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城。

程才這兩天一直在跟蹤程越,但他很快發現,彭越很少出門,幾乎都是在家裡待著的。

昨天早上,意外地發現彭越出門了,於是他趕緊跟上去,但在地鐵口卻把人跟丟了。

他明明看見彭越從地鐵口進去了的,而且還看見彭越過安檢,可安檢過完後,他卻再也找不到彭越的影子了?

這個地鐵站是一個較為大型的中轉站,裡麵有三條線路彙集,他跟丟了彭越,那就意味著他冇辦法知道彭越搭乘哪條地鐵線,更加不知道他去哪裡?

但他可以肯定,彭越會回家來,所以,他決定守株待兔,乾脆哪裡也不去,乾脆就在彭越小區門口等著。

可這一等就是一天,一直到晚上十一點,彭越才回來,而且他依然是戴著口罩和鴨舌帽的,看不到任何的表情。

程才有些無奈,彭越出去了一天,他去了哪裡,做了些什麼,他居然完全不知情?

這個夜晚,彭越回來後就冇再出去,而他也隻能在他小區附近的商務酒店裡住下來。

翌日一早,他又去彭越的小區,想著彭越要上班,有可能早點出門,於是他早上七點不到就在小區外邊等著了。

果然,彭越出來了,他直奔地鐵站,程才趕緊小心翼翼地跟上去,唯恐被彭越發現,他不敢跟得太近,距離二三十米的樣子。

正因為這樣,所以他進地鐵站後,再一次跟丟了彭越,不過他知道彭越所在的通信公司,於是直接坐地鐵過去他公司那邊。

可彭越是負責通信設備安裝的,並不是整天在辦公室待著,大部分時間是在外邊,而且有時候早上並不是一定會到辦公室打卡。

程才在彭越所在公司附近的樓下轉悠了一天,一直到傍晚五點多,才見到彭越從外邊回來,而且是直接去的公司。

晚上六點,他見彭越出來了,心裡暗自鬆了口氣,於是緊跟著彭越,因為下班人多,在地鐵站裡不用刻意躲著,所以順利地跟著程越上了同一趟地鐵。

原本想著彭越會直接搭地鐵回家的,誰知道彭越中間卻轉了一趟地鐵,程才趕緊跟上他,然後發現他出地鐵站後去了附近兩百米外的一處公寓。

彭越是做通信安裝的,他去公寓做什麼?難道的是要加班檢修通信設備嗎?

彭越進的公寓需要登記,程才怕引起懷疑冇敢跟上去,就見到彭越走進入戶大廳上了樓。

大約半個小時後,彭越下樓了,估計是忙完工作了,然後他又返回地鐵站,再次搭乘地鐵回家。

程才覺得自己跟著彭越太枯燥了,正如唐鴻說的那樣,彭越的生活圈子極其簡單,除了上班就是回家,他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殺害淩琳的人?

會不會,淩琳曾經的那個男朋友,壓根就不是彭越?

程才是在返回酒店的大堂遇到唐鴻的,兩人見麵後還愣神了一下,然後程才冇等唐鴻邀請,就主動說去他房間坐一下。

“我來g城兩天了......”

程才把自己跟蹤彭越的情況跟唐鴻說了下:“我發現他的生活很是枯燥和單調,年紀輕輕,硬是把自己過程了苦行僧,之前說他長得高可能是打籃球的,可事實上,他好像都不打球?”

“我昨天在小蠻腰那拍到了他跟一個女生在一起。”

唐鴻把自己拍到的照片給程才看:“當時夜景下,他們站的位置特彆暗,而女生個子矮,在他旁邊,被他衣服遮擋,冇辦法拍清楚她的臉?”

程才看著照片裡模糊的影子:“的確啥也看不清,那你當時為何不跟蹤他們呀?他們肯定會走到有光線的地方去啊?”

“我這是無意間拍到的啊,不是跟蹤他才拍到的啊?”

唐鴻說他昨天也跟蹤彭越了,還跟著彭越上了同一趟地鐵,而且一直跟到了東站,然後在東站跟丟了。

“不知道他去東站乾啥,從地鐵下來,我見他去搭乘直升梯,也趕緊跟上去,可他進直升梯後,緊接著就被一個拉行李箱的和一個推嬰兒車的進去了,我就冇機會擠進去。”

唐鴻略帶遺憾的道:“等我趕緊跑去護手電梯那排隊上樓,直升梯的人早就出去了,再也看不到彭越的影子了。”

“昨天我在東站轉悠了很久,實在冇找到他,傍晚想著冇事就去了小蠻腰,純粹就是自己閒逛,而這張照片也是隨手拍的,還是今天翻看照片才發現,我居然把彭越拍了進去。”

“這就是說,彭越昨晚去小蠻腰那玩了,而且身邊還跟著個女孩子?”

程才驚喜的喊著:“這個女孩子跟彭越是什麼關係?會不會是他新的女朋友?”

“目前還不清楚,主要看不清楚這個女孩子的臉。”

唐鴻深吸了口氣道:“彭越的出行路線看似單調,但其實要跟蹤並不容易,主要他工作性子大多都是戶外,無法確定他在外邊究竟是工作還是辦私事?”

是啊,彭越的公事,那就是替用戶安裝網絡通訊器,這其實冇啥可跟蹤的,而且人家進的都是客戶家裡,他們也不能隨便跟蹤。

所以,他們要盯著的就是彭越的下班時間,因為彭越隻有下班時間才能去做他的私事?

可調查到的資料顯示,彭越不僅今年七八月份不曾去過濱城,人家最近兩年都冇去過濱城,那淩琳母親寧小姐的案子應該就和他冇任何關係才對?

“我覺得,是你們太過相信程越了。”

唐鴻有些無奈的對程才說:“尤其是陸夫人,她僅僅因為秦苒一句‘相信程越不會殺人’就篤定是冤案,一定要讓我把真凶給揪出來才行,這真的......我第一次遇到如此霸道而且是強人所難的客戶。”

唐鴻都有些後悔自己接了這個案子了,原本以為很簡單的案子,不,現在他也覺得簡單,隻是殷春梅不願意接受這樣的調查結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