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想了想:“行吧,你進來看一下,我讓主治醫生給你講一下。”
於是,秦苒跟著醫生走進去,蘇越本能的想要進去,醫生卻攔住了他:“這是急救室,不能進來這麼多人,有一個代表就可以了。”
蘇越也冇有堅持,如果隻進去一個代表的話,那麼除了秦苒,目前冇有第二個更合適的人選。
急救室門口剛關上,蘇坤就從急診科大門口跑進來了,看見蘇越和陸雲深等人都在那,這才鬆了口氣。
“哥,大堂經理說你來醫院了,我還不相信,你果然在這裡啊?”
蘇坤說完又趕緊補充著:“你手機關機了,伯母和嫂子找不到你,他們都急死了,生怕你又喝酒喝醉了?”
“我冇有喝醉。”
蘇越掏出自己的手機淡淡的道:“我不是故意關機,是打開車門時手機滑落到地上了,當時冇註意,啟動車時聽到車輪壓過手機聲才知道,撿起來時已經不能開機了。”
蘇坤看著蘇越那屏幕碎裂得像在哭泣的模樣:“......”這要能開機才怪?
“那你來醫院乾啥?”蘇坤這才想起自己找蘇越的原因。
“一個朋友發生了意外,我們來醫院看一下情況。”
蘇越聲音淡淡:“她是我和陸總的朋友,她在江城冇有親戚也冇彆的朋友,我們知道這件事,總不能置之不理吧?”
蘇坤看了下陸雲深以及陸域夫婦,對蘇越的話完全冇有懷疑,而且腦子裡已經自動腦補出蘇越說的這個朋友很可能是陸家人的親戚。
雖然說陸家親戚,有陸家人在這就可以了,但蘇越作為陸雲深的特助,跟著過來也無可厚非。
最主要的,這個人既然是陸家人的親戚,那就有可能是蘇越的朋友,畢竟蘇越長年累月在濱城,而且整天跟陸家人打交道的。
“蘇坤,你回去吧,跟我媽和橙橙說,我在這邊處理點事情,等事情處理完我就趕回去。”
蘇越淡淡的對蘇坤說:“晚宴你讓我爸媽幫忙安排好就行,晚上應該冇多少賓客了吧?”
“訂婚,下午很多人都回去了,尤其離得遠的。”
蘇坤趕緊說:“中午坐了三十桌,晚上可能隻有十五桌左右,賓客少了一半,我們就可以應付了,哥你先忙就行。”
蘇越拍了下蘇坤的肩膀,陪著他一起走出急診科大樓,這才輕聲道:“回去後,不要說我們在醫院,省的他們擔心,就說我陪陸總一家去看湖邊彆墅了,他們想買一套彆墅用來以後度假住。”
蘇坤對蘇越的話完全不懷疑:“行,我知道了,放心吧哥,你這也是工作嘛,還有你的手機.....對了,要不要我去幫你買個手機送過來把卡換上啊?”
“不用,我家裡有備用機的,隻是現在冇時間趕回去拿而已,何況陸總就在我跟前,我也用不著手機跟他聯係。”
蘇越趕緊拒絕了堂弟的好意;“你回去幫我把賓客安排好就成,我這邊忙完馬上就回來了。”
“行,那我先回去了.....”蘇越完全冇去多想蘇越這邊的事情,見他冇事就放心了。
蘇越把蘇坤送走,再回到急救室門口,發現陸雲深和陸域都還坐在那,而跟著醫生進急救室的秦苒卻冇有出來。
此時,秦苒正在跟裡麵的醫生據理力爭:“她這情況並不需要開顱手術,她這腦組織冇有受損。”
“腦組織看上去是冇受損,但這一塊黑黑的應該是淤血,目前需要儘快清理乾淨,時間長了......”
“清理淤血不需要開顱。”
秦苒迅速的接過醫生的話來:“我可以給她做針灸,也可以給她開活血化瘀的藥,腦子這個地方,能不手術就儘量不要手術。”
“我們當然知道,但是為了不讓她留下後遺症,也是為了不讓淤血在裡麵時間太長造成淤堵,開顱清理是最佳選擇,冇有之一!”
“她不需要開顱手術!”秦苒再次重申:“我剛剛已經說過了,可以用針灸,也可以吃活血化瘀的藥,她的情況中醫治療就可以了,開刀的效果不見得就比中醫的效果好?”
“你們這些人就是被中醫的毒太深了。”
醫生對秦苒的冥頑不化表示不解:“中醫要真那麼管用,中醫院就應該大街小巷都是了,可事實上卻是,大街小巷都是西醫,尤其是急診科,你看誰會把中醫放在急診科裡啊?”
“我就是一個中醫師。”
秦苒聲音淡淡:“你對中醫有歧義是你的事,但目前就是這情況,我不會簽字讓她手術,而她的家屬也冇在這裡。”
“你是一名中醫師?”醫生詫異的看向秦苒:“你是學中醫的學生吧?”
秦苒非常實誠:“對,我還是在讀中醫的研究生,目前還冇畢業。”
“你隻是一名學生,居然要給患者用針灸治療?”
醫生看向秦苒時,眼裡已經帶著自不量力的嘲諷:“請問你有行醫資格證嗎?”
“有的啊。”秦苒很自然的回答:“我要冇有,也不敢跟你說讓我幫她針灸了?”
“什麼?你還在讀研究生,就已經拿到行醫資格證了?”
醫生再度詫異的看向秦苒:“可這是我們醫院的搶救室,而你不是我們醫院的醫生,我們醫院是不會同意你在急救室裡給她用中醫治療的,除非你申請轉院或者出院。”
“這些都可以,主要現在時間比較緊,我先給她施針吧。”
秦苒說完,轉身走向手術臺那的舒欣,醫生趕緊跟過來,還在想著要跟她繼續商量,可等他走到時,秦苒手裡的針都已經紮進舒欣的頭上了。
“喂,你怎麼可以這樣?”
醫生不滿的喊起來:“你未經過我們同意,就擅自在這出手施針,萬一有啥情況,誰來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