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夏紫直接被綺羅的話逗笑了：“你連緬北都想到了，你這想象力也夠豐富的啊？”
“主要不知道詐騙犯都藏在哪些地方的？”
綺羅自己也笑了：“我要知道，就抓緊時間去找了，就明天一天時間了，這找心理醫生不靠譜，還是詐騙犯過去，說不定詐騙犯真能把程越給騙了？”
“程越在看守所裡，詐騙犯能詐騙他點啥？”
夏紫都不知道說點綺羅什麼好：“你想想看，詐騙犯的主要目的還是騙錢，先不說程越冇錢可騙，就算有錢，他在看守所裡，詐騙犯還能把他的錢給騙出來？他的賬號是被監管了的啊？”
“詐騙犯可以騙我的錢啊？”
綺羅白了夏紫一眼：“緬北詐騙犯最厲害，可遠水解不了近渴，我明天必須找到一個詐騙犯，後天讓律師帶他去見程越。”
“詐騙犯是不是又叫盤哥啊？”
夏紫把自己搜出來的東西給綺羅晃了下，度娘上講，一般社交軟件上，都把詐騙犯稱之為盤哥盤姐了。
“那去某紅書上發貼，招聘一名盤哥就可以了。”
綺羅眼睛當即一亮：“而且要招聘成績很好的，曾經有輝煌曆史的，一定要騙過大錢的。”
“盤哥？”夏紫皺眉：“綺羅，你招聘的詐騙犯是去跟程越交流的誒，程越是個男生，你是不是應該招聘一名盤姐去？女性貌似更懂得如何觀察男性細微的表情吧？”
“對哦，我怎麼冇想到這一點，看來還是你更懂得怎麼利用人。”
綺羅大手一拍，當即拍板：“好，就這麼決定了，我招聘一個盤姐去跟程越談，看能不能談出點新資料出來？”
晚上十一點，忙了一天的秦苒正準備休息，綺羅的電話打過來了。
“秦苒，我跟你彙報一下工作情況，我在某紅書上招聘潘姐，帖子發出去五個小時了，目前有十幾個人嘗試著跟我聯係，我明天會約幾個盤姐見麵，然後挑一個......”
“等等！”
秦苒著實聽不下去綺羅的嘰嘰喳喳：“盤姐是什麼？找盤姐的作用是什麼？我們公司準備開盤子大會嗎？”
“噗——”
綺羅聽了秦苒的話直接笑出聲來：“啥盤子大會啊？盤哥盤姐，是對網絡詐騙犯的稱呼，就像是牛馬是對打工人的稱呼一樣。”
“詐騙犯？”
秦苒聽了綺羅的話當即不高興了：“綺羅，你是怎麼回事啊？我讓你找個厲害的心理醫生，你就去找詐騙犯？”
“哎呀，我下午去兩家大醫院，找的都是主任級的心理醫生.......”
綺羅把自己下午的工作情況彙報了一下：“後來是夏紫說詐騙犯其實更懂人性，還說心理醫生未必能騙得了陸夫人，但詐騙犯就能把陸夫人給騙了，你說說看，心理醫生更厲害，還是詐騙犯更厲害？”
這個問題倒是把秦苒給問住了，她想了想說：“這樣的話，詐騙犯好像是很懂人性啊？”
“對啊，所以找個盤姐去是冇錯的。”
綺羅樂嗬嗬地說：“秦苒，你相信我，肯定找一個厲害的盤姐去跟程越談，說不定困擾咱們的事情就解決了？”
“說不定？”秦苒對這三個字冇什麼興趣：“我要的是說不定嗎？我要的是解決問題？”
“哎呀，誰能保證百分百解決問題嘛？”
綺羅在電話那邊說：“我現在都還不敢保證，明天會有盤姐願意去跟程越麵談呢？我連盤姐都搞不定，還想盤姐把問題解決了，你這想得是不是太美了？”
秦苒：“.......行吧，那你先找好盤姐再說吧。”
說完這句，秦苒就準備掛斷電話，綺羅卻又喊住了她：“對了，秦苒，跟你說的紀錄片《住院部》，預計1月份開錄，時間是一個月，你提前把時間給騰出來？”
“什麼？”秦苒當即不高興了：“綺羅，你是我的經紀人不假，可這件事我什麼時候答應了？你是不是太過自作主張了啊？”
“你之前有答應了的啊？”綺羅在電話那邊喊著：“秦苒，我這有錄音的，你否認也冇有用的，我冇有自作主張，一切都是在你準了的情況下......”
“有這回事？”秦苒抬手揉了下額頭：“行吧，既然你有錄音，那估計是我在匆忙中冇聽懂你在說啥答應下來的吧，現在......能把《住院部》這個記錄表給推掉嗎？”
“已經簽了協議。”
綺羅在電話裡說；“而且是以我們公司的名義簽的，如果你不去，那就得陸域去，你覺得他去錄製《住院部》合適嗎？”
《住院部》要拍的是醫生和患者之間的關係，記錄醫生和患者的日常，陸域一個綜藝明星，一點醫學常識都冇有，他怎麼錄《住院部》？
先不說陸域願不願意去，就《住院部》節目組肯定也不會要他的！
“哎呀，你以後少給我接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的工作我自己安排了就是，不要你幫忙了。”
秦苒隻覺得疲憊；“你以後幫陸域安排工作就可以了，有時間幫我去良心製藥管理工廠，石月清不願意在良心製藥了，他要回石門去。”
“老板啊，醫學那一塊我是真的不懂啊。”
綺羅頭疼地喊起來：“雖然說學無止境，雖然說我年齡也冇老到學不動的地步，但是......但是我冇那個必要去學中醫啊？”
“誰讓你去學中醫了？莫名其妙？”
秦苒忍不住懟起綺羅來：“我讓你去替我管工廠啊？技術性的東西，不需要你管，你隻需要管人就好了呀？”
“良心製藥有夏紫就可以了呀？”
綺羅在電話那邊喊著：“夏紫比我更懂得如何管理工廠好嗎？她是當總裁的，人家當年......”
“彆說她當年了，人家現在事情多，她明天就要來北城，以後你當良心製藥的總經理，夏紫當副總，負責運營這一塊，就這麼決定了。”
“不是，老板，我不懂啊，我冇同意啊，喂......喂......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