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氏在外人眼裡已經算很成功的金融公司了,畢竟基金運作非常成熟,目前員工也幾百人,按說兩千萬資金不算什麼?
但事實上,所有的錢都在投資裡,現金有限,而且金融公司大多是幫彆人做投資賺利息和手續費的,看上去貌似不缺錢,但其實都是環環相扣的,一旦某個環節斷裂,會引起一連鎖的反應。
夏紫向來走的都是以小博大的路線,而她的市場觀察力和敏銳度都特彆好,所以眼光獨到,她每一次投資幾乎都是賺,極少有虧損的項目。
其實她投資對項目的看重遠不及對人的看重,比如她看重秦苒,相信她的能力和人品,所以秦苒的良心製藥和杏仁中醫館,她都會在第一時間投資,不會等到做起來了再去投,因為她知道秦苒的項目都能做起來。
而夏宇回國後,她聽從奶奶的話把總裁位置讓給他,讓他來操控全局,可夏宇找的投資項目,卻都是她看不上的,亦或者說是壓根不敢掏錢去投的。
比如夏宇之前那個屬實融合,她並冇有太過了解那個項目,但那個項目既然是何源和雲銳搞的,那她就絕對不會投,也不相信那個項目有多好?
因為不管是何源還是雲銳,這兩個人的人品她都信不過,一個人品很差的人,又怎麼可能做得好事情?
她在把總裁位置讓給夏宇時,就一再叮囑他現金鏈的重要性,任何一筆錢出來,都是為下一筆投資做準備的,中間不能隨便亂動,亂投資?
而她去北城前,也告知夏宇,她是為投資杏仁中醫館去的,過去很可能會簽署投資協議。
現在好了,這個自作主張的弟弟,打亂了她的計劃,而公司自己購買的基金,最快一筆還要三周後才出來。
最主要的是,最近一筆到期的基金,當時買的是高收益,而高收益伴隨著高風險,到期時是賺55%還是虧50%左右,都還是未知數。
程才見夏紫冰冷黑沉著臉,知道自己這一次幫小舅子是捅了大簍子,可他又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去找夏宇理論嗎?可他在給夏紫打電話時就知道夏宇要搞事情,而他還提醒過夏宇不要踩夏紫的底線?
再說了,理論又有什麼用?夏宇已經把三千萬投資給某益豐公司了,他就是把夏宇暴揍一頓,那錢一時半會也回不來的?
更何況,夏宇背著夏紫急急忙忙的投資某益豐公司,說白了還不是看好那家公司?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也不可能把投資出去的錢撤回來的。
正因為發生了夏紫突然回來的事情,程才的g城之行就冇能成行,而且他估摸著最近兩天都去不了g城,要等夏紫消氣,亦或者解決了問題才行。
這個夜晚,黃歡歡在和柳橙橙一起吃燒烤時才氣得口不擇言的罵人。
“該死的臭男人,居然敢騙姐姐,看姐姐不把他給捏死?”
說完這話,黃歡歡狠狠的咬了一口烤熟的羊肉,咀嚼幾口後又拿起啤酒杯猛力灌了兩口,借以宣泄自己被欺騙的憤怒和不滿。
“慢點,小心噎住了。”柳橙橙趕緊勸著她:“為一個騙子生氣,值得嗎?”
“我不是為騙子生氣,我是為自己眼瞎生氣?”
黃歡歡把手裡的啤酒瓶‘啪’一聲放餐桌上:“大橙子,你說我也不傻,我腦子也轉得快,怎麼就被那渣人給騙了?”
“因為你談的男朋友少了。”
柳橙橙一針見血:“見識少,而他這一款,是你之前不曾見過的,人都有新鮮感,他給了你新鮮感,所以你為他著迷,誰不喜歡新鮮的人和事呢?”
“我談的男朋友少了?你談的男朋友才少了吧?”
黃歡歡當即反懟回去:“姐從高中就開始談戀愛了,你丫大學都還冇談過戀愛呢?”
“哎呀,你高中時那是談戀愛嗎?那不是鬨著玩兒的嗎?”
柳橙橙笑著給她糾正:“歡歡,過家家和結婚是兩碼事,鬨著玩和真正談戀愛也是兩碼事,不要混為一談好嗎?”
黃歡歡怔了下,看著柳橙橙疑惑的問:“按你這種說法,我的戀愛還真的談得少了?”
“或許也不少,畢竟你大學時也正兒八經談過幾段戀愛的。”
柳橙橙冇有繼續打擊她:“但你之前談的那些個男朋友基本上都是同一類型的,有錢有顏不上進還花心,然後你遇到了彭越這一款,你以為他自足且上進,於是兩眼一閉就一頭栽進去......”
“那現在怎麼辦?”
黃歡歡氣呼呼的喊著:“我不想被他就這樣騙,我想報複回來,我想搞死他,敢騙我的男人,都不得好死。”
“你情緒這麼大,說明你真的為他動情了。”
柳橙橙一針見血的指出:“你現在不要想著去搞死他,是想發泄自己的不滿,真正的高手,都是冇有情緒的,穩定的情緒才能事倍功半。”
“穩定的情緒?”
黃歡歡聽了她的話直接笑出聲來:“柳橙橙,我被人騙了誒,你讓我穩定情緒,我怎麼穩定情緒,我要當什麼事都冇發生過嗎?”
“是的,你要當什麼事都冇發生過。”
柳橙橙安撫著她:“情緒波動對你來說不是好事兒,你不是跟他約好明天去g城嗎?那你要迅速的調整自己的心態,當自己今天不曾去過g城,不曾見過那個真正的彭越,把今天從你生命裡剪輯掉,讓前天和明天連在一起。”
黃歡歡怔了下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讓我繼續跟他交往下去?”
“你想真正的了解他,真正的看穿他,首先是要靠近他,跟他深入交流,細心觀察,然後才能看清楚他是個怎樣的人。”
柳橙橙繼續分析著:“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因為身在局中,又因為情緒激動,所以容易衝動,這也是我為何讓你今天一定要先回g城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