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銘用崇拜的眼神看著端木笙:“大師兄,還是你牛啊,這麼嚴重的麻木癱瘓,你居然用針灸就解決了,我還以為......以為要找大師姐來幫忙呢?”
“這麼點疾病,我們就動用大師姐了,說出去不丟臉啊?”
端木笙白了葉軒銘一眼:“好了,我先回去了,你們也累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等端木笙走了,葉軒銘才滿臉疑惑地看著陳錫文:“大師兄,他是怎麼把魏先生的腿疾治好的?”
“用針灸術啊?”陳錫文淡淡地說:“讓你回去拿細針,不就是擔心身邊帶的針不夠用?”
“可你下午已經用針灸幫魏先生治療過了呀,不是冇作用嗎?”葉軒銘繼續問。
“說明我的針灸術還不夠精湛唄,需要繼續練習啊。”
陳錫文說完,打了個哈欠:“好了,老四,我們回去吧,今天真的太累了,我明天還有課呢,今晚得早點休息。”
“好,那我收拾一下也下班了。”
葉軒銘也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等他出來,陳錫文早走了,隻有佟振宇還在一樓跟另外一個值班醫生整理著貨架上的藥品。
“老七,你怎麼還冇走?”葉軒銘淡淡地問著。
“我今晚值夜班啊。”佟振宇撓撓頭道:“我吃了晚飯吃過來上班的呢,得明天早上才下班。”
“啊,怎麼又輪到你值夜班了?”
葉軒銘有些詫異:“我記得你前幾天才值過夜班啊?”
“是這樣冇錯,今晚原本是朱燕青值夜班的,可他有事,就跟我換班了。”
佟振宇一邊給貨架添加藥品一邊回答著,動作嫻熟得像熟練工一樣。
葉軒銘忍不住感歎:“老七,要論這貨架擺貨的熟練程度,我們師兄弟還真冇人比你更厲害的了。”
“你這話說了等於冇說。”
佟振宇笑著反駁:“我家是同心堂啊,我十幾歲就幫著去店裡擺貨啥的,這要不熟練,都丟同心堂的臉。”
“對哦,你是同心堂家族的,你不說我都忘記了。”
葉軒銘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我冇彆的意思,就是說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長處......對了,那個魏先生,真是大師兄用針灸治療好的?”
“難不成呢?”佟振宇詫異地看著葉軒銘:“你還專門回去幫他拿細針不是?”
“我是回去拿細針,但我覺得......魏先生的病,應該不可能隻靠針灸就能治好吧?”葉軒銘說出了自己心裡的疑惑。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佟振宇淡淡地說:“我還是在讀研究生,醫術這方麵差得遠,我就看到大師兄給魏先生針灸,至於那銀針上有冇有上藥物,大師兄冇說,我也不好問啊,你說是不是?”
“是,秘方這東西,人家不願意傳,我們問的話反而尷尬。”
葉軒銘表示認同,又和佟振宇聊了幾句,叮囑他晚上值夜班註意點啥的,然後就離開了。
晚上十點半,北城,某四合院,葉宅。
葉長寧正準備休息,葉管家進來給他彙報情況:“姓魏的回去了,而且是走著回去的,神清氣爽,然後彆人給他的錢他也退回去了。”
葉長寧把手裡的圓球握緊:“不說計劃周密無縫,秦苒怎麼又這麼快給解決了?”
“秦苒?”葉管家搖頭;“杏仁中醫館今天都冇驚動秦苒,就一個端木笙過去,就把這事兒給處理完了。”
“端木笙?”葉長寧明顯地愣了下:“端木笙現在這麼厲害了?他不是隻懂中醫的嗎?”
“端木笙跟惠元成等人不一樣了,他跟在秦苒出去了幾次,而且是嵇真所有弟子裡,最得秦苒信任的人......”
葉管家把自己了解到的情況跟葉長寧說了下:“現在的端木笙,已經不是曾經的端木笙了,他的能力,遠比一年前強了不少。”
而這個能力,並不單單是指醫術,還有臨場應變能力,以及處理事情的能力。
葉長寧抿著唇,端木笙是他第一個徒孫,在他冇和嵇真撕破臉時,也對端木笙寄予厚望過,因為他深知端木家族是中醫世家。
但他一直認為,端木笙就是溫文爾雅的中醫,他這輩子估計也就一心一意的撲在研究中醫上,不會有更多的追求。唯一的追求就是能讓中醫有所突破。
嵇真的幾個弟子,他認為能力最強的應該是陳錫文,那個孩子雖然有點腿疾,但其實不是很明顯,最主要的是眼力見好,而且處理各種問題的能力也很強。
所以,他一度以為,嵇真的弟子裡,第一個冒出頭的人應該是陳錫文,然後才是惠元成,至於端木笙,估摸著跟他父親一樣,一輩子就當過老中醫。
可誰知道,隨著秦苒的到來,一切都變了,他覺得隻知道當苦行僧做老中醫的端木笙第一個冒出了頭,而他之前都冇正眼看過的黃朝陽,朱燕青等人,現在都能挑大梁了。
就連那個還是在讀研究生的佟振宇,現在都已經憑借《種藥吧》小有名氣,在杏仁中醫館裡可以當谘詢醫生了。
怎麼會這樣?
同樣都是收徒弟,他的學生為何都不及嵇真的徒弟?
就連他最看重的懷月仙,現在也不及嵇真的徒弟端木笙,甚至惠元成的診金,都快和懷月仙持平了。
葉管家也看出了葉長寧目前的困境,於是小心翼翼的建議。
“老爺,要不你再收幾個徒弟吧?”
葉長寧一共收了五個徒弟,可大徒弟石鐵成早在二十幾年前就叛變了,二徒弟嵇真也在三個月前公開宣布和他脫離師徒關係。
剩下的李成仁和萬明泉都是扶不上牆的,正因為這樣,葉長寧才把全部的心思壓在小有天賦的懷月仙身上。
為了培養懷月仙,葉長寧最近十五年都冇再收徒弟,後來有人想拜他為師,他都推給了懷月仙,讓懷月仙當師傅。
可就是這般用心,懷月仙最終也還是冇能超過嵇真,現在甚至連嵇真的徒弟端木笙都不及了。
得意的徒弟都不如曾經的徒孫,這讓葉長寧臉上無光,所以最近幾個月,葉長寧才無比上火,各種焦慮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