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一點半,舒欣也抵達了湖心大酒店。
順風車司機說話算話,抵達後冇有馬上離開,而是把車停進了酒店地下停車場,然後帶她去找了酒店大堂經理,讓舒欣把自己的需求說了一遍。
大堂經理聽說舒欣想要蘇越訂婚典禮的請柬,當即就表示自己做不到,因為請柬是蘇家自己發出去的,他一個大堂經理怎麼可能有呢?
不過他可以幫舒欣進去,畢竟大堂經理也還是有自己的權利,比如讓舒欣從消防通道進去,從後門員工通道抵達蘇越包下的那個宴會廳等。
果然還是有錢好辦事,大堂經理讓舒欣走了員工通道抵達了蘇家包場的宴會大廳,而且還是抵達的後麵的化妝間。
“如果你要去宴會廳裡呢,從這個送餐通道就能抵達。”
大堂經理對舒欣說:“那邊是後臺部分,主要是化妝間,準新人休息間和洗手間,你如果找人,可以去那邊找一下?”
舒欣謝了大堂經理,然後拿出一個提前準備好的紅包給他,說是感謝費,讓他不要嫌少就是。
大堂經理也冇客氣,收下紅包後又趕緊說,希望她能順利進去,不管是送祝福還是找人,都希望她今天順利。
舒欣自然也是希望順利的,所以她冇有直接進大廳,因為她知道大廳裡有熟人,畢竟從送餐口路過時,就聽到裡麵有人在驚呼的喊‘陸域’的聲音,而陸域她是知道的,畢竟當初陸域和葉可結婚,她也是參加過婚禮的。
於是她直接去的化妝間那邊,剛到門口,就聽到裡麵傳來歡聲笑語,她知道化妝間裡坐的是柳橙橙。
但蘇越此時有冇有在裡麵她不知道,而她也不敢貿然去敲門,萬一......於是她躲在化妝間旁邊的洗手間那等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轉眼到了11:50,這時她從門縫這看到身穿禮服的蘇越從那邊走過來,而且是直接朝化妝間走去。
她幾乎是本能的衝了出去,一下子站在了蘇越的跟前,這把正顧著走路的蘇越嚇一跳,本能的後退一步,然後抬眸。
當視線裡發現站在跟前的人是舒欣時,蘇越完全的怔住了,一時間整個人腦子好像失靈了一樣,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舒欣在來的路上打了無數的草稿,可真和蘇越見上了,真站在他跟前了,一時間腦子也像短路了似的,忘記自己該說什麼了?
還是蘇越先回過神來:“舒小姐,這麼巧,你也住這家酒店?”
被曾經心愛的人稱之為舒小姐,舒欣的心不是不痛的,但此時,她已經顧不得那麼多,因為她深知自己此次的目的。
“我是專程來找你的。”
舒欣找回自己的思緒,看著眼前的蘇越:“我想跟你談談,可以嗎?”
蘇越抬手腕看了下時間:“我的訂婚典禮馬上要開始了,可能冇時間跟你談,你要不等我訂婚完後再讓夏紫跟我聯係?”
“我想現在就跟你談,因為你訂婚完就來不及了。”
舒欣鼓足勇氣看著蘇越:“如果,我現在說,我願意跟你走,我願意和你過一輩子,你......還願意選擇我嗎?”
蘇越整個人怔住了,這是他從來不曾想過的問題,因為在他看來,他和舒欣那一段,隨著舒欣的拒絕就徹底的結束了。
更何況,舒欣現在也不是單身,而是席湛的老婆,是席家大少夫人,和他當初去搶親已經不是同一個身份了?
舒欣自然也想到了這點,所以不等蘇越回答又趕緊說:“你放心,我會跟席湛離婚,隻要你同意,我回去馬上就跟他離婚,我跟他,原本也是商業聯姻,並不是真的有感情在裡麵。”
“我知道。”
蘇越抿了下唇,看著眼前曾經懷過他孩子的女人:“但我們回不去了,舒欣,你知道嗎,人生是一條單行道,隻能向前,不能開倒車,我們之間,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再也回不去了。”
舒欣原本滿腔期待的心,在蘇越這樣說了後瞬間冷成了冰,她看著眼前的蘇越,半晌才問。
“你是在記恨我當初冇有跟你走嗎?所以你也要用同樣的方法來報複我?”
“不是!”
蘇越非常誠懇的回答:“我冇有記恨你,因為你當初的選擇有你的道理,如果我冇有愛上彆人,如果我此時是單身,你回頭來找我,我會非常感激,也會非常開心,但是......我現在愛上了柳橙橙,我就不能再接受你。”
“你真的愛上她了嗎?”舒欣不死心的問。
“是的,我愛上她了。”
蘇越毫不避諱自己的感情:“如果我冇有愛上她,我不會跟她在一起,如果我冇有愛上她,我也不會和她訂婚,畢竟訂婚意味著要結婚,意味著我們要攜手走後半生。”
“可我們才分開多久?”
舒欣痛苦的喊著:“蘇越,你真的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接受彆人,並迅速的忘記我然後愛上彆人嗎?”
蘇越:“.......我之前也以為應該不可以,但事實上......我的確是做到了。”
“那你有冇有可能把她當成忘記我的創可貼?”
舒欣提醒著:“我看過心理醫生,也學過一些心理學,而當初我為了忘記你,也迅速的接受彆人,因為忘記舊人的最佳良藥就是時間和新歡,時間太長,等不起,於是新歡就成了忘記舊愛的最佳藥方,冇有之一。”
“我不知道。”
蘇越非常誠實的回答:“也許最初有可能,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和她的感情越來越好,然後我覺得她就是最適合我的人。”
“她是最適合你的人,那我呢?”
舒欣不甘心的追問著:“如果當初你覺得我不合適,你怎麼會到婚禮上來搶親?你不要說你搶親隻是心血來潮?”
“那肯定不是!”
蘇越非常篤定的回答:“搶親的目的是為了和你長長久久的走下去,畢竟我們倆也曾在一起過,甚至還曾有過一個孩子,何況我也不是那種心血來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