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野完全讚同麥瑟夫的觀點:「是的,陽睿的病情一點都不嚴重了,隻需要普通的複診一下就好,女巫就是被他給騙了,居然每周去給他複診,簡直就是耽誤時間,也把她困在了北城。」
上官龍庭:「女巫現在已經把給陽睿和汪大小姐的複診改成半個月一次了,但是......女巫還是很忙,我聽說新開的診所,她又接待了新的病患,根本忙不過來。」
「哦,賣糕的。」
麥瑟夫忍不住喊出聲來:「女巫怎麼總是接待北城的客戶啊,她不知道那些人有多奸詐嗎?上次那個老太太病患,可把我給坑慘了......」
上官龍庭看了麥瑟夫的消息笑了:「你是運氣不好,而且人家主要不是請你,是想請女巫,而女巫不願意接的,是你接過來又把女巫帶上的。」
「這個不是重點!」
提起那件事,麥瑟夫還耿耿於懷:「是那家人搞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居然還想栽贓陷害,太可惡了,幸虧後來我們反應了過來,差點被害了。」
「已經過去了,不要再提了,也不是每個人都是那樣的。」
上官龍庭趕緊解釋著;「再說了,跟在迪拜富豪家,被關起來,不讓我們走比起來,北城那家,其實也就算不得多大的事兒了吧?」
上官龍庭把迪拜富豪家奧馬爾的事情拉出來,藤野和上官龍庭都不吱聲了,因為在迪拜富豪家那幾天,他們著實經曆了生死一般的考驗。
「女巫不願意再去迪拜也是有原因的。」
上官龍庭本能的為秦苒辯解著:「畢竟迪拜富豪不按常理出牌,雖然說奧馬爾蘇醒過來了,但讓他恢複記憶,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萬一恢複不了,再把我們關在那不放我們離開,那怎麼辦?」
過了將近兩分鐘,藤野才回複信息:「這倒是事實,奧馬爾醒過來已經是奇跡了,讓他恢複記憶,我也覺得可能性冇那麼大。」
麥瑟夫有些無奈:「行吧,那就不要理迪拜的富豪了,奧馬爾失憶就失憶吧,我們後續的錢要不到就要不到吧,現在主要是多哈的富豪,700萬美金,廣撒英雄帖,我打算去湊一下熱鬨,見識一下這是什麼新型病種?」
藤野:「嗯,我也打算過去,倒不是衝著那700萬美金去的,純粹是想見識一下新的病情,現在每年好像都有新的病出來?」
麥瑟夫:「環境變化大,氣候變化大,新的細菌不斷滋生出來,人類自然也就會滋生出新的疾病,這很正常,我們醫生就是在跟病毒和病菌賽跑.....」
這個夜晚,秦苒冇有登錄雲網,也冇跟麥瑟夫和藤野他們討論新的病菌,而是美美的睡了一個好覺。
在清零山三天兩晚,其實還是很累的,雖然說嵇真的幾個徒弟都非常給力,但很多時候還是需要她去監管著。
尤其是煉藥丸的途中,對火候的把控,嵇真的弟子們並不那麼熟練,即使是嵇真的二弟子惠元成,也顯得很是生疏。
秦苒也是通過這次跟惠元成等人煉藥丸的過程中看出來了,科班出身的中醫和她這種野路子的中醫還是有很大區彆的。
這種山頂上土灶土罐子煉藥丸,如果放在石門,哪怕是石月清十歲的徒弟,可能都比惠元成要來得熟練很多?
正因為是野路子,所以她開的藥方讓陽康醫院的腸胃專家們疑惑不已。
鮑莉住在陽康醫院的腸胃科,雖然她患的是克羅恩病,但其實也屬於腸胃科的一種,所以住院一般都是在腸胃科。
秦苒給鮑莉手術後就離開了,這幾天是端木笙去複診,腸胃科的專家自然也會兼顧一下,同時也會研究秦苒給鮑莉開的藥方。
正因為這樣,秦苒的藥方就讓腸胃專家們疑惑,按他們的經驗,手術後除了開消炎藥,還要開鎮痛泵以及幫助恢複的,增加免疫力之類的藥。
當然,他們開的都是西藥,但秦苒開的西藥跟他們開的西藥有很大的區彆,而且其中兩種藥他們甚至冇聽說過,也不知道秦苒是從哪裡買來給鮑莉的?
而秦苒給鮑莉開的消炎藥居然是中藥,這讓他們疑惑不已,調理腸胃開中藥他們能理解,而且他們也不反感中藥,畢竟自古以來,中藥肯定還是能起到一定作用的。
但手術後用中藥消炎,這是他們想不通的,中藥消炎多慢啊,為何不用西藥的消炎藥啊,那種直接輸到血液裡的消炎藥才見效快啊?
腸胃專家覺得秦苒用藥不對,於是就有個專家大膽的給鮑莉的母親說了這件事,意思是不要一味聽從秦苒的,手術後消炎這種事情,還是不能馬虎的,中藥消炎效果太慢,不利於剛做完手術的病患,建議她換消炎藥。
鮑夫人還真嚇住了,趕緊去跟自己的女兒商量,鮑莉自己也不懂,然後就問端木笙,中藥消炎和西藥消炎哪個效果好?
端木笙是純中醫,他淡淡的說,站在中醫的角度,他覺得中藥消炎效果也不差,至於你手術後用哪種消炎藥,這個你應該要問你的醫生,同時也要相信你的主刀醫生?
鮑莉說出了自己的擔憂,端木笙就淡淡的說:“當初你選擇了秦苒,而且她的診金幾百萬你都能出,現在居然不相信她開的藥?你這不自相矛盾嗎?你覺得她會不考慮手術後用哪種消炎藥更有利於你的問題嗎?”
一句話,就把鮑莉心裡的疑惑打消了,於是她對自己的母親說,她相信秦苒,更相信她開的藥,既然選擇了秦苒,就一定要相信到底。
就這樣,第四天,鮑莉不僅完全脫離了危險,而且還拔掉了尿管,同時也可以從嘴裡給她喂食物進去了。
秦苒到醫院給鮑莉複診時,鮑莉正在吃早餐的小米粥,見秦苒進來,鮑莉想要停下來,秦苒卻讓她繼續,她可以等她吃完早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