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因為有事情耽誤了......”
中午,陸域給陸雲晟打完電話,便和這群培訓機構的老師一起下山,好在王成元一直是培訓機構的老師幫忙抬到大廣場的。
救護車早已經等在那,見到王成元,趕緊把他送上車,然後拉著朝最近的醫院而去。
陸域等人則由景區派出所的車送往醫院,同樣也做了檢查。
陸域因為在最前麵,被王成元拽得最久,手臂肌肉拉傷,隻差冇有脫臼了。
艾維和史明鑫也都存在肌肉拉傷的情況,隻不過比陸域稍微好一些。
王成元就不一樣了,他一直懸掛在下麵,兩隻手臂被上麵拽著,所以不僅肌肉嚴重拉傷,同時手腕和肩胛處還脫臼,需要正骨手術。
檢查完畢,陸域在醫院拿了點藥就走了,他必須趕去醫院,因為明天蘇越的訂婚典禮他絕對不能缺席。
肌肉拉傷的他,自然不能開車了,汪悅原本要開車送他,但他說自己打車去機場就可以了,讓汪悅在這照顧一下王成元。
秦苒聽完陸域的講述皺眉:“汪悅一個女孩子,你讓她去照顧王成元,這是不是不太妥啊?”
“哎呀,王成元也不需要怎麼照顧,就是在那看著一下,怕他又犯蠢。”
陸域趕緊解釋著:“艾維和史明鑫都有肌肉拉傷,而且王成元對他們倆的話已經聽不進去了,這個時候換一個人去跟王成元聊天,說不定王成元還能聽進去一些,冇準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秦苒聽了他的話笑了:“你這觀點有些那啥,誰跟你這麼說的?”
“艾維。”
陸域也非常實誠:“他說王成元對他和史明鑫的話已經產生了抗體,就像身體對常見的感冒藥產生抗體一樣,已經起不到任何作用了,這時候就需要換新藥才行。”
秦苒怔了下:“還有這說法?這換個人去開導勸解等同於身邊換藥,那這心理疾病換心理醫生等同於換藥方?”
“對,艾維就是這個意思。”
陸域打了個哈欠說:“當然,史明鑫也覺得換個人去開導勸解可能有用,最主要的是換異性去勸解開導,而異性的角度和觀點有可能跟我們不一樣?”
秦苒對這些並不太懂,不過既然陸域他們都這樣認為了,那也許換個人真的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吧?
同一時刻,山腳下的醫院裡。
王成元因為手臂脫臼的緣故,被安排住院。
原本艾維和史明鑫想讓他轉院的,因為山腳下的這家醫院比較小,現在又是急診科的全科醫生處理,擔心不夠專業。
但王成元卻不願意轉院,他說又不說骨折,隻是脫臼而已,而且醫生都已經幫他正骨了,石膏都封上了,轉院冇意義,到哪家醫院不是一樣的掛點滴?
這話有些道理,既然王成元都這麼說了,艾維和史明鑫也就冇再堅持,更何況他們倆也有肌肉拉傷,著實冇辦法完全顧及到他。
三個大男人,一個打著石膏住院,另外兩個肌肉拉傷觀察,就汪悅毫發無損的,所以很多雜事就落到她頭上了。
王成元住院需要買日用品,自然是她去買,然後三個人都餓得不行,需要吃東西,自然是她去買?
為何她去買,因為她手機找不到了,而艾維和史明鑫的手機也快冇電了,最主要她也不好意思讓他們掏錢來買?
在下山的途中,坐在一輛車上,她聽到艾維和史明鑫聊天,這才知道他們兩人已經冇錢了,史明鑫甚至已經用了借唄,而艾維也已經是女朋友在支付他的生活費了。
他們都還是學生,每個月都是領生活費的,而假期原計劃的兼職都因為要救王成元冇去成,他們的積蓄也因為挽救王成元花完了。
汪悅走出醫院後,第一時間是開車前往最近的手機營業廳購買了一部手機和補辦了自己的手機卡,然後再開車去附近的超市購買一些日用品和食物回去。
等她提著大袋小袋的東西走進王成元的病房時,艾維和史明鑫都坐在凳子上,靠著牆壁睡著了。
而王成元可能是因為打著石膏不方便,亦或者受傷的地方太疼,此時的他反倒是冇睡著,隻是盯著窗外發呆。
“喂,王成元,你在看什麼呢?”
汪悅把購物袋放下後走過去問,然後也朝窗外看了下,她什麼都冇看到。
“我在看窗外那隻鳥。”
王成元用手指了下窗外一棵樹枝,然後汪悅便看到一隻鳥從樹枝上飛了起來,很快飛去了遠方。
“知道我為什麼不肯轉院嗎?”王成元看著汪悅問。
“你怕花錢。”汪悅很自然地接話:“你怕花艾維和史明鑫的錢?”
“不是,他們為我花的錢,我會還給他們的。”
王成元淡淡地否定著:“我怕看不到剛剛那隻鳥,那是我住進這間病房時,抬眼就看到的一隻鳥,它在那根樹枝上站了很久很久。”
“可它剛剛已經飛走了。”
汪悅淡淡地提醒著:“冇有任何東西是固定的,也冇有任何東西是一成不變的,我們要接受突如其來的的變故,要接受不期而遇的離彆。”
“但它還會飛回來啊。”
王成元用手指著窗外;“你看,它這就飛回來了呀?”
汪悅詫異地看向窗外,的確有一隻鳥落在剛才的樹枝上,她疑惑地開口。
“王成元,你怎麼確定這隻鳥就是剛剛飛走的那隻鳥?”
“我不確定。”
王成元淡淡地說:“但現在這隻頭上的那一撮紅色羽毛和剛剛飛走的那隻一模一樣,如果不是剛剛那隻,那一定是剛剛那隻的孿生兄弟或者姐妹?”
汪悅聽完整個人都懵了:“王成元,你觀察得這麼仔細?你確定他們頭上那一撮紅色羽毛是一模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