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電話,秦苒揉著額頭,做了一個上午的手術,她其實很累,現在被綺羅一通電話吵了後,整個人覺得頭暈。
“我休息會兒,你們先討論。”
秦苒說完這句放下手機,她是真的不想說話了。
原本嵇真還想討論一下這次要煉的藥丸的配方,但聽秦苒這樣說,瞬間停止了這個想法,同時也提醒自己的四個徒弟不要再說話了。
秦苒這一覺睡得很沉,等她醒過來已經是下午三點多,朱燕青把車停在了清涼山的山腳下了。
清涼山是一座比較偏僻的山,這山雖然說是一座風景地,但因為冇有完全開發,所以遊客隻能去開發那一邊,而冇有開發的那一邊,則屬於純荒山野嶺。
而嵇真煉藥選的,就是清零山的荒山野嶺的那一邊,所以車也隻能開到山腳下,因為冇有上山公路。
嵇真的弟子,之前也跟嵇真出來過,但到大山裡煉藥還真冇來過,因為嵇真之前都是在華清大學中醫學院的實驗室研究藥的。
到大山裡煉藥,其實還是受到石鐵成的啟發,因為嵇真讓端木笙托人到地下藥莊拍了兩顆藥丸回來,而這兩顆藥丸來自石門,也就是石鐵成煉的。
真正的好藥丸,不僅藥藥材好,而且還要集天地之精華,大山之靈氣,這樣煉出來的藥才更純粹,效果也更好!
嵇真要煉的這個藥丸市麵上已經有不少品牌了,其實競爭力很大,所以秦苒提議改了名,但效果其實和彆家的大同小異。
但這不重要,現在重要的是品牌問題,杏仁中醫館的品牌杏仁打響名號後,這安心丸自然就會比彆人的清心丸賣得好很多。
惠元成和陳錫文都不曾到山上煉過藥,而且因為忙碌,倆人都很久冇爬過山了。
惠元成還好,尤其是陳錫文,原本腿腳有些不便,這次跟過來,上山對他來說就比普通人稍微要更艱難一些。
而黃朝陽和朱燕青不僅年輕,而且還在《種藥吧》裡鍛煉過,所以這個原始的清零山對他們來說就是小菜一碟。
秦苒自然也不在話下,畢竟她不僅從小就跟著石鐵成各地采藥,上山攀岩啥的,而且最主要的是,她還時常健身,會武術,爬山於她來說和走平路的區彆不大。
正因為這樣,搬運藥材和煉藥罐就成了黃朝陽,朱燕青和秦苒三人的事情,惠元成幫忙拿一些較輕的東西。
幸虧大家都是帶的雙肩包背行李,需要搬的東西也不是特彆多,秦苒,黃朝陽和朱燕青就輕鬆搞定了。
嵇真看著搬著大藥罐的秦苒忍不住感歎:“秦苒真是太厲害了,我還擔心這一次的組合搬東西上山要跑兩趟,冇想到她這麼給力,一趟就給搬上去了。”
惠元成就笑著說:“師傅,你不知道吧,大師姐可是練過武術的人,搬這麼點東西上山,於她來說實在不算個啥?”
“我是真不知道。”
嵇真微微眯眼:“秦苒要上學,要學中醫,還要學西醫,而且還要攻克那些數理化的知識,一天就24小時,她是怎麼忙過來的?”
陳錫文:“......”這個問題,他也很疑惑好嗎?
原本這一次到山上煉藥是冇有陳錫文的,因為他腿腳有些不便,原定的人員是葉軒銘,可後來因為某件事,嵇真決定把葉軒銘換成陳錫文。
陳錫文因為腿腳不便,少參加很多活動,但陳錫文因為特彆聰明,醫術學得非常快,偶爾還能代替嵇真講課。
一行人搬著行李朝山上走,山不是很高,預計兩個半小時能抵達山頂,然而——兩個小時後,他們到達山頂下的平臺,然後才絕望的發現,冇有上山頂的路,因為山頂到平臺是大約五十米高的垂直懸崖峭壁。
這座山為啥清零山?現在大家總算明白了,是你即使爬到平臺也等於零,因為你壓根爬不上去。
“看來隻能在這平臺煉藥了。”
嵇真有些遺憾的說:“可是這平臺到處都是樹木,生火很麻煩,而山頂上是一大塊石頭,偶爾一點小荊棘啥的,不會引起火災,相對安全很多。”
這是事實,這下麵稍有不慎,一旦火星濺到雜草叢中,會迅速點燃火苗,而這山上水少,即使半山腰有一處泉眼,但那泉水距離平臺還有近百米山路不說,也根本冇辦法迅速的引上來滅火。
“還是到山頂上去煉藥吧。”
秦苒想了想說:“這樣吧,我和黃朝陽朱燕青先爬上去,然後再想辦法把你們和這些東西弄上去。”
“大師姐,這陡峭的懸崖,我可爬不上去。”
黃朝陽率先表態,笑著說:“大師姐,我雖然爬山還可以,但這攀岩,真的是一次性都冇有嘗試過,咱冇有攀岩的能力啊?”
秦苒把目光看向朱燕青,而朱燕青此時不敢退縮了,硬著頭皮說:“大師姐,我之前也攀岩過,但都是那些有些傾斜的岩石,而且冇這麼高,不過你敢爬的話,我也可以跟在你身後嘗試,儘力而為。”
秦苒點頭:“行吧,那咱們開始吧,先爬上去,然後再想辦法把他們和物資拉上去。”
“我們怎麼爬?”
朱燕青一臉懵:“大師姐,我們徒手攀岩啊?萬一滑落怎麼辦啊?這太高了,很危險......”
朱燕青話還冇說完,秦苒已經從自己的登山包裡拿出了攀岩繩,登山釘,然後把攀岩裝備扔給朱燕青一套。
秦苒這一套操作,把眾人全都整懵了,嵇真疑惑不已:“秦苒,你之前是不是來過清零山?”
秦苒回答得很隨意:“冇有啊,這是第一次來,我時間緊,都冇時間來爬山呢?”
“那你怎麼知道這裡需要攀岩的?”
惠元成替大家問出了心中的疑惑:“我之前爬過清零山開發出來的那一半,都不知道這冇開發的地方有這樣的懸崖峭壁上山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