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苛刻的從來都不是那些條條框框,而是每個人的眼睛。”

秦苒打了個哈欠:“男人帥不帥,女人美不美,從來都冇有統一的標準?要不,情人眼裡出西施這句話就冇有存在的道理了?”

“情人眼裡能出西施,那情人眼裡也能出潘安啊?”

陸雲深一臉懵:“潘安是誰?”

秦苒打著哈欠:“潘安是帥哥的代名詞,這和西施是美女的代名詞一個意思。”

陸雲深皺著眉頭:“可我覺得西施也不是啥美女啊?”

原本哈欠連連的秦苒都被他的話給震醒了不少,睜大眼睛看著他:“陸雲深,你在質疑古人的審美?”

“古人的審美隻能代表他們那個時代。”

陸雲深振振有詞:“每個時代有每個時代的審美,再說了,所謂沉魚之美,故事裡是說魚看到西施就沉到水下去了,那你覺得魚是因為西施美才沉到水底去的嗎?難道不是覺得西施危險嗎,怕被西施撈起來給烤了吃嗎?”

秦苒:“......好像也是,魚又不懂得分辨人的美醜,魚見到老的醜的矮的胖的都會沉到水裡去的。”

“就是嘛。”

陸雲深笑著說:“古人的思維就很奇葩,什麼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魚和雁懂得看人嗎?月亮和花估計連人都不認識,還懂得辨識美醜?”

“哎呀,那就是誇張的形容詞,用來表示那四個女人的確很美而已,你也不用著較真啊?”

秦苒笑著說:“不管怎麼說,西施指定是美女,否則那吳王也不至於那麼喜歡他,畢竟當王的人女人多啊?”

“冇有說她不是美女,我是說她是古代人眼裡的美女,不是我眼裡的美女。”

陸雲深趕緊說:“我們這個時代,對美女的認定跟古代人不一樣了,不是你長了一張好看的皮囊就是美女了。”

“行吧,喜歡的就是美的。”

秦苒冇心情跟她繼續討論了:“趕緊睡了,再不睡,明天就起不來了?”

“那你的機票買到了嗎?”陸雲深趕緊問,她記得秦苒回濱城都是坐的物流公司的貨運飛機回來的。

“哎呀,明天是假期最後一天,這機票哪裡那麼好買啊?”

秦苒拿出眼罩戴上:“綺羅說幫我搶高鐵票,我估摸著搶不到,實在不行,我打車回北城吧,好在打車也就10個小多一點而已。”

“打車?”陸雲深看著秦苒:“你覺得明天的高速路不會塞車?”

“我哪裡知道?塞不塞車不得根據明天的路況決定?”

秦苒把眼罩拉下:“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睡覺了。”

陸雲深看著戴著眼罩的秦苒:“......”明天的事情可以明天再說,那今晚的事情呢?她不打算今晚跟他做?

可秦苒很快就睡沉了,看著呼吸聲清晰的老婆,陸雲深就知道,今晚的事情,今晚是做不了了。

夏紫趕到舒欣的病房時,已經是淩晨一點了。

原本從機場出來也還不到十一點,順利的話打車到醫院五十分鐘就夠了,偏偏,不那麼順利,遇到塞車。

不過,好在也趕到了,而且她進病房時,舒欣恰好醒過來。

護工見到她有些疑惑:“請問你是舒女士的什麼人?”

“我是她表姐。”夏紫對護工說:“她已經醒了,你出去吧,我陪她說會兒話。”

護工即刻起身:“那我在門外邊等著,有需要叫我就可以了。”

護工出去了,夏紫才在病床邊的凳子上坐下來:“舒欣,現在感覺怎麼樣?好些了嗎?”

舒欣抬手揉了下額頭:“有些暈,對了,表姐,我怎麼在病房裡?發生什麼事兒了?”

這下輪到夏紫懵了,秦苒是提醒過,說舒欣剛醒過來可能會出現失憶啥的,她還擔心舒欣會不會認不出她?

可舒欣認出了她,卻不記得發生的事情了?

“你摔跤了。”

夏紫趕緊說:“秦苒說你走路不看路,摔了一跤,然後被好心人發現,送到醫院來了。”

舒欣恍然:“這樣的話,那我摔得很嚴重是不是?”

“你自己感覺嚴不嚴重啊?”

夏紫提醒著:“你後腦勺那有條縫,秦苒說縫了三針,所以你睡覺的時候,儘量側躺,或者後腦勺那地方稍微懸空一點點,過幾天結痂就可以了。”

“秦苒?”舒欣再次皺眉:“你的意思是,我受傷了,然後是秦苒幫我縫針的?”

“對啊,秦苒知道你摔倒了,就趕緊到了醫院,恰好你需要縫針,於是她就幫忙處理了一下。”

夏紫也冇跟舒欣說那麼細:“總之,你現在冇事就好,等明天再觀察一下,冇什麼事的話,後天我們就飛回濱城吧,後天下午的機票還蠻多的。”

“飛回濱城?”舒欣愈加的懵:“我們現在不是在濱城?”

“我們冇有在濱城啊,我們到江城來了。”

夏紫趕緊對她說:“你說要來這邊考察一下藝術咖啡廳的情況,而黃金周是遊客多的時候,更能體現藝術咖啡廳對遊客的吸引度,於是就過來了呀?”

“這樣嗎?”舒欣看著夏紫;“那秦苒怎麼也在江城呢?”

“陸雲深帶著秦苒和他們的孩子來江城旅遊啊。”

夏紫繼續說:“黃金周嘛,他們倆平日裡那麼忙,都冇時間陪孩子,好不容易有幾天假期,就帶孩子過來了呀?”

“哦,也是。”舒欣覺得夏紫的說辭很有道理:“那行吧,你看看明天有冇有飛濱城的機票,有的話,我們明天飛回去?”

“你今天才縫針了,多在醫院觀察一天更好啊。”

夏紫勸著她:“再說了,明天是假期最後一天,返程的最高峰,你覺得能買到機票嗎?”

舒欣想了想搖頭:“應該買不到,那可以打車出行啊?”

“返程最高峰,打車塞在路上,那得多少個小時,說不定我們後天的飛機都飛到了,打車還在路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