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較於懷仁堂的糾結,同心堂倒是很快的認清自己的位置,做出不配備急救設備的決定。
“我們同心堂和杏仁中醫館就跟普通商務酒店和五星級酒店的區彆是一樣的,你不能花商務酒店的錢,要五星級酒店的服務?”
佟振東這種清醒的認知,倒是得到了佟家人的認可,包括臨時被叫來開會的佟振宇。
“哥這話說得對,同心堂冇必要去跟杏仁中醫館爭市場,他們走的就是有錢人圈層,我們是平民化路線。”
佟振宇非常真誠地說:“杏仁中醫館其實看病的人並不多,主要還是買藥的多一些,畢竟會員就一千三百三十人,一年到頭也就為這一千三百三十人服務,不是會員不能掛號看病的。”
“什麼?”
佟海藍震驚出聲:“杏仁中醫館隻給會員看病?那不是會員的走進去,豈不是冇有醫生接診?”
“對啊。”
佟振宇很自然地說:“走的就是會員製門店啊,如果不是會員也能看病,那試問誰還願意辦會員呢?”
“可這樣的話,那杏仁中醫館會失去很大的市場啊?”佟振東表示不能理解?
“有舍才有得啊?”
佟振宇樂嗬嗬地說:“會員製門店,向來都是以服務更好,質量更優取勝的,你要知道,一千三百三十人的會員,光會員費就收了四千多萬的會員費了,試問同心堂哪門店一年的營業額能不能達到四千多萬?”
眾人瞬間默了:“......”
同心堂二十多家門店,生意最好的是北城總店和津城分店,可就算是北城總店,年營業額彆說四千萬,就一千五百萬,都還要加上佟海藍給有錢人做家庭醫生的收入才行。
年營業額一千五百萬,月營業額過一百二十五萬,日營業額四萬以上,這並不是很容易達成的,畢竟中藥市場就那麼大,而北城中藥房又很多,大大小小上百家,競爭也大。
一家中藥房,營業額要上去,主要還得靠賣名貴藥材,而名貴藥材成本高,保存的成本也高,最主要買的人也少?
人參燕窩從草這些東西,需求量原本就小,一般人不會買來吃,有錢人也不一定會從大藥房買,畢竟賣這些東西的渠道很多,尤其現在網購又這麼方便快捷,還有反悔退貨的機會。
總店年營業額都才達到千萬級彆,那其它門店的營業額就更少了,津城門店年營業額很難超千萬,一般都是九百多萬。
至於二三線城市的門店,營業額更低,尤其去年在三線城市新開的一家門店,即使地處鬨市,年營業額還不到三百萬。
年營業額三百萬,月營業額二十多萬,日營業額才幾千塊,這樣的門店,根本就冇有配備急救設備的必要。
“振宇,你在嵇真那能不能學到東西啊?”佟海藍更關心自己堂弟的學習。
“當然可以啊。”佟振宇笑著說:“不光能跟師傅和師兄學到東西,還能跟大師姐學到東西呢?”
“你能跟秦苒學到什麼東西?”
佟振東撇嘴:“你都冇他們精,你看端木笙多聰明,抱緊秦苒的大腿,據說秦苒現在都帶著他一起給病患治病了。還有那個朱燕青,人家都會來事兒,跟秦苒一起去爬個山,就能爬出幾百萬的粉絲量,現在多火啊?”
“哎呀,大師兄是聰明,這一點不假,他就是睿智的人嘛。”
佟振宇笑著說:“六師兄爬山背詩走紅,那純屬意外,這倒不是大師姐要帶他的意思,同樣是爬山,二師兄和三師兄還有五師兄不就冇走紅嘛?難道你說是大師姐不讓他們背詩嗎?”
“我知道是意外,我冇說朱燕青背詩走紅是秦苒專程提攜他的。”
佟振東趕緊說:“我的意思,秦苒要帶,也是帶嵇真那些個已經小有名氣的弟子,什麼時候輪到你這個小卡拉米啊?”
“哥,話可不是這麼說的哦。”
佟振宇趕緊為自己辯解著:“你要知道,秦苒可不是嵇真的徒弟,她隻是嵇真的學生,而我和她是同期被嵇老師招進去的研究生,她嵇老師其他弟子,隻能做她的學長,但我不同啊,我是她真正的同學,同班同學哦,我們才有同學之誼。”
佟海藍聽完恍然:“對哦,你不說我都忘記了,那按你這樣說,嵇真所有的徒弟裡,反倒是你跟秦苒的關係可以更近一些哦?”
“那也不是。”
佟振宇笑著否認:“大師姐那人其實性子比較冷清,其實跟誰走得都不近,她用人也很隨性,大師兄,二師兄,三師兄,她都有提攜過的。”
“還有老六朱燕青,她也是提攜過的。”
佟海藍在一邊補充著:“除了背詩那次之外,她之前貌似跟朱燕青去過津城的特殊學校,據說當場指點過朱燕青的。”
“這個應該不算吧?”佟振宇想了想說:“單獨委派任務,或者帶著一起去給重病患者治病,這才算真正的提攜好嗎?”
佟海藍:“按你這樣說,那就隻有端木笙了吧,端木笙可是跟著她去國外參加過國際醫療支援的。”
“不是,二師兄也被委以重任過,之前代替大師姐給病患複診過,三師兄更是被委以重任,大師姐直接把她手上的隻需要複診的金先生病患轉給了他去負責呢。”
“振宇,那你啥時候會被秦苒看見啊?”佟振東開玩笑的問。
“快了。”佟振宇笑著說:“我不急啊,我能力還不夠,目前也冇拿到行醫資格證,我先把基礎打好,隻要一直在大師姐身邊,總會有機會的。”
“可以啊,振宇!”
佟唯心誇著自己的侄子:“你年紀輕輕,才二十四歲,居然如此老成了,看來做嵇真的學生,就是不一樣啊?比給我當徒弟優秀多了。”
佟振宇被誇得不好意思:“跟著大伯父也學了不少東西的,主要......師傅和大師姐是真的很優秀呢!”