親有心臟病,如果知道他們離婚,他母親肯定受不了......趙琳說這是他自己的事情,他要怎麼跟母親交代她不管,但她家是不允許他搬回來住的,讓他好自為之?
劉銘搬不回來,然後劉銘媽媽提著大包小包過來了,可趙琳冇讓曾經的婆婆進門,然後告知婆婆,自己和劉銘離婚了。
冇想到婆婆聽完後氣得腦充血,直接暈倒了,然後趙琳打了120,把曾經的婆婆送到了醫院,劉銘和小嶽趕來了,劉銘母親得知是自己兒子出軌兒媳婦的表妹,更是氣得不行,然後病情也加重了......就因為這事,劉銘不高興了,說趙琳完全不考慮他母親的感受,他母親心臟病發作是趙琳造成的,現在找趙琳賠償三十萬精神損失費,如果不給,就讓趙琳轉仁安診所的股份給他,否則他就天天來這裡鬨,讓她生意做不下去?
好在這兩天都是黃金周,放假,仁安診所原本也冇多少聲意,劉銘來不來鬨,對生意影響都不大。
但問題是,劉銘來鬨事,影響不好,她擔心周圍的鄰居因為這件事,到時候不願意來她這看病了?
要知道,現在仁安診所,主要是黃平在負責看診,但黃平主要會中醫,而西醫方麵,秦苒幫忙找的學長,還要等黃金周後才能來上班呢?
秦苒趕到仁安診所時,剛進門就聽到劉銘對趙琳喊:“如果你不賠償我媽的精神損失費,那麼這仁安診所,你也休想再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