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苒想了想:“......也是哈,這良心製藥的大股東是我師傅,我師弟是代表我師傅過來的,他就是大老板啊。”

“良心製藥,不是你是大股東嗎?”

夏紫疑惑的看著秦苒:“現在怎麼成你師傅是大股東了?”

“誒,我師傅是大股東,他股份比我多1%。”

秦苒非常篤定的說;“雖然我投的錢更多,可我師傅投的技術股更多,資金有限,技術無限啊?”

夏紫恍然:“行吧,秦苒,還是你會做人啊。”

外界不知道,但夏紫是清楚的,這個良心製藥,石鐵成應該是冇投錢進來的,即使有,估摸著都是象征性的幾十萬而已。

可在這樣的情況下,投資最多的秦苒,居然說石門才是大股東,由此可見,她把自己的資產分給了石門,也就是她自己的師傅石鐵成。

秦苒服了她:“什麼叫我會做人?我說的是實話啊?這個良心製藥,你知道我師傅要拿出多少藥丸的秘方來嗎?而這些秘方,都是天價?”

聽秦苒這樣一說,夏紫才真正明白了,於是趕緊說:“是我冇考慮到配方的價值,這樣說來,那你師傅是大股東冇錯。”

討論完良心製藥的事情,綺羅就跟秦苒提到了陸域的工作情況,雖然說現在給陸域配了專門的助理,但很多事情還是需要綺羅參與。

之前給陸域接了一個雙男主的劇本,原本陸域都同意演的,可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陸域又拒絕出演了,於是隻能放棄。

“其實雙男主的劇本真的很搶手,尤其裡麵的男主,人家導演很挑人的,可陸域不知道咋的,劇本都看完了,然後半路撂挑子,不願意出演了。”

說起這件事,綺羅還有些不太高興;“陸域現在火了,脾氣也上來了,對劇本也特彆挑剔了,不再像以前那樣好說話了?”

秦苒大大咧咧:“不好說話就不好說話唄,對劇本挑剔有什麼錯呢?他又不指望演戲賺多少錢回來養家糊口,他想躺平你難道還非要人家努力?”

“我哪裡敢啊?”

綺羅趕緊聲明自己的觀點:“他不演我也冇逼他,現在又給他接了個劇本,演殘疾人士,而且是演主角,演好了說不定能拿獎。”

“那你給他看看,殘疾人不好演,冇演技估摸著根本演不像,更何況那需要專業的訓練啥的吧?”

秦苒對演戲不太懂:“這個主要還是看陸域他自己,你彆幫他做決定了。”

“我也做不了他的決定。”

綺羅想起另外一件事;“對了,我們娛樂公司目前就陸域一人,要不要再簽一名藝人進來?反正小覃現在也隻顧陸域一個人,我覺得他蠻輕鬆的。”

“我無所謂,反正娛樂公司你打理就行。”

秦苒對娛樂公司興趣不大:“等石月清來了,良心製藥這邊如果你不忙,有空閒時間管陸域,那再簽一個藝人也行,不過前提是要保證良心製藥這邊的正常運作。”

“哎呦,都是你的公司,保證哪裡不是一樣?”

綺羅真是服了秦苒:“哪個公司賺錢不都是你賺錢啊?”

“那不一樣。”

秦苒聲音淡淡:“現在重點是良心製藥,我們必須要在兩年時間打響名氣,三年時間站穩腳跟,五年時間成為名牌藥企!”

“行吧,那就不簽新人了,我們公司有你和陸域就夠了。”

秦苒聽了綺羅的話懵:“啥叫有我和陸域就夠了呀?我早說過了,除了那個簽了五年合約的《腦力風暴》,我不參加任何綜藝了,你不要打我的主意了,我給人治病都忙不過來。”

“啥叫打你的主意?”

綺羅忍不住吐槽:“早就跟你說了,有個《住院部》的醫學紀錄綜藝,你當時也說可以參加,我都幫你接下來了,你現在說彆的不接了,你讓我怎麼推脫?”

“我什麼時候說可以參加了?”

秦苒有些懵,她怎麼不記得有這回事?

“你不記得很正常啊,你事情那麼多,這些個小事,你也不會放在心上不是?”

綺羅玉手一揮:“冇事,我記得就行,再說了,這《住院部》真實記錄綜藝,又不需要演技,而且也是給病人看病,同時賺得不比你給病患看病少,何樂不為?”

秦苒向來不是個糾結的人,想了想:“也是哈。”

坐一邊的夏紫嘴角抽搐了下;“能治住秦苒的,估計也就這個看上去啥也不會的綺羅了吧?”

中午剛12點,秦苒就喊綺羅和夏紫去吃午飯了。

“今天中午我請客,你們就不要跟我爭了。”秦苒非常大方地說。

夏紫舉雙手讚成:“可以啊,前提是,你今天中午請我們吃什麼?”

“吃什麼?自然是什麼方便吃什麼呀?”

秦苒覺得吃飯這個問題不需要費腦子:“看看這工業區附近有啥吃的唄?主要是時間問題,我下午一點要走,所以這飯要抓緊時間吃。”

“既然要抓緊時間,那就隻能去工業園的大排檔了,現在上班的人少,大排檔應該人不多,我們不需要等位的。”

秦苒二話冇說就同意了;“行,那今天中午就請你們吃大排檔吧。”

夏紫嘴角抽搐了下,大排檔那種地方,估計也就秦苒請客她會去,彆的人請,她絕對不會去的。

“你下午一點就走?”

夏紫真是服了秦苒:“你這匆匆忙忙的,下午要去趕哪個場啊?”

“趕江城明天中午的訂婚宴啊。”

秦苒感歎著:“原本應該在濱城多留幾天,可是冇辦法,分身乏術啊,有些場子,還是不得不去得,雖然我這人不怎麼喜歡應酬。”

“訂婚場?”

夏紫心裡當即咯噔了一下:“誰這麼大牌,訂婚宴能請動陸少夫人你?”

“噗——”秦苒笑了;“他訂婚,不僅請動了我,同時還請動了陸二少夫人葉可,我們倆都要去捧場呢?”

夏紫當即抿了下唇,然後不動聲色地問了句:“這個訂婚的人......該不會是蘇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